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老子要射了!淫狼……就用你这个媚肉蜜壶给老子好好接下精液!怀上老子的孩子,成为老子的精液便所吧!看老子把你这个淫荡的榨精肉穴给射满!!!”
“哦?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窒息以及快感的折磨下,银狼潮意也终于累积至极限,就差临门一脚。
而当衡最后猛地一插轰然撞在宫颈环肉处,筷子眼大小的马眼也冲出一股有如熔岩般的热流时,天才黑客少女也发出至今最为高亢闷绝浪叫。
一颤一颤的肉棒大炮在精泵卵袋强烈收缩压送下,大股发酵椰浆般浓厚黏稠的白浊精流便狂喷而出,从宫颈孔眼中猛喷而入轻易就灌满了银狼整个子宫,巨量的精液甚至撞肉壁而倒流,沿着肉茎上的起伏青筋往外溢出。
这时子宫深处同时流出大量高潮淫水,冲刷着浓厚精浆,在两人交合之处激喷而出,不仅湿了衡黑得发亮的屌毛,还打湿了地面形成一摊淫水混杂着浓精斑块的水泊。
被内射灌满的银狼整个人瘫软在衡身上,脸上已再无以往的冷艳,露出一副被肏得崩溃的阿黑颜,一对圆圆的杏眼只剩下小部分灰色瞳仁在,剩下的全成了眼白,小巧的瑶鼻更是高高扬起,粉嫩的鼻腔一收一缩的,而檀口朱唇间更是滑出了一条吊着晶莹香津银丝的细薄舌头,被绕到脑后的一双如玉柱的雪腿更是哆嗦不止,粉面般的脚底屈起挤出媚热泛红潮的肉皱褶,十根秀气的脚趾也是被刺激得一合一张的,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小腹上现在已经多出了一个闪烁着粉光的纹淫涂鸦,宣示着病毒已经完全被激活,中毒的淫狼的雌媚本能已经被激发出来,也像是在宣示着她已经成为了衡的所有物一般,端是极度淫贱。
“呼……真爽啊!你头雌狼母畜的小穴是真会夹啊,榨得老子的精液几乎全喷出来了!”
衡长吁一口气,啵儿一声拔出自己的肉茎。
天才黑客少女失去了鸡巴堵窒的淫穴媚口哇啦地喷出一股淫水精浆,被肏得大开的淫口一时无法恢复原状,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大洞一颤一颤之间,露出里面一条肉棍状的媚肉空腔,一副完全被肏坏了的样子。
衡把只能在这里“呃……呃……”地叫着,被肏得已经半昏死过去的便携式萝莉便器随手丢到沙发之上。
侧躺在沙发上的淫狼重获自由,也只是瘫软在上面,被肆意使用到极限的娇躯因为未消的潮意在那里颤呀颤,已经渐渐恢复收缩的淫穴也一抖一抖地吐出小股小股阳精淫水,像极溺水之人在那里吐水一般。
衡看得一时性起,又伸出两根粗长的手指从银狼的淫穴里挖出精液随便糊在她白津津、汗滋滋的身体之上,尤其关注那两颗饱满微隆的玉乳,抹得雪峰之上嫣红的樱桃泛起一阵淫贱的精液油光。
衡还不满足于此,一时依然挺拔万分的金刚肉棍去蹭少女满布红晕的脸颊,一时又用手指扣住对方粉嫩的鼻孔,一时又捏住两颗被涂满了精液而变得油润滑腻的樱桃往外扯去,誓要将这淫狼肉便器的每一寸地方都玩了个遍,然后又淫邪的目光最终固定在少女翘臀雪瓣之间若隐若现的屁穴之上,体内欲火再次燃起,似乎给对方菊穴破处的想法,满脑子淫邪思想的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盛怒的脚步。
“你对银狼做了些什么?”
充满杀意的声音有如一柄锋刃袭来,某种冰冷的金属带着致命寒意抵在他的背上。
衡脸上所有表情瞬间僵住,本能地举起双手投降,脖子像是齿轮锈掉了一般一顿一顿地往后看去,终于看见一对满是怒火的紫色眼眸,还有那张冰冷的玉颜。
紫色的头发轻扬之间,卡芙人手持一把枪抵在衡的雄腰之上,怒火中烧的她手指已经轻扣在板机之上,只要将之扣下子弹就会击发而出,哪怕衡身上有多么结实,也只会落得一个被打成筛子的下场。
“shit……竟然是卡芙卡!”
衡额头上流下冷汗,他只准备了一个人的药量,银狼刚才几乎已经把那混在空气里的媚药吸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剧量未必就能够影响卡芙卡的思维。
他当然是想把卡芙卡也变成自己的肉便器母狗,狠狠爆肏她的黑丝骚臀,玩弄那一双肥软木瓜大奶了,但在面对最顶尖的星核猎手,药效无法左右对方的情况下,衡毫无胜算,就算空有一身力量,也填补不了技巧上的差距,更别说对方已经手持武器抵在自己腰上。
卡芙卡又看了银狼一眼,看见她正在滴着精液,被肏得红肿的淫穴,又看见男人那根狰狞凶狠肉茎上挂着的残精,心里便是狠狠一颤,也不知道是对衡那根大鸡巴起了雌意,还是对银狼竟然被如此蹂??感到气愤,抑或是两者都有……
“说,你对银狼做了些什么?”
卡芙卡其实恨不得马上扣下板机解决后患,但银狼的实力不容小视,对方能够如此轻易把她当成肉便器使用,肯定是有所依仗的,更别说银狼小腹上那令她觉得相当不妙的淫贱纹路了……身为经验丰富的猎手,她用脚趾去想都知道衡肯定对银狼使了某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给银狼下药了?”
衡讪讪一笑,“下了,不过这不是关键……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不能杀你?”卡芙卡冷笑一声,用手中枪械顶了顶男人的腰背,“有胆做,没胆承担,你该不会下一刻就要哭妈喊娘求我放过你吧?”
衡额上冷汗已经蹭蹭地冒个不停,知道如果不稳住对方,自己小命肯定不保。
“我给她注入了自制的病毒,如果你杀了我,她一辈子都会作为母狗活下去!你也不想她成为那种见到鸡巴就高潮的淫货吧,你可不想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不见,你使劲寻找发现最后她竟然正甘愿地被一群人轮奸吧!”
卡芙卡眼皮一抖,脑海里不断闪现银狼骚首弄姿,扭着屁股被人肏干的光景,心中不免泛起些许涟漪,一对修长娇柔的黑丝玉腿之间渗出些许媚热温湿的淫贱液体。
她立即调整呼吸,压下心里莫名其妙泛起的春意。
她再次看向银狼小腹上的粉色淫纹,看着那东西好像正在伴随呼吸而闪烁,但光芒已经被刚才要淡上几分,但又不敢肯定这玩意会不会只生效一次,心里也没底,冷声喝道:
“快把那病毒给解除了。”
“nononono,”衡使劲摇头,见卡芙卡似乎已经下了银狼确实中了病毒的判断,瞬间变得胸有成竹,颇为轻佻地说道,“这东西由老子亲自编成,老子自然可以给解除了,但老子一给银狼解除了,我就会变成任你渔肉之辈,老子才没有如此之蠢!”
卡芙卡一阵不爽,重重地用枪柄重击衡后背,没想到对方却纹风不动,反而用自信满满的笑容回视她。
衡一对淫邪的眼眸更是放肆地打量着卡芙卡的娇躯,在卡芙卡胸前的丰满乳脂上、在她身后紧绷的黑丝翘臀上、以及一对黑丝大长腿上多作停留几分,带着审视和淫欲的视线就像是一条大舌头般不断舔舐着她的身体一般,想必在他想像里她也成为另外一个大号肉便器,被肏得浪叫连连了吧。
也许银狼可以解除那病毒……
卡芙卡稍作思索之后,有了决定,拿出一对手铐给衡戴上,冷笑着说:“你不解也行,我有无数方法让你屈服……银狼醒了之后,她肯定也能轻易破解你所谓的病毒。”
衡笑而不语。
卡芙卡看得眼眉直跳,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