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
她只觉脖子被扯得生痛,忍不住大幅倾起上半身反剩下一只玉臀反环在主人的脖子后面收减少脖子承受的压力,如此一来她整个人就变成跪在床上背向衡翘着雪臀任由对方磨蹭雌穴,又极力反弓起腰身微微侧身被对方吃着大奶的淫贱模样。
“哼,既然你说大鸡巴进来你也不会输!老子看你这个小骚穴水在冒个不停呢!你其实很想要老子的大鸡巴吧,你这不要脸的淫豚猎手!”
卡芙卡意乱情迷地吐着媚热哈气,看着底下从自己腿穴里一进一出的雄伟大根,嘴巴微微撅起道:
“别、别罗嗦……就算我拒绝……你也会塞进来吧……既然要做的话……要做的话那就快点!我……我绝对不会输?!”
“哈哈哈,好,那就接老子一棒吧!”
闻着近在咫尺的香醇媚骚雌香,衡鼻子猛颤,只觉醉人,胯下那根时而从对方互相压挤得紧凑无比的白滑绝领腿穴中时而冒头的湿漉漉的大肉屌顿时往后一缩对着卡芙卡光秃无毛的肥润仙穴口处,然后狠狠地破处一挺!
“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
卡芙卡白眼往上翻去,一张嘴也撅成大大的 o 型,肥臀猛颤,玉体香汗淋漓。
早已被淫水和前戏弄得无任欢迎任何肉棒的雌穴压根没有处子该有的阻力,只见那又大又硬的肉茎滋的一声,在大股黏糜的猎手穴液的滋顺下,就像是破开一块豆腐般轻易就插进这个奢华高贵的仙穴美鲍之中。
衡只觉自己的肉屌一肏进这多肉又极具层次,胜过无数专为榨雄精而设计的飞机杯的雌穴里后,立刻就被炙热的阴肉牢牢缠住上面所有起伏,那一层薄膜在被破开时还完全像一个鸡巴套子般紧紧贴伏在延突硕翘的坚实龟冠棱角上,然后就像是废纸般被轻易破开,点点处子猩红混杂着美穴里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清澄淫酒一起流出,叫这些淫液泛着阵阵酒红之色,还真有几分像是红酒一般冲刷在肉杆之上,直叫衡背骨都为之一颤。
他二话不说就高抬腰胯,将肉茎完全塞进这才刚被破处的雌穴里头,巨大的龟头攻城锤狠狠地砸在最深处肥厚不已的软肉宫口处,龟帽上立即感受到一小块软肉贴在上面一嘬一嘬着他的马眼。
他虎腰立即发力,噗滋噗滋地开肏,粗壮肉杆上的青筋就像是刀片般粗暴地辗削过雌穴内的每一处肉褶壑皱,刮磨压拽着稠湿腔壁上的每一块软突肉芽,覆满了雄汁的粗壮肉茎就像是攻破了某座主城大门,直在狂砸满是财宝皇宫宫门的外族野蛮攻城锤般,以一副征服者的姿态去掠夺、侵犯这位淫肉爆乳星核猎手的雌穴淫道,向所有人极力彰显着这一根肉棒已经成为这高贵女人的所有权,并且正以势不可挡之势将之使用成卑贱的母畜,把她当成没有人权的精液肉壶使用。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这是什么……哦咿咿咿……超大的肉茎进来了……进来了…………这个很不妙……脑子都麻了……这种东西做不到……糟糕,去了去了啊?~”
“这就不行了?老子一定要让你品尝品尝肉棒给你这种自以为高贵的骚熟女人带来的终极毁灭!”
卡芙卡被肏得头晕转向的,白眼直翻,香舌外吐,明明骚熟已久却品尝过雄性阳根滋味的禁欲处子熟穴,一上来就被肉棍狠狠使用和征服,肉茎更在里面每一寸媚肉都刻上肮脏下贱的快感烙印,直叫这个高贵雌穴立即坠落成为连街边妓女都不如的低贱淫欲肉壶,紧凑的火热玉道伴随着肉茎的进进出出,快速变成适合衡肉棒的形状,并随着衡加大力只猛肏进其中,上面每一块软糯温热的媚肉更是不断痉乱收缩,叫这腔道成为一个窄致稠密的鸡巴套子,发情般不留一丝缝隙地缠咬着这一根如同野兽一般粗暴抽送的硬硕淫枪,直叫这个前不久还万分拒抗以及鄙夷身后男人的骚熟女人雌穴转眼就成为专属于衡雄性大根的完美榨精飞机杯,鸡巴每一下抽动都会被这些层层叠叠的温湿软糯媚肉缠裹绞弄,爽得衡都忍不住小小好吁了一口气。
“嘶,你这骚鸡淫穴真会夹啊,比银狼的还肉还多汁!就这样还说不会输?看老子肏死你!给老子好好夹紧老子的鸡巴,作为老子专用的泄欲肉壶乖乖地给老子榨出来!”
衡怒吼一声,一双手突然绕抱卡芙卡一双魅肉四溢,脂肉饱涨的大腿然后往两边大大掰开叫她玉胯悬空。
她不得不双手反环着男人结实的脖子才不致倒下,整个人此刻就像是个悬挂式肉壶般挂在男人胸前,但衡并没有就此结束,他疯狂耸动虎腰爆肏卡芙卡的淫熟肉屄,然后双手沿着两条往两边越抬越高的脂香玉腿那丰满的曲线往上滑去,死死捏住了对方胸前的颤着淫荡乳浪的梨形大奶。
衡臂窝卡在卡芙卡香软万分的膝盖窝上用力紧勒,叫她双腿往上高举过头,呈大 v 型般敞开,覆在对方那乳香四溢大奶上的两只手,十指同时往下压捏,粗糙的指缝之间瞬间就像是挤油奶般被无数香滑汗蒸的乳肉给填满。
“小穴好麻……哦哦哦~不要捏……会输的真会输的?~”
“哈哈哈,给银狼看看你这副样子!看看你这个全身上下只有嘴硬的人,刚被鸡巴破处就骚成何等模样!”
衡站起身来,从床上跃下,抱着卡芙卡走向仍在用舌头美美地吃着遥控,大张双腿在抠穴自慰的银狼那边去,胯下老二没有一刻停竭,虎虎生风地肏穴。
银狼脸颊被溅上些许卡芙卡雌穴里被肏干出的穴酒,即露出更为痴淫的表情,伸出舌头外接两人交合之处溅出的肮脏淫体,底下在担弄雌穴的手指也开始加速。
“哦咿咿咿咿?~银狼不要看……不要看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呀!!!我输了……那么大的肉棒……我做不到……银狼抱歉哦~这大鸡巴肏得太爽了?~”
卡芙卡螓首高抬,香舌乱甩,面如绯霞,一对如云大奶被夹住奶头往外猛扯成各式各样的淫状。
她反环着男人的双臂根处那香软嫩滑的腋窝也皱起一红一白的褶子,冒着淡淡的媚雌香气,因为双腿高举过头而更显凸出的丰腴白滑玉胯,被一根肉棍子死死插住,疯狂进出,粗大硕挺的滚烫阳具灼烫、辗压着湿嫩濡腻的媚肉皱子,不时将它们抚平到看不见任何起伏,紧硬激凸的油紫透红的龟头疯狂分泌着浓缩了雄性最原始播种欲望的黏稠雄汁,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下的抽插都凶狠有力地朝着卡芙卡花宫城门砸去,势要打穿这个骚熟熟女的最后城门,在那雌性受孕专用的精壶肉室狠狠抽种。
被如此粗暴对待本身就让高贵的卡芙卡有一种落差而产生的强烈的快感,更别说伴随着雄根的一次又一次抽插,小腹处本来只是浅淡的酒红淫纹正被快感一点一点激活,体内的病毒进一步加强她全身上下的交尾快感,直叫卡芙卡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淫欲,之前还死不认输的饱满红艳双唇现在已经高高撅出一个骚媚至极的 o 形,露出里面温湿潮热的细嫩颊肉,嗓子眼激颤之间从喉间深处挤出发情的雌兽一般的高亢淫叫,丝毫没有以前的从容和顶尖猎手的高傲。
这东西太大了……肏得好深……脑子里全都是鸡巴了……哦咿咿咿咿,屈服在主人肉棒之下什么的……不行不行……不能屈服……怎么可能屈服?
我绝不认输,我不可能会输给这鸡巴,只是因为对方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我肯定会赢的!
身为星核猎手的干部,最强大的猎手之人,作为银狼最信赖的伙伴,我绝对不会屈服在这种低贱的淫邪之物所带来的肮脏快感下!
卡芙卡仅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