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从一潭粘稠的泥浆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低沉的、挥之不去的嗡鸣声,这声音很有穿透力,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从我的骨头里震动起来的。
头痛炸裂开来,我本能地想呻吟一声,嘴里却被一个富有弹性的球状物塞得满满当当,挤压着我的舌头,让我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唔……唔……”声。
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我在哪儿?
眼前是一片纯粹的黑,连光线的缝隙都没有。
我试着活动身体,回应我的是金属冰冷的触感和一阵哗啦作响的链条声。
我的四肢被向外拉伸,固定成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大”字,或者说“x”形。
手腕和脚踝传来柔软但是坚固的触感,材质不明,但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东西。
它们把我牢牢地锁在……一个架子上?
感觉身体有点悬空,后背只有肩胛骨和臀部等几个支撑点接触着冰凉的金属表面。
我的双脚被固定在某种造型诡异的高跟鞋里,鞋子的大部分面积都是镂空的,鞋跟高得离谱,强迫我的脚背绷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真是个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我能感觉到我的腰正在无声地抗议。
但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麻烦来自下面。
我的肛门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又粗又硬,撑得整个地方都酸胀无比。
那种被强行打开、无法合拢的感觉持续不断,它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更加糟糕的、混合着异物感的胀痛。
我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排泄感,虽然理智告诉我那里被堵得死死的,什么也出不来。
其次,有个什么东西在我的阴道里,位置很深。
这东西比后面的要细一些,我能感受得到这个东西形状相当复杂,我每动弹一下,都会带来一阵诡异的、由内而外的痒意。
我还能感受到我阴蒂上那一点上的压力。
就像有人用一对夹子死死地按在那里,不轻不重。
我感觉到我身体被另一层东西紧紧包裹着,从我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脚踝。
这层东西之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由金属和皮革构成的框架。
一个沉重的项圈压在我的脖子上;一个似乎是刚性的胸罩?
紧紧箍着我的乳房;而那要命的震动,正是从固定在我胯下的某种结构复杂的金属t字形内裤里传出来的。
我能感觉到腿心一阵阵发软。
这就是性快感吗?作为母胎solo的我,这十七年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怪的感觉。
有点舒服…该死,珂!冷静一点,现在你正在遭遇一场绑架!
我急忙回过神来。
记忆开始回笼。昨晚在酒吧,一个叫阿什福德的男人,那场可怕的拍卖。
对了,他说什么女仆来着?这就是女仆的待遇吗?
这可跟我想象中端茶倒水的活计差了十万八千里。
冷静……我必须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出软弱。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绽,但手腕和脚踝上的锁扣得严丝合缝,除了徒劳地制造出一些噪音,根本挣脱不开。
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海水,逐渐淹没了我的心脏。
什么也看不见,下体的刺激额外明显,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那个把我变成这副鬼样子的罪魁祸首,然后……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
就在我快要被下体那些没完没了的刺激折磨到精神涣散时,一缕温热的气息突然拂过我的右耳。
“嘘……别害怕,我的小女仆。”
是阿什福德。他的声音离我如此之近,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女仆珂,你的听力暂时还给你吧”
外界的声音瞬间涌入,那嗡鸣声变得更加清晰,混杂着房间低沉的共振和从我自己身体里传出的、更加急促的嗡嗡声,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
随后,蒙在我眼睛上的皮革眼罩也被一双稳健的手解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但一扇窗户都没有。
地面是光亮的深色木地板,墙壁上贴着灰色的吸音棉,像是一个专业的舞蹈室。
我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身体,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阿什福德。
我怎么记得他刚刚在我身后说话?
他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我低头看向自己。
我不是赤裸的。
我身上穿着一件……一件华丽到极致的女仆装。
黑色的绸缎,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花边,胸前还有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我知道按我刚刚我感受到这件衣服的内部,这绝不是普通的衣服。
“喜欢你看到的吗,珂?”阿什福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chm-iii型管理套装,很合身,不是吗?”
我没法回答他,嘴里那个该死的口球还在,我只能转动眼球,看向他身后。
那里站着另外五个女仆。
除了为首的那位,其余四人都和我之前一样(我也正因此能看得到我之前的羞耻模样),戴着皮革眼罩、马具型口球和头戴式耳机。
这些道具与她们华丽的裙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透着一种诡异而病态的美感。
最左边的两个女孩年纪很小,一个留着俏皮的小侧马尾,另一个则是利落的短发。
她们旁边是一对双胞胎,脖子上的项圈被一条极短的铁链锁在一起,迫使她们的头紧紧相依。
而站在最中间,也是唯一没有戴眼罩和口球耳机的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的年纪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她的女仆装比其他人更加华丽,裙摆更长。
一张姣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正一寸寸地审视着我。社恐的我连忙移开视线。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甚至比阿什福德本人给我的压迫感还要强烈。
“欢迎加入这个家,新人。我是女仆长弗洛伦斯。”那个女孩说话了。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直,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呜?呜呜呜?!!!”
愤怒和屈辱压倒了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
我开始挣扎,虽然明知是徒劳,但我无法就这样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
我扭动着身体,带动着整个x架发出咯吱的抗议——虽然嘴里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愤怒的、含混不清的“唔唔!唔!”声。
阿什福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抗,脸上的微笑丝毫未变。
他朝女仆长递了个眼色,女仆长随即上前,在手表上操作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束缚着我嘴巴的马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