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妹在天地之间、在她眼前的激情融合。
她不知这到底是世间无耻的乱伦交媾,还是超越凡尘的真爱。
忽然觉得从背后操妹妹似乎缺点什么?
对,我想看着妹妹那浪浪的幸福满足的表情。
我停止了抽插,抽出了宝贝,把妹妹转过来面对着我。
妹妹还是一脸茫然失落之时,我已经把妹妹抱上祭台。
妹妹坐在祭台之上,我引导妹妹分开双腿,再次把妹妹裙子掀起。
妹妹也明白我要在祭台上操她,很默契地配合着。
只见她双手后撑着,身体略往后倾斜地坐在祭台之上,双腿分开,急切地等着哥哥的爱。
我的宝贝再次插入,慢慢地开始加速抽插,双手同时不忘进攻妹妹的双乳。
妹妹被干得秀发凌乱,气喘嘘嘘,嘴儿小张,却又不敢大叫,只是压抑着发出低沉的呻吟。
月夜很静,只听到噼噼啪啪的撞击声,深沉急促的呼吸声、轻柔销魂的呻吟声以及祭台吱吱的响声。
祭台之上,妹妹被哥哥狂插着,我要以我对妹妹独特的爱来祭祀上天,感谢上天赐我一个如此的尤物妹妹。
我抽插更加卖力,祭台上妹妹的娇躯不断颤抖着。
突然听见啪一声,祭台向前倾斜。
看来祭台要倒下了,它那里承受得住我和妹妹的激情摧残?
我迅速抱住妹妹的腰,把妹妹拥入怀里。
妹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腿间的蜜穴仍然牢吸着我的宝贝。
就这样,我抱住妹妹继续抽插,迎合着我的抽插,妹妹的腰一挺一收,很默契的配合着。
妹妹被操得够欢:胸前的白兔欢快跳动,头上的青丝凌乱散落,欢快飞舞,裙子亦飘飘然,随风舞动。
妹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猛烈进攻着,快顶不住了。
我急忙把妹妹扑在地上,把妹妹紧紧压在地上尽最后的力气抽插。
忽然,我的千军万马奔腾而出,我使尽全力,把宝贝塞到妹妹的最深处,只感觉精子源源不断,奔腾不息。
妹妹搭在我肩上的手,无力地慢慢滑下。
妹妹软软躺在地上,她已经被我的热辣滚烫的精液浇晕了。
忽觉妹妹子宫深处剧烈张缩,如火山喷发一般,一阵阵暖流扑向我的龟头,传遍我的全身。
妹妹的子宫在我精军的攻打下失守了,成群的娘子军成为了我军的战胜品,成为我军的俘虏和玩物。
良久,我依依不舍拔出我的宝贝,扶妹妹起来,稍微整理衣衫,便拿好祭品、搬上祭台回家。
妹妹看着那破烂的祭台:“哥儿,祭台都弄烂了,怎办?”“等下你就说是哥哥在祭台上操嫦娥妹妹弄烂的。”我随便说道。
妹妹娇嗔:“还耍嘴皮,都叫你不要你偏不听。”已到门口,我推开门,只见妈妈正在上菜,爸爸应是刚洗完澡正在看电视。
爸爸看到祭台烂了,厉声问道:“怎么把祭台都弄烂了。”
我和妹妹相望着对方,我俩心知肚明,只是不能说。
妹妹低声说道:“是哥哥要在祭台上朝嫦娥……”我心一凉,连忙向妹妹使眼色。
这话是我俩的情话,怎能说出?
“朝嫦娥献月饼,所以就弄烂了”妹妹继续说道。
我听完猛松一口气,吓死我了,原来把“朝”听成“操”。
妹妹说完,暧昧地看着我,我回一个眼色,算是对我机灵妹妹的赞许吧。
爸爸听后大怒:“这家伙,读坏书了,都读高中了,还很小?还这么不懂事。”
我心里暗笑:爸,我可长大了,我都会操妹妹了,我都成为妹妹的老公了。
我懂事的啦,我会好好关爱我妹妹,喂饱我妹妹的。
爸爸骂了几句就完了,可能是因为过节的原因吧。
妹妹拿着祭品从爸爸身边走过,只见妹妹的裙间滴下一滴乳白色的稠状物,我心又是一凉,再看妹妹的裙后,又一块小湿斑,再仔细看看妹妹走过的地方,一滴、两滴……点点滴滴,到尽头,这次第、怎一愁字了得?
我的天呀,妹妹的骚穴不断在滴下我们刚才的爱液,难道她要向全世界炫耀吗?
我试图用脚把那爱液擦去,不擦倒好,一擦便湿成一块,更显眼了。
罢了,不擦了,但愿爸妈不会看到吧。
妹妹刚放好祭品,就开饭了,我还没找到机会告诉妹妹,好叫她擦干净她的骚穴。
晚饭很静,妹妹突然夹了块鸡肉给爸爸:“爸,我夹块肉给你”,又夹了一块给妈妈:“妈也夹块给你。”最后娇声对我说道:“哥……妹帮你夹”,妹妹把一块鸡肉夹到我碗中,并且故意用筷子碰我的筷子,还顺道夹回些我碗中的米饭,然后放入她口中好像很有味地品尝着,吃完还不停吮吸着筷子,好像是在含我鸡巴一般,并且不玩朝我送上一个妩媚勾引笑。
我心里暗怨:行了,我的妹呀,在爸妈面前不要太过分。
不就是想给哥哥夹肉让哥哥好好补补,生些力气操你,却又不好意思绕上爸妈。
你刚才那蜜穴那嫩肉夹着哥哥好舒服,哥哥很满足了。
我不要鸡肉,我要妹妹胯下的那片嫩肉。
妹妹很快吃饱了,可不是吗,我刚已喂了她两次,能不饱吗?
妹妹站起来,我坐在妹妹旁边,却见妹妹所坐的凳子,印上一个湿透的红心,再看妹妹的裙子,裙子湿得更多了。
我心一慌,赶忙用手拉住妹妹的裙子,妹妹正想走开,忽觉裙子被拉住,小叫一声“啊”。
我听到妹妹叫声,心里又一凉:该不会把妹妹裙子扯脱了吧?
里面可是什么也没穿的。
我抬头看,还好,妹妹的裙子还没脱。
妹妹低头看了看,发现是我拉住她裙子,红脸说:“裙子被勾了”。
然后弯腰装作解开,我紧忙放手,同时在妹妹坐的那凳子上的湿痕比划,妹妹终于意会我的用心,用手一摸后裙,脸更红了。
爸妈就坐在我们对面,应该不会发现我俩什么不妥吧。
有我的提醒,妹妹便有了注意,走开的时候避免背对爸妈,然后急忙洗澡去了。
我边吃饭边用手把妹妹凳上的湿斑抹去。
抹干后,不经意闻了下手,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下面一下子硬了起来。
我虽然吃饱了,但还是在硬撑着,因为下面不软下去,确实不敢离桌。
慢慢撑着吃,心里一味想分散注意力让下面歇息去。
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眼看爸妈都快吃完了,快要收拾碗筷了,心里急呀。
而妹妹此时也出浴了,还是穿着刚才那裙子,俏白脸上红晕不减,刚洗完的湿头发有些凌乱、倍增性感,玉手嫩红惹人恋爱,想必裙中那朵花也为我激情盛开吧。
我心里暗骂:欠日的浪妹妹,还不换了那裙子,还想要哥哥操。
只见妹妹裙后湿痕仍在,但已经没那么明显了,好像被擦过,其它地方也多了不少湿斑,应该是故意用水弄上去的吧。
罢了,应该没事,爸妈会认为是洗澡弄湿的,说得过去。
妹妹已经来到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