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剧里的行刑室。
再来个炭盆和烙铁就更像了,我想到,心跳加速,裤子里的阴茎已硬如铁棍。
“按照和哈里斯主人的约定,我每天都裸体躺在这里的木板上睡觉。
上厕所就用这里的桶。”妈妈指着屋角处的一处粗糙木板说到,那木板上布满划痕,旁边是个铁桶,感觉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
“来锻炼自己的意志和服从性。”
“好的,我们都看完了,也有点饿了,给我们准备饭菜吧。”汤姆说到,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妈妈赤裸的身体。
妈妈高兴地点点头,去厨房叮叮当当的开始做饭,虽然妈妈家境很好,但从小在女子贵族学校学的一手好厨艺:清蒸龙虾、红酒炖牛肉、蒜蓉扇贝,应有尽有。
不一会儿,一顿有鱼有肉有酒有菜的宴席就摆在了大厅的桌子上,香气四溢,让屏幕前的我都咽了口唾沫,并对妈妈有了一点莫名的恨意——居然给外人做饭,不给家里人做?
妈妈做完饭,自然地推开一把椅子,想把轮椅摇到空位上,和四个人一同用餐。
杰瑞瞪着眼睛哼了一声,声音如雷:“谁允许你上桌吃饭了,还和我们一起?”更多精彩
说完,一把将妈妈从轮椅上推到在地。
妈妈摔倒在地,赤裸的臀部撞上瓷砖,发出闷响,她脑子一懵,乳房晃荡着撞击地板,然后答道:“对不起,我忘了。我还以为是在家……”
汤姆这时候忙过来唱红脸,嗔怪道:“不知者不为过嘛,你以后我们吃饭,你就在院子里跪着看我们吃。吃完你再吃。”
然后给查理使了个眼色。
查理抱起妈妈放到院子里,用几根粗木棍支撑着她的膝盖和手肘,让她跪姿固定,面对大落地窗的饭厅。
杰瑞掏出一副手铐,把妈妈双手反铐到背后,咔嚓声中她的肩胛骨拉紧,乳房前挺如献祭。
两个膝盖向两边强行展开,暴露出阴道,那里假阳具的尾端还微微颤动,阴唇红肿着渗出蜜汁。
四个人在饭厅吃吃喝喝,刀叉碰撞的叮当声、酒杯的轻碰、粗鲁的笑骂,过了一个半小时才吃完,期间他们不时透过玻璃瞥向跪着的妈妈,目光如火炬般灼烧她的肌肤。
这才把妈妈放下,让她坐在饭厅对面的沙发上,膝盖间的蜜汁已拉成丝。
“那我吃什么呢?”妈妈问道,声音虚弱,喉咙干涩。
“对了,忘了给安小姐做饭了。”汤姆坏笑着把吃剩的饭菜倒到一个铁盆里,搅合了一下。
几个人酒足饭饱,正好都憋得难受,一个个解开裤链,掏出粗长的阴茎,对准盆子痛痛快快地撒了一泡尿:汤姆的尿液清黄而有力,弧线划过盆沿;杰瑞的带着酒臭,溅起泡沫;查理的黑茎喷出热流,如高压水枪;卡洛斯的尿中混着精液残渍,黏稠拉丝。
“这下有饭菜又有汤了。”几个人大笑,尿骚味瞬间弥漫整个大厅。
铁饭盆放到饭厅的角落,妈妈只好慢慢下了沙发,两手着地爬过去,像母狗般低伏,臀部高翘,露出塞满的阴道和后庭。
她低头向狗一样舔舐着剩饭和尿,舌头卷起米粒和菜渣,混着咸涩的尿液吞咽,喉咙咕咚作响。
吃着吃着,眼泪无声地流到饭盆里,咸上加咸,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扭动,阴蒂肿胀着摩擦地板,留下湿痕。
以后几天,妈妈也只能吃这种剩饭泡尿——混合着四个男人的体液,成了她唯一的“营养”。
等待妈妈吃完,查理很绅士地抱着妈妈去到浴室洗漱刷牙完毕,又用热毛巾擦干她的身体,吹干头发,每一缕发丝都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然后抱到了地下室。
终于开始了,我想到。
我的心理很奇怪的没有什么愤怒或者羞愧,反倒是一阵阵的阴茎勃起,龟头渗出前液,湿了内裤——我想看妈妈会被怎么性虐调教,那种禁忌的兴奋如毒药般上瘾。
地下室里有老虎凳、吊架、脚镣手铐等等大型器械。
也有尿道棒、肛塞、乳夹连链、身体链、假阳具、电击器、跳蛋、狼牙棒等等的小道具,每一件都闪烁着冷光。
妈妈如数家珍一般向四个人介绍各个道具的用法和位置:“这个乳夹是带齿的,能咬住乳头拉扯到极限;尿道棒有渐粗的,能扩张到5 毫米……”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喘息,介绍时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道具表面。
终于正式开始了,四个人把妈妈的两个手腕和两个脚腕用冰冷的镣铐铐住,铁环咬合的咔嚓声回荡,然后接上天车的铁链。
卷扬机嗡嗡作响,把妈妈像x 型一样吊起来,四肢拉伸到极限,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
她的身体悬空,乳房下垂成水滴状,阴道口的假阳具随机掉落。
杰瑞在箱子里掏出一个15厘米长、10毫米粗的假阳具,表面布满狼牙般的颗粒,首先对准妈妈的阴道,猝不及防地塞入扑哧一声,颗粒刮过壁肉,带出黏稠的蜜汁和一丝血丝。
妈妈浑身颤抖,细密的汗珠出现在她冷白皮的肌肤上,如珍珠般滚落乳沟。
杰瑞不顾妈妈的求饶,狠狠地直接往里杵,又猛地拔出来,假阳具上沾满红白相间的液体。
“啊——!”的一声,妈妈放声大叫,声音沙哑而绝望,但地下室良好的隔音让它如困兽的低吼,没能传出院子。
她的阴道口收缩着,试图合拢,却只挤出更多汁水。
“现在有感觉了么?”汤姆问道,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拇指抹去泪痕。
“有了有了,但是只是疼……没有做爱的快感。”妈妈答道,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如石子。
“你要把性虐的疼痛转化为性快感。”汤姆低语,如催眠般贴近她的耳边。
杰瑞又把几个蝴蝶夹子夹在妈妈两边的阴唇上,银齿咬住嫩肉,鲜血渗出。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夹子后面绑上细绳,固定在妈妈两条大腿上,用力拉开——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阴道、尿道、阴蒂展露无疑,阴蒂肿胀成红豆大小,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卡洛斯拿出个带着颗粒凸起的细长肛塞,经过润滑在妈妈肛门旁边转了几圈,菊花本能收缩,却挡不住那冰冷的入侵——一下子塞入肠道,颗粒摩擦肠壁,带起火辣的撕裂感。
“啊啊啊啊啊——!”妈妈又是一声大叫,眼泪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到乳房,润湿乳晕。
“这只是热身。”卡洛斯狞笑着说道,他拿起两条长鞭扔给查理一条,两人一个在妈妈正面一个在妈妈背面。
你一鞭我一鞭,交替抽着妈妈的腹部、胸部、屁股、胳膊。
鞭梢呼啸,皮开肉绽,不一会儿妈妈全身都是红肿甚至紫色的肉愣子了:乳房上鞭痕纵横,乳头被抽得肿胀一倍;腹肌如被烙铁烫过,隐约渗血;屁股上交错出现x 型的鞭痕,看着就火辣辣的疼,每一道痕都如燃烧的烙印。
抽了一会儿,妈妈的头就低了下去,汗水混着血珠滴落地面,不知道是晕厥还是承受不住暂时低头。
汤姆这时候在后面的工具箱里翻了翻,拿出一根连着细铁链的鳄鱼夹子,先夹住左乳头——齿口如鳄鱼般咬合,鲜血迸溅;然后右乳头;最后是阴蒂,那敏感的小肉芽被夹扁,妈妈尖叫着醒过来,身体如触电般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