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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知道的?
“因为女仆装可以模糊、甚至屏蔽你的触觉。”她解释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身上这套服装之下,还有一层束缚感十分强烈的乳胶?那就是女仆装的第二层。它会大幅降低你皮肤的敏感度。你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是一个大致的‘力’,而你手指的分辨率,已经低到难以识别具体材质了。就像你隔着三层厚棉被,去摸一根牙签和一根棉签的区别一样。这个功能的最初作用,是为了防止女仆拾取钥匙这类的小物件——因为这样,她们就分不清自己拿到的究竟是什么了。”
我隔着眼罩,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阿什福德这个混蛋,真是把变态的细节做到了极致。
我继续摸索着向前迈出一步。就在我的脚踏出寝室门的瞬间,阴蒂上的夹子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
“呃!”
我生理反射地浑身一缩,刚刚踮着脚尖维持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我本能地想用脚后跟落地稳住身形——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我感觉脚下一空!高跟鞋的鞋跟……不见了!
“砰!”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狼狈不堪地向后摔倒在地。
“一旦离开寝室,”蓝淡淡的声音响起“高跟鞋的鞋跟就会被机械结构自动收回,成为名副其实的‘无根鞋’。它那大幅度弯折的鞋底决定了,除非你拼命踮起脚尖,否则你无法正常走路——哦不,甚至连站着都不行。刚才那一下刺激,是你离开房间的提醒。每次进出房间都会有,目的是为了减少女仆走错路的可能性。”
我趴在地上,心里把阿什福德骂了千百遍。
脖子上顶着个死沉的项圈,身体里塞着嗡嗡作响的玩意儿,还得时刻仰着头防止口水滴下来,现在连鞋跟都没了。
“继续走吧,”蓝催促道,“去喝水。”
我咬着牙,用一种极其僵硬扭曲的姿势,重新撑起身体,踮起脚尖。跟着羞愧无比的导航信号,一步一步地艰难地向那个所谓的【锚点】移动。
终于,在感觉快要虚脱的时候,我的手摸到了一个东西。
隔着那层屏蔽触觉的乳胶,我隐约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柔软的、长条状的物体。
我知道这是什么形状。胃里一阵翻腾,我差点干呕出来。要我从这个东西这里接水喝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算了……珂,忍辱负重!
可是,究竟要怎么喝水呢?我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按钮。就算有按钮,我也没有杯子啊。而且我还戴着该死的口球。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蓝的声音再次响起:“口球已经解锁了,把它摘下来,挂在脖子上。”
我疑惑地伸手到脑后摸索,果然,那个锁扣轻轻一碰就弹开了。我急忙把那个沾满口水的球体从嘴里扯了出来。
“一些允许被触摸的东西,系统会暂时恢复你的部分触觉,发现了吗?”蓝说。
确实,刚刚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口球上皮革材质的柔软和光滑。
我不得不为这套系统精细到变态的程度而咂舌。
“然后,舔它。”蓝下达了命令。
“……什么?”我刚从口球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就听到了如此炸裂的指令,震惊得无以复加。
“我知道你在犹豫,”蓝的语气毫无波澜,“舔它。”
我认命了。我生疏地将那个东西握住,拿到嘴边,却发现它的高度太低了。
“跪下去。”蓝说。
真该死。我舔了舔因为一直流口水而有些干燥的嘴唇。
因为那双无根鞋的存在,我只能用一种极其扭曲和不稳的姿势,缓缓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我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
一开始,我只是像小猫喝水一样,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东西冰冷而柔软,没有任何反应。我试了几分钟,毫无变化。
“用整个舌面,从底部向上,保持一定的力度和频率。”
在她的指导下,我抛弃了羞耻心,开始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舌头和下巴都开始发酸。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感觉到手里的那个东西似乎……变硬了,也变长了一些。
我费了快二十分钟的劲,终于将那个黑色的硅胶阳具舔得完全挺立起来。
“保持频率,差不多了,”蓝说,“把你的嘴含住它。”
虽然羞耻得想死,但没人愿意浪费自己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完成的工作。我立刻张开嘴,试图将它含进去。
但就在我的嘴唇碰到它的瞬间,那东西却像是泄了气一样,开始变软了。
“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含到底。快。”蓝催促道。
我只好硬着头皮,张大嘴巴,让那个东西更深地进入我的口腔。恶心感直冲喉咙,但我还是强忍着。可是,它依旧在变软。
“还不够。”蓝说。
我拼了。
我拼尽全力,将它向喉咙深处捅去,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感让我涕泪横流。
我的舌头已经酸到麻木,嘴巴也累得快要抽筋。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嗡……”
它突然开始轻微地震动了!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味的液体从它的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
我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吞咽。
这股液体持续喷射了几秒钟,然后,那个东西便急剧地、彻底地变软,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
“咳……咳咳!呕——!”
它从我嘴里滑了出来,带出大量的口水和刚刚被灌进去的液体,还有一些被我呕出来的胃液,拉出各种黏糊糊的丝线,滴落在我胸前的女仆装和身下的地板上。
我还没从剧烈的呕吐和恍惚中冷静下来,蓝的声音再次幽灵般地响起:
“快,戴上口球。”
我还在犹豫,脖子上的项圈突然传来一阵逐渐变强的刺痛的电击。
“啊!”
不是很强烈,但足以让我立刻清醒过来。
我急忙抓起挂在脖子上的口球,也顾不上嘴里还混杂着胃液、口水和那个东西喷出来的粘液,就把它重新塞进嘴里,在脑后胡乱地扣好。
“呼……”我隔着口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里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让我几欲再次呕吐。
“那是稀释过的精液。”蓝淡淡地陈述道,“来自世界上各个人种的混合款式”
“唔呕——!!”
听到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了,隔着口球疯狂地干呕起来,几乎要把整个胃都翻出来。
突然,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从我的项圈传来:
“警告:玷污女仆装及地面。扣除分数:15分。执行一级电击惩罚。”
我还沉浸在精液的恶心感中,没反应过来扣分是什么意思,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
我疼得蜷缩在地,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骨头缝里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