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可是月奴私密之物,她都肯赠我,分明是对我动心了!你便顺水推舟,成全我们如何!?”
众人簇拥着罗睺,言辞愈发不堪入耳,满心期待能得到这魔女首肯,忽地,一声底叱破了压下了一众嘈杂。
“哼!尔等好歹是殿下的亲卫,能否规矩一些?当殿下方才吩咐了什么没听见么!若真叫你们这群下作胚子得了手,非要轮着番与那大奶贱婢嫩穴内射,到时万一给她肚皮射大了去,搞出个野种来,奴家拿什么脸去向殿下交差?”
说着说着,罗睺已是俏脸含煞,妙眸中射出阵阵寒光。
这时,花玉楼紧走两步,赶至罗睺身旁,压低嗓音,一阵密语,罗睺本有不悦之色,闻听之下,妙目流转,倏地闪过一丝异彩。
“哦?咯咯咯……真有此事?这主意……听起来倒让奴家心痒难耐呢……”
她眼波一横,落在花玉楼身上,说道。
“那便依了玉郎所言……不过嘛,事成之后……玉郎也须得好生陪上奴家几日才是!”
花玉楼闻言,玉面之上登时露出一抹犹豫之色。
“怎么?莫不是怕奴家吃了玉郎不成?”
罗睺似笑非笑,说道。
“一日,如何?”
花玉楼额头浮起一丝细汗,终于咬牙道。
“一日?……”
罗睺闻言,眼波流转,似在思忖这交易到底合算否,旋即朱唇张开,舌尖勾住唇角,媚笑说道。
“一日……便一日吧!咯咯咯……一日一夜,也足够奴家好好享用一番了。”
笑声未绝,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衣袂飘飞,几个急闪便消失在堤岸尽头。
原地,一众听得目瞪口呆的影鹘卫这才炸开了锅,其中一个人满脸骇然,朝着花玉楼,说道。
“玉煞,你他妈不要命了?那骚浪贱奴你也敢答应伺候她一日一夜?”
花玉楼脸色狞然,低喝一声。
“哼!你们懂个卵!”
旋即,周身真气猛然一振,也是提气疾驰紧随罗睺的踪迹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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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已至晌午,杨清终于悠悠醒转。
他艰难爬将起来,只觉下腹丹田处一股燥热难当,激得胯间屌物亢然,隐隐作痛。
“娘亲……”
回应少年的唯有窗外滔滔江水怒号之声,回望而去,室内空无一人,那桌案之上并无他物,唯剩一枚样式古朴的金铃静置其上,这正是娘亲的贴身饰物,紧走两步,握于掌心,触手冰凉,显已放置多时。
莫不是娘亲出了什么意外?
他心头猛地一紧,抄起金铃便披衣出门。门外江风猎猎,草木萧萧,亦是依旧不见娘亲的丝毫影踪。
昨夜种种掠过心头,只余一些破碎片段:他折返密藏救出娘亲,自城外西山险道脱身,与守在门口的钱衔玉匆匆道别,旋即一路背着娘亲疾奔半日,其后便力气耗尽,昏沉扑倒在庐舍卧榻之上……
记忆至此,似是娘亲盈立于榻前,与自己说了很多话,最后的画面则是……是那素白交襟罗衫,在眼前寸寸松开一抹雪腻饱满,记忆犹新!
想到此处,杨清心头陡然一悸,不敢深思,不禁疑虑,低声喃喃。
“是梦么……?”
默然许久,终究是摇了摇头,昨夜之事应不全是梦境!
江风拂过,吹得少年衣衫猎猎作响,他不禁将那枚小巧金铃紧紧攥在掌心,直硌得皮肉生疼,心底却是一片茫然无措。
“莫非娘亲是为了试探我的心意,见我表现如此不堪,便一走了之了么?”
想到此处,杨清立时将这不敬念头甩出脑外,娘亲那般心慈仁厚之人,怎会用这等荒唐的方式来试探自己?
况且,自己昨晚虽丑态百出,可也并非刻意驱动心念,只叹娘亲半裸着身子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任谁来了都不禁浮想联翩。
可自己昨夜不惜舍生忘死,将娘亲救出生天,以娘亲的性情,焉会如此绝情寡义,片语不留?
思忖许久,少年回首朝临安城方向望去,虽不知那钱王密藏何会被炸毁塌陷,但也就此深埋于西湖极深之处,非但皇城司图谋成空,便是魔教那搅动风云的起事大计,也被此一举硬生生阻在了半途。
不管娘亲是何心意……自己总要将娘亲寻到,将密藏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相告,还有……昨晚之事,他亦是要问个清楚明白!
心念既定,杨清便折回了屋,取了长剑负于腰间,又将那柄软剑仔细环在内衫中,推门而出,再不回望,径往临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