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媚妍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看啊~~等你下次……像现在这样,撅着屁股侍奉殿下的时候……”
“让你那儿子,就跪在殿外候着……”
“殿下需要什么角先生啊、玉如意啊、缅铃啊、或者其他什么‘助兴’的小玩意儿……”
“就让你儿子,恭恭敬敬地捧着,从门缝里递进来……”
“想想看~~母亲在里面,被殿下的大鸡巴操得欲仙欲死,浪叫连连~~”
“儿子在外面,跪着聆听,还要亲手送上让母亲更加‘快活’的工具……”
乔媚妍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又酥又媚,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
“那该是多……有趣的景象啊~~你说是不是,苏夫人?”
苏筱妍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被乔媚妍玩弄的雪乳荡出惊人的乳波。发布 ωωω.lTxsfb.C⊙㎡_
乔媚妍描绘的画面狠狠插进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黑暗而扭曲的角落,或者说她其实早就想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自己一直一来刻意压抑住而已,如今被乔媚妍点破……
儿子……在门外……听着……看着……自己……如此……
极致羞耻的巨大罪恶、以及突破一切伦理禁忌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与刺激感,火山喷发般从她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苏筱妍的人妻濡湿骚屄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淫水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
“润……润泽……”苏筱妍眼神涣散,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淫荡潮红,“他……他资质尚可……心性……也算纯良……若……若能得殿下垂青……得素真天教化……那……那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声音里甚至能听出母性的温柔……
苏筱妍猛地扭过头,美妇眼眸盈满水光、却燃烧着诡异火焰,渴求地望向身后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顾衡:
“殿下……!只要……只要您点头……筱妍……筱妍这就去一封书信……让他立刻……立刻动身前来!他……他一定会感恩戴德……好好……好好侍奉殿下的!”
为了取悦顾衡,为了那想象中禁忌而刺激的画面,苏筱妍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当作了可以进献的“贡品”!
说完这番话,苏筱妍自己似乎也被这彻底抛弃人伦的提议刺激得不行。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儿子陆润泽跪在门外,听着屋内母亲放浪的呻吟,甚至可能透过门缝窥见一丝不堪景象的画面……乱伦边缘的晋级刺激感,让她晶亮湿润的肉套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强烈抽搐,渴望着更粗暴的填满。
“啊哈??……!要……要去了??????……!想着……想着润泽跪在榻边……看着……听着……好刺激??????……!??????殿下……用力……操死筱妍……让筱妍……在儿子面前……丢尽脸……变成淫荡的母狗??????……!啊呀????——!!!”
苏筱妍放声浪叫,话语彻底颠乱,将最后一点为人母的矜持与廉耻也撕得粉碎。
顾衡听着身下美人儿这彻底雌堕的淫言秽语,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又残忍的光芒。他突然,放缓了那暴烈凶猛的抽插节奏。
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吮吸的子宫口。
但他不再快速进出,而是开始一圈一圈、缓慢地用力研磨起来。
硕大的龟头、抵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缓慢而沉重地旋转、碾压。
粗壮的柱身则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缓地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痉挛的人妻媚肉。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比快速的抽插更能折磨人的神经,更能触及最敏感脆弱的g点,带来一种漫长而磨人、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发]布页Ltxsdz…℃〇M
苏筱妍被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换弄得更加难耐,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强烈的渴求,忍不住扭动腰臀,试图迎合、寻求更激烈的碰撞。
就在这时,顾衡再次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缓缓说道:
“苏夫人这么懂事……本圣子很欣慰。”
“不过……”
他观察了一下苏筱妍接近崩坏的表情。
“若本圣子哪天……兴致真的来了。”
“不止让你儿子在门外递东西……”
“就让他……跪在门外。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
“清清楚楚地,听着……”
“听着他的亲生母亲,是如何被一根陌生男人的大鸡巴……”
“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浪叫求饶……”
“听着他母亲如何下贱地自称母狗,如何渴求内射,如何被灌满精液……”
每说一句,都能明显感受到胯下人妻的熟妇仙穴又紧致几分,顾衡也愈发兴奋。
“你说……你那宝贝儿子,听到这些……”
“会是什么表情?”
“是会心疼母亲?觉得母亲受苦了?”
“还是……”
顾衡轻轻咬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吐出了最后那句将乱伦禁忌推向最深渊的诘问:
“……听着自己亲生母亲被操的淫声,他下面那根东西……”
“也会……硬起来?”
“轰——!!!”
苏筱妍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理智、羞耻、罪恶感……全都被这句亵渎一切人伦的终极诘问,炸得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足以摧毁灵魂的快感洪流!极致、黑暗、扭曲、禁忌……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绝顶的仙豚雌畜浪叫响彻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苏筱妍身体也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那条一线天的蜜穴,骤然收缩、痉挛、抽搐到了人类肉体可能达到的极限。
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壁,无数道媚肉毫无规律地榨取、死死缠绞住顾衡那根深深嵌入的粗长肉棒,试图将它碾碎、融化、吞噬……
“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呼吸骤然变得极其困难,如离水的鱼,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急促而艰难的喘息声,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她的脸色由潮红瞬间转为一种缺氧的绀紫,眼球微微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
“吸不上气……呃……”
短暂的窒息感袭来。
而苏筱妍的子宫口,在男人龟头持续缓慢而沉重的研磨下,以及被那终极禁忌话语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失守!
粗大滚烫的龟突破了最后一道柔韧的屏障,挤开了那紧紧吮吸的小口,蛮横地嵌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花心……花心被……顶穿了……要……要裂开了……齁齁??……”
苏筱妍涣散的呓语着,身体像被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剧烈地高频颤抖着,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就在人妻意识涣散、身体崩溃的边缘,顾衡眼中精光一闪,一直刻意压制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