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准备解救银狼。
可衡却像是个无事人一般,突然伸手捏住银狼的脸颊,捏得她大大张开嘴巴。
一大股腥臭的淫精顿时沿着那滑了出来的舌头滑落,点点精斑落在银狼酥弹乳脂之上,看来在卡芙卡抵达之前,她已经被可憎的衡口爆了。
衡伸出一只大手,将精液从少女胸前抹开,边感受着柔腻绵滑的乳肉触感,边玩弄着雪峰上那烙着他手指的爆涨樱桃。
“哈哈哈,这可是在向全世界直播啊!毕竟价值五十一亿的银狼要嫁给老子,老子可是光荣得很啊!大家快瞧,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银狼啊!这丫头其实是满脑子渴求精液的雌狼,老子只是用肉棒稍作勾引,她就像只母狗般从了老子,这些天来被老子玩弄全身上下,现在还说要嫁给老子的鸡巴!”
卡芙卡闻言一愣,果然看见几个摄像头被摆放在教堂的角落里,全部对准了银狼所在的床上。
她的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正要扣下板机先清除这些镜头之际,却发现教堂角落里投映出数个全息屏幕,上面充斥着无数不堪入眼的弹幕留言。
“真的假的?这淫货真是银狼?”
“啧啧啧,你瞧她那扭着屁股求肏的模样……没想到宇宙顶尖黑客竟然是如此下流的母畜……哎,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这女人比站街女还要骚啊!”
“这人什么来头……竟然能把银狼搞到手……不过也怪这银狼天生母猪,被鸡巴肏了几下就成了这副痴淫模样……哎,你们说卡芙卡……是不是也一样?老子真想用肉棍抽这卡芙卡的脸孔,她那一身紧身衣服真是骚爆了,那副前凸后翘的身体简直就是天生该肏干的货色!”
“闭嘴!”卡芙卡大吼一声,扣下板机。
只是这些子弹都被一堵光幕给堵住,她皱起眉头,再次对衡所在的方向扣下板机,同样也遭到光幕的挡下。
这光幕坚不可摧,恐怕是银狼亲自制作的,卡芙卡连忙想要呼叫支援,却发现这里已经完全被封锁起来,数个光幕一样的东西将她重重环绕。
衡见状更是放声大笑,一手抚在银狼滋滋冒水的嫩屄上然后用力一捏。
这饱满非常的馒头嫩穴,耻丘高高隆起,花唇被夹在其中若隐若现,显得肉感十足,想必肉屌插进去肯定会被这淫穴给紧紧缠住,而衡的大手用力按捏之下,这肉穴蜜裂竟然已经流出些许淫靡的汁液,实在叫人难以想像肉屌插进去,又是何等的淫水横流光景。
“嗯哼……主人~母猪淫狼想要……想要又大又粗的鸡巴……骚屄一直在流水呢~”
卡芙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
平时冷淡不已的银狼怎么可能会露出如此淫态,在被下贱男人捏屄的情况下还扭捏着屁股,让那桃尻淫臀在床单上磨出奇怪弹嫩的形状求肏呢?
一丝不挂的衡大笑两声,身体微微往旁边挪开,一根粗长火热的大肉棒顿时从银狼腰后弹了出来。
超过二十公分有多的巨根缠满激凸硬涨的青筋,这些青筋有如刺青又像是神秘而邪恶的图腾,紫青色的龟头足足有少女拳头的大小,马眼一颤一颤不断分泌着粘稠腥臭的雄汁。
就连卡芙卡也忍不住被那充满亵渎,仿佛连星神都能肏成淫货的鸡巴给威慑得后退了一步。
“嗯哼……大鸡巴~”
银狼眼角余光看见这快乐棍,闻着那腥臭而且雄浑的雄性汗尔蒙味道,马上露出更加骚浪的痴媚表情,鼻子一抽一抽的,小腹处涌现的难耐媚热燥意更是让她不自觉地晃动淫臀,小穴一抖一抖地自滑腻的肉缝里流出一小股淫水,沿着臀瓣滑落漫过那被假鸡巴不断搅弄的粉嫩屁穴从软缝里渗了进去。
“卡芙卡,你家淫狼只是看见老子的鸡巴,就会高潮流水!明明之前她还扬言要割了老子的鸡巴,现在却是爱不惜穴,这不比最下贱的站街女都要骚?”
衡一巴掌扇在银狼光秃秃的粉穴上,打得她浑身扭捏颤抖,肥美饱满的蜜蛤随之一张一合的,露出粉腻又湿热的媚肉,噗滋滋地分泌出大股淫汗,像只淫渴的小嘴。
然而衡的大手掌便将这些淫水大肆在她玉胯之间抹开,连两条被迫往上伸去的软糯白玉肉腿也不放过,不一会儿功夫就将淫狼的阴部周遭抹得油光水滑,在教堂的灯火底下耀着晶莹微黄的淫泽。
“想要~主人……淫狼母畜想要……”
天才黑客少女一张微眯的眼睛里面的春水都快要满溢而出,水雾雾一片,拼命在床上像条大白淫虫般扭着身体,雪腻挺翘的玉臀不断在挪动之间时而浑圆时而扁平,变幻出各式各样白得晃眼的淫状,早已被摸得水漫金山的胯部更不断蹭得底下纯白床单显出更为深沉偏灰的水渍。
“这可怎么办啊?”
衡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一条猩红肥厚肉舌在宛如双肠的唇间抹过,随即并拢右手两指直挺挺插进淫狼紧凑多汁的滴水雌穴之中,然后好像弹奏乐器一般在用指尖肏插的同时,又用手掌拍打在这一无不拔的多汁耻丘上。
“哦咿咿咿咿!手指……手指……主人的手指插进来了……肏得人家的小穴在疯狂流水呢!”
噗滋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啪!!!
被两根又硬又粗的手指一阵捣弄肉穴的淫狼檀口大张吐出骚浪放荡的媚叫,一身白肉在床上扭呀扭,拉扯得那些绑着她身体的绳子在那细嫩美肉上勒出阵阵红印,一条螺旋马尾更是在那里左晃右摆,胜似因为交尾而兴奋的母狗尾巴。
卡芙卡双目赤红,看着眼前的一幕以及全息屏幕上闪过的下流弹幕,只觉恼火,身体深处却又有媚雌的本能被唤醒,小腹开始产生一些渴求雄棍抚慰的骚痒感,一小股滑腻温湿的液体从那欲求不满之处流出糊在内裤里面,顿时叫那神秘的三角区变得湿答答、黏乎乎的。
她不经意绞紧交错起一双黑丝肥美淫腿,极为溢涨脂弹的腿肉互相挤压之间叫里面更为蒸闷香艳。
她气息乱成一团,再次尝试扣下板机,结果子弹打空了都无法击穿光幕。
她不断作出所有尝试,但这玩意仿佛就是坚不可摧一般,所有努力都变得徒劳无功,彼端不时响起的少女浪叫以及那插穴拍屄的淫靡声响仿佛是嘲弄她的笑声,让她更烦不胜烦。
银狼已经完全沦落成男人的肉欲奴隶,在床上看也不看卡芙卡一眼,好像白肉虫子一般下贱地扭动着丰盈温润香濡的萝莉淫体,本应是宇宙顶尖骇客,无数男人仰望的妄想目标,可此刻却被人绑成如此痴淫态势,宛如一团淫肉般向衡谄媚,叫着主人肏她……
衡瞥了卡芙卡一眼,脸上扬起戏谑的淫笑,旁若无人地插拍着银狼蜜汁飞溅的媚肉淫穴,手指还不时舌过那凸起激涨的快乐相思豆。
银狼爽得娇躯乱颤,檀口娇喘连连,被绑紧的白丝淫腿也在那里抖呀抖的,连粉穴底下插着一根假阳具的菊穴也在一颤一颤的,肠肉不断蠕动之间仿佛一张小嘴在将假阳具吞进得更深,连四周的菊纹都渐渐被撑平。
“哦哦……屁穴……这东西太深了……隔着肉壁在给小穴搔痒痒呢……主人……给人家鸡巴嘛……这玩意……这玩意没有主人的鸡巴爽~”
“哦,那么想要老子的鸡巴?这玩意肏得你不爽么?”
衡看得肉棒大动,开始用大鸡巴去蹭银狼骚浪的俏脸,将那白润如玉的脸颊蹭上道道雄汁痕迹,玩弄淫穴的手未有片刻停竭,然后又用另外一只手猛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