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提前为他备下歇脚之处。”
钱衔玉凝视他良久,似要从其中瞧出些许端倪来。
半晌,终于转向杨清。
“你先随他去,我自会帮打听龙姐姐下落。”
说罢,她倏然欺近一步,素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物事,借着袖袍遮掩塞入杨清掌心,旋即附耳低语。
“遇到什么要紧的事,便将此物开启。切记,开启时定要闭上眼睛!”
杨清只觉那物事小巧玲珑,不知是何机关,却知她必不会害自己,低声道。
“嗯,你也小心!”
钱衔玉倏然一笑,眉眼弯弯,说道。
“不用担心,本姑娘有自全之道~”
罢了,黄衫飘飘,转身随灵鹘而去。
“请吧……”
玄鹘一脸轻蔑地看向杨清,杨清也不与他多言,紧随其后,二人沿着蜿蜒山道一路上行,沿途岗哨密布,偶有身着玄衣的影鹘卫匆匆而过,见玄鹘皆垂首行礼。
太湖西山幅员极广,峰峦叠嶂间殿阁错落,飞檐斗拱在苍翠中若隐若现,杨清随玄鹘转过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宏伟建筑群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有数十重院落。
正中央一座主殿巍峨耸立,殿前广场青石铺就,足可容纳千人之众。
玄鹘引杨清至一处院落前,转身说道。
“这便是供外客歇脚,你且在此候着,莫要乱走。”
“你们殿下识得我?”
杨清忽然开口。
玄鹘冷笑一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听殿下的心思?不过是沾了那姓钱姓丫头的光罢了,若非殿下对她另眼相看,你又怎能进得来西山?”
话音一落,玄鹘身形骤然拔起,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来时那条曲折幽深的山道尽头。
杨清转身回望,只见那小院门首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寒月居三字,笔意清瘦,透着几分孤寒之意。
他默然片刻,伸手一推。踏入房中,但见陈设简素,唯有两座一几。
西首墙上悬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的正是苍茫太湖俯瞰景色,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轮明月孤挂中天,倒与这寒月二字相映成趣。
然而,当他看向正端坐于座上的二人,身形陡然一震,正是半年前于终南一别后,便再无音信的孟天雄与张莽!
“你……杨小兄弟?”
那两人看清来人,亦是齐声惊呼。
杨清剑眉紧锁,右手不自觉地按上腰间剑柄,心中疑云大起,这太湖西山既是魔教总坛所在,他二人既非魔教教众,何以会出现在此地?
“你们……怎会在此?”
“这……”
孟天雄面露尴尬,目光游移闪烁,支吾半晌,终是偏过头去,不敢与杨清直视。
“莫非杨小兄弟也是仙子的入幕之宾?”
张莽却浑不在意,反而咧嘴一笑,神色间颇有几分自得。
杨清闻言,心头蓦地一跳。此刻他口中的仙子,莫非是娘亲的名号……终南仙子?
他强行按下胸中翻涌的惊涛,面上不动声色,只冷声追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哪位仙子?”
“自然是那位终南仙子了,杨兄既来到此地,何必装糊涂?”
张莽眼神灼灼,满是回味之色。
“我娘……”
杨清差点脱口而出,却猛然意识到这两人似乎并不知晓自己与娘亲的关系,险险刹住话锋,硬生生转口。
“她也在此处?”
孟天雄点了点头,说道。
“昨夜仙子有言,说今日有要事与我二人相商……莫非杨小兄弟果真收到了仙子邀约?”
“杨兄既能踏入这寒月居,想必也是得了仙子垂青!”
张莽笑得愈发猥琐,索性立起身来,觍着脸凑近一步。
杨清心头渐沉,在这二人面上来回审视,却见孟天雄神色带着尴尬,张莽则是一脸不堪猥琐,似在回味着下流之事,此般情状,让他不由疑窦丛生,开口问道。
“什么紧要之事?如何相商?你们究竟与她……做了甚?!”
孟天雄见杨清面色不善,连忙摆手解释。
“杨兄弟莫要误会,实是昨夜我等与仙子一同修炼玉女心经时出了岔子,仙子说,今日午时来此,为我二人指点疏导之法。”
杨清闻言,心头蓦地一凛,他凝神细察,果然觉出二人吐纳之间,气息阴柔绵长,暗合玉女心经的心法路数,可古墓派绝学向来不传外人,莫说魔教之徒,便是江湖正道也鲜有人得窥个中门径,一念及此,一股寒意自脊背悄然升起。
张莽摆了摆手,旋即一笑。
“孟兄何必如此委婉,看来杨兄未曾得仙子真传,我也就直说了吧,这玉女心经讲的是个情字,要情意通达,方能精进飞速。故而每次行功之前,仙子无不褪尽衣衫,裸身坦荡展露在我二人面前,须得我兄弟轮流把她的小嫩穴射个满满当当,身心尽皆舒畅迷醉之后,方能携手练功……”
杨清听得这番荒唐说法,登时僵立原地,足足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气,他往日从未听娘亲说过,这玉女心经还需旁人互为辅佐,更遑论行功之前还要行那等苟且之事!
“一派胡言!我派心法讲究心念清淡,岂有这等无耻下流的双修邪术?”
孟天雄见状,连忙出言解释道。
“咳……杨小兄弟,此……此间情状,全凭仙子自家心意……你若不欲沾染此道,便请先行离去,莫要扰了仙子雅兴才是……”
一旁的张莽非但不惧,反倒眉飞色舞,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杨小兄弟怕是还不知其中滋味!仙子浑身妙处太多,尤其那处小嫩穴最为绝妙,紧窄烫人,每每都裹得我兄弟二人是魂飞魄散,真可谓是百操不厌。”
说到此处,张莽下意识咂了咂嘴,脸上淫笑更甚。
“仙子这身子最是敏感不过,只需嘬嘬她那对大奶子,甚至还没开始操穴,便会浪水直流……孟兄,我说的可有半句虚言?”
孟天雄在一旁听得是尴尬无比,侧过头去,叹声说道。
“张兄你……唉……杨小兄弟莫要不信……他说的句句属实……你若有此想法……我便厚着脸皮向仙子引荐,求她纳你入幕也无不可……”
杨清恨恨看着这两人,半年前娘亲好心相救,如今敢又吐出此等污言秽语,实是忘恩负义,令人心寒。
“杨小兄弟,你识得仙子的时日想必比我俩长些,不知可识得此物?”
张莽说着,便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枚形制古朴的小巧金铃。
“这是……”
见到这枚金铃,杨清心头一颤,还记得幼时,他曾无数次在娘亲膝畔把玩厮磨此物,其纹路形制他再熟悉不过,怎会认错?
可这是娘亲绝不轻易离身的珍贵饰物,又怎会轻易落入这二人之手?
“她怎么会把此物交于你们?!”
“这便是杨兄所不知的了,仙子早有约定,我二人谁伺候得她魂销骨酥,便可得此物一日……只需将之一晃,不拘何时何地,仙子便会一路寻将过来,撅起屁股,任由持铃者将鸡巴套在她的饥渴嫩屄里爽爽内射。”
张莽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