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阵阵的肉茎同时在虎腰的驱使下,以巧妙的角度用力一拨便将热裤的裤裆死死地挤到一边去,中门大开的滴汁雌穴就此暴露出来,少女拳头大小的紫青色龟帽瞬间像是闻到腥味的捕猎者般精准地抵在因为痛楚和快意而微微颤抖的肉穴上,仍在从中流出,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淫糜到极点光泽的雌液沿着肉茎一下一下流下。
少女滑酥酪似的饱满驼趾正中央的蜜缝像只小嘴般翕合不已,湿滑非常地啄在龟帽之上更是引得男人兽性大发。
这比妓女那被肏干过数千万次还要下流不少的雌贱淫穴端是秀色可餐,急需一根鸡巴教训。
“放、放开……咦?进来--嗯啊??……呃?”
银狼拼命挣扎着却无法将头发从衡嘴里扯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后男人浑身肌肉紧绷,用力顶起腰胯。
虽然感受不到快感,但少女下身的淫穴却依然本能地渴望肉茎,渴求肉棒的凌辱与征服,此刻被肉棒猛力一顶,自然是层层媚肉欢愉地绽放,任由肉茎长驱直入。
银狼白眼一度往上翻去,某些快感似乎正在突防她建构的城防渗入到脑子之中,一阵麻麻酥酥的快意转瞬即逝,却依然叫她发出淫下至极的断续单音。
这浅浅的快感已经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幸好又随即退去,然而--
“哈哈哈,你瞧你这小骚屄,一插即入,还在抽搐漏水……明显就是很想要老子的鸡巴,想要老子的鸡巴给你堵住是不是?你逞什么强呢?明明只是杂鱼废物萝莉飞机杯……瞧老子狠狠教训你这个妄想成为主人的母畜雌狼!什么屏蔽了快感,看老子用这肉棒突破你的严防死守将你送上天!”
衡感受着被自己肉茎顶得双腿离地的萝莉淫狼娇躯乱颤,咬着少女的马尾闷闷地吐着羞辱之语,同时飞快地耸动腰身,粗大的肉茎撑得热裤更为紧绷,银狼白嫩平坦的小腹处更是隆起一根把脐眼都顶要得凸出来的圆柱淫棍轮廓。
他粗壮坚挺的肉棒残暴地撞击在天才黑客少女子宫颈口的肥厚肉环上,凸得这团淫肉媚环往里凸出,变成一个上好的套子套在龟头之上,无数被拒之门外的快感浪潮也在此刻掀起滔天巨浪,累积了足以普通人高潮了十数次的快感掀起了反击,不断冲击银狼建构的城墙。
银狼只觉小穴骚痒难耐,麻麻酥酥的,一阵一阵小小的电感持续在体内漫游,但相较于之前被肏到失神的程度还好,看来虽然有些溢出了,依然属于可控的范围。
她顿时又有了自信,冷笑一声说:
“哼,也好……看我用小穴把你榨得一干二净。”
说着,她双脚重新着地,主动地翘起雪臀配合身后之人的肏干,热裤翘臀和男人肌肉分明的虎胯不断碰撞出啪啪啪啪的湿闷响亮声音,肉茎在蜜穴里一进一出更是噗滋噗滋地响个不停。
她似乎为了让对方能够肏得更深的位置,甚至反伸双手抓在雪臀之上,将这手感绝好的肉垫子往两边掰开,同时又扭动纤腰以更立体的套弄方式用自己的缠棍肉穴去给男人榨精。
每当衡往前顶去时,银狼也刚好把屁股往后坐来,两者相连之间,少女那圆翘的淫臀被撞成肉浪震颤的肉饼,但当两人互相远离时这脂弹酥软的肉臀又会恢复成浑圆的蜜桃形状,端是相当了得。
衡一边看着银狼被自己肏得美肉香臀周而复如地变形,看着自然肉茎一次又一次从热裤缝间挤进去肏进那汁水四溢里的香艳蜜穴里的光景,便更加卖力粗暴地鞭挞摧残银狼的小穴肉壶,一下比一下重力,直撞得至深处的蜜壶淫口嗡嗡作响,肥厚的肉环中那本只有筷子头的大小也在一次一次被撞击之中缓缓扩张。
本应敏感的银狼并未能够察觉到男人肉棒在不断蹂躏娇嫩雌穴的同时,对她宝贵的淫种着床地的淫邪侵攻,只沉溺在进一步凌辱、榨取男人精液的胜负淫欲之中,不仅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肏干,嘴里甚至说着极为煽情的淫语:
“废狗鸡巴很努力了啊……在我的肉穴里……嗯哼??……在我的小穴里面想要让我高潮……可是……哦哦……杂鱼就是杂鱼,我只是有一些爽,一点想要高潮的意思都没有……嗯哼哼哼……来吧来吧,全射给我吧……射到射无可射……然后跪地求饶吧!”
衡也是被自己大鸡巴遭到那火热紧窄,充满层叠软滑肉突,黏湿媚温异常的淫穴缠榨得鸡巴生痛,马眼被媚肉腔道紧吮在鸡巴上所产生的真空吸力吸得一麻一麻的,但他同时也察觉到少女的宫门正在一次又一次撞击里渐渐松开,便又更进一步紧绷身上所有肌肉。
那些如钢筋扭缠死成的精悍肌肉在雄汗的浸染下映出阵阵光泽,肌肉释放出强烈的爆发力,推送着底下的攻城重锤展开一轮打桩般的剧烈猛攻。
娇小的淫狼被这一连串猛攻顶得,双脚离地,臀浪猛颤,一双腿也开始狂颤打摆子在空中晃呀晃的,油光阵阵的金色高跟鞋更是晃出像是钟摆地弧道。
“真努力啊……不过就这样可是没有办法把我……哦?这--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突然从唇间爆涌而出的高亢浪叫突然打断了淫狼说到一半的挑衅之语,刚才极尽轻蔑鄙夷的冷脸立刻变成了一副淫乱下贱的崩坏阿黑颜,因为发亮的粗壮肉茎在一次次挺进之中,那鹅卵石大小的攻城淫锤大龟头终于把紧实肥软的细嫩宫颈肉环给突破,有如沉重的炮弹般重重轰入银狼的蜜壶之中直嗡得整个蜜壶错位,宫壁嗡嗡作响。
大股淫水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从两人交合之处的狭缝里胡乱喷溅。
明媚冷静无波的眸子本来只是荡漾着春意涟漪,可是此刻却已经只剩下半点灰色瞳仁,眼眶几乎全被白眼取代,小巧的琼鼻大大上翻,一张之前还在嚣张的小嘴极力张开,露出粉红湿濡的喉头和一条无处安放的小穴,嘴角处更是流出一串晶莹的香津,一大波要致死般的剧烈酸爽从小腹爆发而出传遍全身每一处细胞,然后和先前积累起来的快感伴随宫门大破而全部撞破屏蔽快感的城防冲进她的脑子里面,让这一身本已淫渴不已的娇雌淫嫩萝肉达到了至高的顶点,一对香汗香汗淋漓的黑丝长腿也是激晃不已,蜷缩在高跟鞋里头的十根淫足蹄趾死死扣紧。
被这样硬生生顶在男人胯上,仿佛长在一根肉茎之上的淫狼,看起来就像是个轻盈的榨精飞机杯一般卑贱不已。
此刻的淫狼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发麻,被拒之门外快感如滔天巨浪冲进来瞬间就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什么想要胜战的欲望,什么想要榨干对方的想法,什么宇宙顶尖骇客通通都被肏进子宫的猛烈一插给插得粉碎。
她身体胡乱颤呀颤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就这样被顶在衡的结实腰垮上面,成为一个被顶得一上一下的鸡巴套子。
“哈哈哈哈,淫狼,你技术不到家啊!不是说屏蔽了所有快感么?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衡狂笑着使劲耸动腰胯将被致死高潮冲得如堕云端的母畜淫狼飞机杯顶得大起大落的,一根表面青筋起伏满是淫水、残精漫过痕迹的大鸡巴不断疯狂进出那娇美的白虎嫩屄,直插得这个多汁的肉穴汁水横流。
他明显感受到被高潮完全淹没的淫狼那痉挛抽搐不止的淫肉腔道之中,无数炙热的阴肉牢牢地抓紧自己的肉茎,狠狠地抚过上面所有凹凸,肉端前端的大龟帽更是被那持续收缩的肥厚子宫肉壁紧紧包裹起来,那些软润湿糯像是一团肉泥的宫肉贴在了他的龟头上,一嘬一嘬地吮吸着顶端的马眼。
“老子肏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