“孤证不利,否则龙女恕难从命。”
小龙女话音方落,元晦身后忽起一声冷声娇叱。
“殿下金口玉言,何等尊贵!没让你这贱婢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奏对,便已是天恩,莫要得寸进尺!”
出言者,正是那魔女罗睺。
“你这奴婢,本王让你说话了吗?”
元晦倏然侧首,眼中寒意乍现。
“是……奴儿有罪!还请殿下责罚!”
罗睺话未落便已扑通跪地,叩首连连。
元晦回首看也不看,嘴角上扬,说道。
“仙子果然心细如发,不过本王亦是相较不差,速不台,把那东西拿出来吧!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元晦转回目光,看也不看她,只沉声道。
“是,殿下!仙子可要接住了!”
元晦身后黑影应声而出,他自怀中取出一物,指尖一弹,那小物已然化作一点金色流光,直射小龙女身前。
小龙女皓腕轻扬,纤指合拢,只觉一物落入掌心,目光凝缩,定睛细看,所托者正是那枚她于少林寺时,亲手交予襄儿妹妹的信物金铃,此刻触手生温,纹路形制,不差分毫,正与自己腰间那枚正是鸳鸯一对。
“仙子,如何?”
元晦眸光凝去,沉声说道。
小龙女伫立良久,扬手将这枚金铃系于腰间,江风拂来,铃儿叮叮清响,她挥了广袖,秀白小履微挪,身姿似迎还拒,便要盈盈拜下……
“罢了,仙子不用如此拘礼,此后在本王面前,自可站立奏对。”
元晦摆了摆手,温言笑道。
“奴……儿,谨遵殿下之命。”
话音落下,螓首微垂,一双剪水瞳眸深处似有涟漪微动,终是归于寂然。
元晦望着这一袭白衣的绝色女子,月色洒于身上,晕出淡淡清辉,心意一动,说道。
“唔……本王再赐仙子一名,就叫乌兰月吧!至于仙子之汉名,欲自留亦可。”
“奴奴月儿谢殿下赐名。”
仙子微微屈身,嗓音依旧无波无澜。
“本王听闻,月奴曾出手将血鹘的一臂斩落,可有其事?”
元晦话锋一转,说道。
话音方落,一道独臂黑影已自元晦身后闪出,单膝及地,血鹘抬起头来,目中淫光灼灼,紧紧锁住前那抹清绝如霜的身影,低声说道。
“此事千真万确!恳请殿下将月奴暂交于影鹘卫,属下必给这奴婢好好立立规矩,教她晓得何为尊卑长序,日后也以免往后唐突了殿下!”
“就凭你们这群不知礼法为何物的莽汉?”
元晦斜睨一眼,冷笑道。
“属下不敢……”
黑影顿时一窒,忙又伏低,声音发颤。
元晦径自转向小龙女,语调倏然转柔,说道。
“月奴,血鹘虽然色令智昏,可他终究算是奉本王之命行事,若不对你稍加惩戒,岂不是寒了他这份赤胆忠心?”
仙子依旧语淡如水,说道。
“奴儿但凭殿下处置。”
元晦沉吟片刻,似若有所思,认真说道。
“唔,既是如此……凡本王麾下女子,觐见时皆须褪去亵裤,叩首跪地,以示恭顺。本王已免了月奴叩拜之礼,剩下这一桩……月奴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影鹘卫诸人如狼似虎,目光齐刷刷锁在那抹素白身影上,便是那魔女罗睺,此刻亦眼波流转,唇角噙着一丝期待媚笑,只待瞧见这位外表冷清的终南仙子,当众掰开腿心,绽露嫩穴的反差模样。
立在一旁花玉楼则是腹中暗忖,这位不过十六七岁的蒙古小王爷,玩弄人心之术当真到了炉火纯青之境。
轻描淡写之间,便要叫这位冷清绝代的终南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光了屁股蛋子,他花玉楼自诩风月老手,与之相较,自己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简直差之太远。
小龙女闻言,清绝玉容微微一怔,饶是仙心已断,待到这真个以身饲魔的临了关头,也再难强撑住那持重冷清的惯往姿态,秀白脖根儿处泛起一抹霞晕之色。
一截藕臂低垂,纤纤玉指反复绞缠于腰间那条雪色丝绦之上,贝甲酥粉玲珑,蔻汁荧荧若滴,心念万千,权衡再三……
花玉楼见这冷清仙子久久不曾有所行动,心中亦是焦急万分,连忙挪步凑了上去,在她身边低声耳语起来。
“仙子静听花某一言,既已俯首于殿下驾前,便该放下那云端清高,抛了这方外挂碍,若是因此惹了殿下发火,有些事就他也没必要替仙子去掩着了……”
仙子闻言,点了点螓首,唇角颤动,终是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拢起灵秀眉间一缕青丝,瞳眸徐启,说道。
“……还望殿下,莫负今日之言。”
“季布一诺,千金不易,本王虽起于漠北,却也深知何为信义二字,今日之言,自有星辰为证,大漠作保,月奴大可安心便好。”
元晦面上笑容依旧和煦,淡淡说道。
罢了,小龙女终是长纳一口清气,散尽仙心,迎面看向这蒙古少年,好看脸颊如春水化冻,倏然展颜,如幽夜白莲,婷婷绽开,自有一番摄魄引魂的绝代风华!
“便请列位一同检视月奴裙下风姿,以全夙愿。”
冷音萦耳,酥骨彻神,葱指捻住腰间那条雪色丝绦,倏地往旁一扯,只闻得哧啦微响,那束带便如灵蛇般滑脱了去。
玉臂轻扬,指尖勾住亵裤边沿,向下轻轻一送,月白亵裤便应声滑落腰际,沿着两条光洁无瑕的修长玉腿委顿而下。
便是这样一套褪去亵裤的反差动作,依旧是美轮美奂,行云流水,毫无拖沓之意!
待她站定之时,一众影鹘卫,连罗睺亦是瞪大了瞳眸,一瞬不瞬的盯住那毫无遮掩的仙子耻穴处,心中不约而同的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好嫩的穴!
唯见那线痕明显的腰腹之下,一片异常白皙丰腴逐渐收窄,线条交汇之处,三角处赫然裂开一道狭长嫩痕,两瓣嫣红饱胀紧紧相偎,其间已然渗出点点莹亮湿迹。
然未及细细品鉴这人间绝景,这清冷孤高的仙子下一步举动,直震得在场众人珠子险些脱眶而出!
唯见她秀履一点,将那团轻软亵裤挑开,随即抬起嫩藕似的秀白小臂,掌心向下虚引,一抹玉色晕开,那团月白亵裤便稳稳飞落于葱指尖头,皓腕抖花,这件方从臀心剥离下的珍贵亵物,便径直飞向了趴跪在地的黑影!
“此物烦请统领暂掌,略赔月前唐突之罪,若还怜惜奴儿,不日归还便是。”
清软声线如兰似麝,听得血鹘心头酥颤,猛一抬头,却见一团月白之物兜头盖脸罩下,不由深深一嗅,一股清洌幽香霎时浸入肺腑!
他立时一把抹下此物,握于掌心,其中仍有淡淡温意,又抬手急翻,只见那一线护裆之处,已然浸透了淡淡水痕!
瞧着那片闪闪泽洼,血鹘犹不肯信,伸指便探,竟果真从其中勾挑起一缕长长银丝!
血鹘忽然想起半月前江岸一幕,彼时这女子素衣墨发,长袖翻飞间,掌中三尺秋水青芒暴涨,招式精妙绝伦,如九天星河倒垂,未拆数合,便将自负的他制于当场。
一念及此,再看眼前,这曾仗剑扬威的冷清仙子,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