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渴望又是批判。
不厌父又不恋父也很好理解。
一方面,可能是理解到父亲的行为是受到某种因素的影响,而非完全出于恶意;
另一方面,她也可能试图保持与父亲的情感联系,毕竟血缘关系在某种程度上是无法割舍的。
“说起来也要感谢学长,如果没有学长那天让我叫……”
“咳咳,过去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夜莫瞥了地面从门缝透出的光,两条闯入的长影显得十分突兀,不用谢他都知道是秋书仪在门外偷听。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卡内曼诚不欺我。
“那,学长,可以吗?”夏末雨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同时按着夜莫的手掌慢慢下移,想着心胸的方向滑去,仿佛要诱惑他一般。
“让我成为您的宠物,只不过当宠物养的那种女儿犬。”
“……可以,但是明天再说。”夜莫直接把手抽了回来。
倒不是他想临阵脱逃,而是真怕这孩子把脑袋烧坏了。
夏末雨看似只是正常脸红还能正常交流,但少女肌肤的温度已经烫到不正常了。
“好叭,还以为爸爸马上就会脱下裤子把女儿当肉、肉便器的说~”夏末雨不开心的撅起了小嘴,把脑袋缩了回去,嫣然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
夜莫一时间有点分不清她到底是欠爱还是欠肏了。
毕竟前面连个肉便器都说不出口,谈心的时候样子也比较正经,现在却直接口无遮拦。
但从略微躲闪的视线还是可以看出,这孩子应该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于是他选择无视,端起那碗椰奶芝麻糊,舀起一勺喂到夏末雨嘴边。
“不想吃。”
夏末雨不开心的撅起小嘴,都可以挂上一瓶酱油了。
明明她都那么坦诚了的说~
“这勺子我刚吃过。”
夜莫冷不伶仃说道。结果刚说完就看到夏末雨竟是双眼一亮立马张口将勺子叼住,他是想拽都拽不出来。
正如绮罗依所说——诚意。
简单的喂食,亲人、情侣、主仆,甚至陌生人之间也能做到。
但如果我用过的勺子,你不介意接着用,或许称不上卫生。
然而从人际关系的角度来看,这种共享往往意味着双方关系更亲密、更信任。
从某种程度而言,这也是夏末雨需要的诚意。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坏了,秋书仪这个笨蛋好像真的长脑子了。
“咚咚咚~”
就在夜莫以为事情终于能告一段落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便看到秋书仪抱着衣服走了进来,放下衣服又急匆匆的离去。
“三金路上淋了点小雨,就麻烦小夜帮忙啦~”
夜莫一脸懵逼。
我帮忙?
我能帮什么忙?
淋了雨要得洗澡,洗澡要换衣服,难不成我还帮她洗澡换衣?
夜莫想不下去了,因为他猛然发现了床上摆着的儿童项圈、幼儿开裆裤、超薄丁字裤、猫尾肛塞、狗尾肛塞、白色过膝袜、几乎透明的宽松吊带裙、不仅开衩到肩膀而且还开胸露脐的旗袍、儿童猫耳插件、奶嘴、幼儿睡衣帽、大号猫爪手套,还有几枚毛玻璃质感的半透明十字创可贴。
holy fucking shit?
这秋书仪找的哪里是 tm 正常衣服啊?!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是,夜莫转过头发现夏末雨虽然俏脸通红,但视线却死死的盯着床上的衣服。
眼里冒着奇异的精光!
就连呼吸都隐隐传递出炽热的灼意,仿佛温度都上升了些许。
“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办啊,沫儿。”夜莫放下碗勺,随即起身。
“欠肏的小母狗是这样的,沫儿只要负责勾引爸爸就好啦。但爸爸需要考虑的就很多了。比如怎么玩坏沫儿呢?是把沫儿口爆到神志不清,还是把沫儿抱起来干到小穴流水不止,还是把沫儿的屁眼干成无法合拢的黑洞。真难抉择啊~”
夏末雨开心的伸直手掌,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动作都充满着如同孩子一般的单纯和稚气。
因为她知道,这是夜莫和她设定的暗语。
当夜莫喊出“沫儿”这个昵称时,属于她的父女母狗游戏,便开场了。
温和的灯光洒卧室里,少女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直到微微颤抖的小手被夜莫拉起,直到略显凌乱的衣摆被夜莫掀起,直到衣服遮挡她的视线、飕飕凉意从小肚子一路向上席卷。
少女感受着,那份来自“父亲”的温暖和安全感。
“沫儿想穿哪件呢?”
夜莫的声音仿佛充满了温和的爱意,目光欣赏着少女如玉般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纤瘦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肚子、平坦光洁的小腹、虽然是他不感冒的贫乳,但整体却犹如白天鹅般充满美感的胴体。
“哪件会让爸爸更想干死沫儿,沫儿就穿哪件~”
夏末雨酥软而娇弱的声音携带着微微的哭腔。
毕竟在网上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就已经非常刺激了,但现在真人对线简直羞耻心爆炸,全身都在兴奋的发烫。
仿佛随时会无地自容到失智崩坏,恨不得立马就把头塞进夜莫的内裤里开始掩耳盗铃地吃鸡巴。
呜,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沫儿是坏孩子……
“……先穿下身吧。”
说着夜莫俯身抓住了一只圆润娇嫩的小脚丫。
明明已经有十七岁了,而那双脚却还如同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的脚一样,柔嫩奶白,脚尖纤细,后跟肥厚。
这要给那些足控看到了,怕不是会当成粉白糯润的香稻米饭细细品尝。
可惜他对玉足着实没什么兴趣。
“呀!”
夏末雨还沦陷在巨大的羞耻与刺激所交织的漩涡中,突然被抓住了脚丫子,吓的立马就死死拢紧了腿。
“乖~自己把腿抬起来。”
夜莫只是轻轻抓住少女的脚踝并且微微加力抬起。
没抓住膝盖附近只能说还好有先见之明,不然曾经被秋书仪大力夹手后疼到在地上打滚的丢人经历怕是又要上演了。
当然,事后他也把秋书仪死死压在床上肏到土下座求饶,算是狠狠找回了场子?
“我……呜,好、好的…”
夏末雨乖巧的应答,但小手却紧紧攥着纯白胖次的一角,仿佛在积蓄着勇气。
良久,才在夜莫的牵动下慢慢脱了下来,随着大腿抬高,粉嫩的胯间完全暴露出来,美妙的骆驼趾在雪臀间夹成了两片白膜。
而在夜莫的手指不经意间碰触到她从不曾开启过的少女禁地时,少女顿时如遭电殛,又将他的手指夹胯间,“肉”腿如蛇般款款摆动。
但是,滚烫……
被小穴和两边大腿三面夹击的手就仿佛在热水中一般。
这体温,明高到不正常了。
“沫儿?!”
夜莫忽的呼喊了几声,却见少女迟迟没有反应,不禁略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