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开始了惩罚性的、狂风暴雨般的冲撞,“那是我的徒弟!他本该敬我、畏我!而不是像这样……”
他每说一句,就狠狠地在你紧窄的后穴里捣弄一下。
那根粗长的阳具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将你的肠壁撞得红肿不堪。
你被顶得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整个人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晃动。
“而你,”他抓着你的头发,强迫你回过头看他那双疯狂的眼睛,“你这个我唯一的、本该是最干净的女弟子,却跑去让别的男人内射!你们一个个的,都要背叛我!都要践踏我!”
“我……没有……”你的辩解苍白无力,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闭嘴!”他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吞下他接下来的、充满了占有欲与宣示主权的话语,“惊羽弄脏了我的身体,我就要加倍地、把你弄得更脏!我要把你这两个洞都变成我的形状!我要让你每天都离不开我的鸡巴!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想着我一个人!”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在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你整个人捅穿。
疼痛早已麻木,你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冲击中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被强行顶弄的本能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他将那股滚烫的、代表着他所有屈辱、愤怒与占有欲的浊液,尽数射入了你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肠道深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你不知道具体是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月。在这间终日不见阳光、弥漫着丹药与情欲气味的丹房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你成了师傅清衍真人名副其实的禁脔,一个被剥夺了姓名与职责,只剩下两具穴口的活物。
你的任务、你的坚持、你身为大师姐的一切,都随着那扇被灵力锁死的沉重石门,被彻底隔绝在外。
你的反抗从未停止,但每一次逃跑的企图,换来的都是更加暴虐的惩罚。
他会用他的阳具,轮番占有你前后两个穴口,用最原始的暴力将你钉在床上,直到你哭着求饶,浑身被操弄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而这一切,都遵循着一个诡异的、病态的循环。
林惊羽,那个阳光开朗的小师弟,依旧会来。
他似乎把师傅的丹房当成了自家的后院,来去自如。
每一次他来,师傅都会用结界将你困在小小的隔间里,让你听着外面传来的、他被自己心爱的徒弟压在各种地方肏干的声音。
你能听见师傅从最初的抗拒,到中途的隐忍,再到最后被操弄得情动时,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媚叫。
你也能听见林惊羽那年轻气盛的、充满了征服欲的喘息,和他那些下流的、逼迫师傅承认自己有多骚浪的话语。
而每当林惊羽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就是你噩梦的开始。
师傅会撤掉结界,带着满身的狼藉和滔天的屈辱,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双眼赤红地走向你。
他身上还残留着林惊羽精液的味道,那张清俊的脸上,是极度的自我厌恶与无处发泄的暴戾。
他从不说话,只是粗暴地撕开你的衣服,把你按倒,然后用他那根被侵犯过的、却依旧坚挺的阳具,狠狠地、惩罚性地贯穿你的身体。
他会在你前面那个属于女人的小穴里发泄,也会在你后面那个被他强行开拓出来的后庭里冲撞。
他把所有从林惊羽那里承受的屈辱、不甘与愤怒,都加倍地、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你的身体里。
趴在冰冷的石床上,承受着他从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你的脑中,却总是会浮现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你都很怀疑,是不是小师弟林惊羽不行?
是不是他的阳具不够大,技巧不够好,所以师傅根本没爽到?
不然,为什么每一次被肏完,他都像是欲求不满的怨妇一样,带着满腔的火气,非要来找你?
他那双性的身体,那两个穴口,明明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灌溉过,为何还需要你这个“代餐”?
还是说,只有在你这个货真价实的女人的身体里,在他这个唯一的女弟子身上,他才能找回那一点点可悲的、身为男人的尊严?
通过侵犯你,来忘却他被侵犯的事实?
“在想什么?”他似乎察觉了你的分神,猛地拔了出来,又狠狠地顶了进去,撞得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没有……”你呜咽着回答。发布页LtXsfB点¢○㎡
“没有?”他低吼,掐着你的腰,用龟头在你敏感的肠道内壁疯狂地研磨,“你是不是也在笑话为师?笑话我被自己的徒弟当成女人一样干?”
“我没有!师傅……我不敢……啊!”你尖叫起来,因为他找到了你后穴深处最敏感的一点,开始了疯狂的、不间断的攻击。
陌生的快感混杂着疼痛冲击着你的神经,我的身体又一次可耻地颤抖起来。
“不敢?”他疯狂地冲刺,声音里带着自嘲与暴虐,“这个宗门里,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一个个的……都想爬到我头上来……”
你被他操弄得神智不清,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
在他即将泄身的那一刻,他猛地抽身而出,不顾你的惊呼,又强行掰开你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将那根沾满了你后庭液体的巨物,狠狠地捅了进去。
“只有你……”他将那股混杂着屈辱与怒火的浊液,尽数射入你的子宫深处,“只有你,是我可以随意摆布的……我的东西……”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师弟林惊羽,好像已经很久没来了。
你的脑子被日复一日的侵犯与囚禁打磨得迟钝麻木,对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概念。
但你身体的本能却察觉到了变化——丹房外那属于林惊羽的、充满了年轻气盛与侵略性的气息,消失了。
随之消失的,还有师傅身上那股被践踏后无处发泄的暴戾与屈辱。
这几日,你的生活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平静。
师傅不再像之前那样,每次从外面回来都像一头要把你撕碎的困兽。
他在干你的时候,依旧凶狠,依旧不容抗拒,但那股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却渐渐被另一种更加黏腻、更加令人窒息的情感所取代。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用温玉制成的、形状怪异的玉塞。
每一次将他那滚烫的精水射满你前后两个穴口后,他都会用这个冰凉的玉塞,将你的出口死死堵住。
“不准流出来。”他会这样命令你,“为师的东西,一滴都不准浪费。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记着,你的身体里,装的是谁的东西。”
于是你就这样,每天都挺着被精水灌得微微鼓胀的小腹,身上带着大大小小、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指印,像个被玩坏的娃娃,麻木地待在这方寸之地。
你的意识时常漂浮,任务、宗门、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奇怪的是,师傅的情绪明显好转了。
他甚至会在你被操弄得脱力时,从身后抱住你,用脸颊磨蹭你的后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虽然那温柔里包裹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