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声,构成了这黑夜中最淫靡癫狂的交响曲。
苏璇玑,这位素真天戒律堂的首座,曾经令无数弟子闻风丧胆的“夜璇刑兰”,此刻已被顾衡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操碎了所有冰冷的伪装与高傲的尊严,显露出其下最本质的渴求被彻底征服的在痛苦与极乐中沉沦的骚媚母狗内核。
她在一波波毫无间断、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绝顶高潮中浮沉挣扎,最终彻底放弃抵抗,身心俱醉,化为了一具只为承接身上男人恩赐与惩戒而存在的完美淫肉容器。
“衡儿??……呜呜……”
“你怎么……还没射啊??——!!不成了,我要不成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顾衡的粗大肉龙在苏璇玑紧致妖媚的肉壶中狂暴地犁耕,也夯击了不知多久,时间在这个欲望熔炉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节奏和浪叫淫吟的旋律在无限循环。
但此刻,战局正悄然发生着决定性的转变。
顾衡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璇玑蜜穴深处那原本就异常敏感娇嫩的软肉,在他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下,正发生着微妙而致命的变化。
那最深处包裹着他龟头冠的子宫口嫩肉花芯,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迎合他那巨大火热的龟头的顶弄,又仿佛在做最后徒劳的抵抗——甚至想要反向顶开这侵犯到极致的凶器!
“嗯??……啊哈……里面……里面在动??????……衡儿……顶……顶到最里面了??……呜……”
苏璇玑的浪叫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破音,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软烂如泥,但蜜穴深处却仿佛自有生命,在进行着本能的反击。
顾衡那巨大火热的肉棒,侵略性十足,强吻着阴道最深处那个娇嫩敏感微微凸起的小肉球。
每一次撞击,龟头的伞缘都会狠狠地碾过摩擦那敏感至极的点,带来一阵让苏璇玑灵魂出窍的极致酥麻。
而她那子宫口的嫩肉,在如此暴烈持续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求饶。
淫穴内部早已是洪水泛滥,黏稠滚烫的蜜汁不断地从宫腔深处汨汨流出,混合着之前多次潮吹的残留,将顾衡的整根肉棒浸泡得湿滑发亮。
更致命的变化来自阴道内壁,苏璇玑的淫穴开始了新一轮最为强烈的痉挛,火热湿滑的淫肉不再满足于有节奏的收缩与吮吸,而是紧紧地死命吸紧咬住顾衡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暴胀不休的肿胀肉棒。
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再是温柔的包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贪婪,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着棒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些最敏感娇嫩的环状嫩肉,开始有规律地强力挤压着顾衡肉棒根部和龟头冠下方的敏感带,精准地按压着男人射精的开关——
收缩,再收缩!挤压,再挤压!
那种逼迫感是如此强烈而明确——这具妖媚的肉身名器,正在用其最后的本能,疯狂地榨取逼迫着侵入其中的雄性凶器,让它赶快吐出滚烫浓稠的生命能量。
顾衡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急促,额头上青筋隐现,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强忍射精而显得有些狰狞。
他能感觉到,自己坚守多时的精关,正在这双重夹击下——外部是苏璇玑蜜穴疯狂榨取的生理刺激,内部是自己积累到顶点的欲望洪流——开始摇摇欲坠……
而苏璇玑身体最深处,那扇最后的门户,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原本紧闭守护的仙宫花蕊,在顾衡肉棒狂暴持久的抽插和龟头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下,竟然开始松动了!
那圈娇嫩柔软富有弹性的环状肌肉,在持续不断的冲击和内部高涨的情欲催化下,正被一点点地顶开撑大。
顾衡的阳具在苏璇玑的蜜穴甬道里,每一次长驱直入的抽插,都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攻城……
“啪啪啪啪!噗嗤!啪!!”
粗大狰狞的性器带着千军万马之势,每一挺都直捣黄龙,深深插进苏璇玑蜜穴甬道的最深处!
被晶亮蜜汁蘸染的粗圆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到甚至试图挤开她那微微开启的花宫口,重重地撞到碾压那敏感软嫩到极点的花房入口。
“啊呀呀呀????????————!!!不行了!真的……真的要顶开了??!衡儿??????……慢……慢一点……要……要被顶进子宫里了??!齁齁齁????????????????????!!!”
苏璇玑的尖啼达到了新的高度,凄厉中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惧与期待。
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此刻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死死地夹紧圈缠在顾衡肌肉贲张汗水晶莹的粗壮腰身上,脚踝在他背后锁死,仿佛要将他永远禁锢在自己体内,又像是在无助地挣扎。
美少妇的肥美雪臀早已被撞击得通红一片,布满掌印与淤痕,此刻却依旧高高悬空,随着顾衡的抽插而淫荡地摆动迎合。
在她粉嫩肥美红肿的小穴里,那根粗壮硕大紫黑发亮的鸡巴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快速地抽插着……
视觉上,这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苏璇玑那两片鲜鲍阴唇,此刻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向两旁大大分开,随着男人快速的抽插动作,这两片湿滑红肿的唇肉也在快速地翻进翻出。
当肉棒抽出时,它们被向外带出,微微外翻;当肉棒插入时,它们又被粗暴地顶回碾平,紧紧箍在棒身根部。
晶亮粘稠的淫水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地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流淌、飞溅。
“滋~噗嗤~滋~”的水声密集而响亮,屁股下方那昂贵的云丝锦被,早已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不规则的水渍,混合着爱液、汗水、以及之前潮吹的残留,散发出浓郁刺鼻的性欲气息。
苏璇玑淫媚入骨的叫床声也进入了最后的癫狂阶段。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疾风骤雨前的密集鼓点,每声浪叫的开始都酝酿得很长——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绵长的娇啼,仿佛在积蓄力量,感受着肉棒深入带来的极致饱胀。
但很快,当男人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上花芯,又或者狠狠刮过媚肉敏感点时,那绵长的音符就会像遇到了休止符一样,嘎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尖锐、高亢到破音的“呀!!!”或“呃啊!!!”。
这种长音转短促尖音的模式,几乎与顾衡抽插的节奏和撞击的力度完全同步,苏璇玑的身体和声音都好像已成为顾衡操弄的乐器,精准地反映着他每一次冲击的强度与深度。
“嗯~~~~~~~~~~啊??!!!”
“啊~~~~~~~~~~~~呀??????!!!”
“齁~~~~~~~~~~~~呃啊??????????????????!!!”
这规律而癫狂的叫床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粘稠水声,在这密闭的暖玉房间内回荡叠加,形成一股催情助兴的强大声浪,不断冲击着顾衡最后的理智防线。
也不知操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在这欲望的时空中,时间早已失去了度量意义。
苏璇玑已经在顾衡身下泄身了不知道多少次,轻微的颤抖、剧烈的痉挛、潮吹的喷发、无声的流淌……各种形式的高潮如同连绵的波浪,将她一次次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