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用舌头肏到高潮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平静(或许从未平静过)湖面的巨石,在你们之间本已扭曲的关系里,激起了更加混乱、更加深不见底的涟漪。
师傅食髓知味。
他迷上了那种被你“肏”的感觉。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不夹杂任何权力斗争与屈辱的快感。
在他的认知里,林惊羽的侵犯是对他身为男人的践踏,而他对你的侵犯,是他宣示主权的占有。
唯有你用舌头对他那羞耻的女穴所做的一切,是一种……他无法定义,却让他疯狂上瘾的“伺候”。
于是,你被囚禁的日常,从单向的承受,变成了双向的、更加混乱的互相侵犯与占有。
你们的关系,彻底陷入了雌雄同体般的、互相开发的癫狂境地。
有时候,他会像之前一样,把你当成纯粹的发泄工具。
他会用他那根硕大的阳具,在你那被操弄得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里横冲直撞,或者在你那依旧紧致的后庭里肆意开拓。
他会把你干到哭着失禁,然后将他那充满占有欲的精水射满你的身体。
但更多的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或者在一场暴虐的性事之后,像个需索无度的女人一样,把你抱在怀里,用他那刚刚才侵犯过你的、还带着你体液的阳具,在你腿间磨蹭,同时用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你,用沙哑的声音命令你:
“换你来……现在,换你来干我。”
他会强迫你跨坐在他身上,让你用手指去抠挖他那湿热的女性穴口;他会让你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他腿间,用舌头去舔舐他那敏感的阴蒂;他甚至会从炼丹房里找出各种冰凉的玉器、温润的木具,塞到你手里,逼着你用这些道具去侵犯他的双穴。
“快点……就像为师干你那样……”他会在你耳边喘息,抓着你的手,引导着你,“把这个……插进来……对……再深一点……啊!”
而最让你崩溃的,是他要求“同时进行”的时候。
那一天,他将你压在炼丹的石台上,从身后进入了你。
那根粗长的肉刃在你温热的穴道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把你撞得几乎要散架。
就在你以为这又是一次单纯的发泄时,他却突然抓住你的手,引导着你的手指,探向他自己的身下。
“摸这里。”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与你体内的紧致而变得沙哑,“感觉到了吗?它也在为你流水……”
你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柔软。他一边在你体内冲撞,一边抓着你的手,强迫你的手指也跟着他的节奏,在他自己的女穴里抽插。
“啊……嗯……”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让他发出了介于男性与女性之间的、极度淫乱的呻吟。
你的身体被他的阳具从后方占有,而你的手指,却在侵犯着他的身体。
你被动地承受,却又主动地给予。
你们的身体以一种最诡异、最荒诞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分不清谁在侵犯谁,谁又在取悦谁。
“徒儿……”他在你耳边嘶吼,下身的撞击愈发猛烈,“我们……在互相肏干……”
在这场感官的极度混乱中,你的意识被彻底剥离。
任务者的冷静、大师姊的职责,都在这雌雄莫辨的、互相占有的侵犯中,被碾得粉碎。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只知道,你的身体,和他的身体,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对方欲望的延伸……
你的世界,被彻底简化成了师傅的身体。你的日与夜,被他那具双性身体的两种欲望,分割成混乱而不堪的篇章。
那一天,你们又一次陷入了情欲的纠缠。
但这一次,他发明了新的、更加羞辱的玩法。
他将你压在身下,然后又强行翻转,变成了头脚颠倒的、最紧密无间的69式。
你的头颅被他的双腿紧紧夹住,眼前是他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泥泞的女性穴口,以及那紧闭的、等待被开拓的后庭。
而你的双腿,则被他扛在肩上,你最私密的所在,完全暴露在他那张清俊而疯狂的脸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开始。”他用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眼睛看着你,下达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你被迫地、屈辱地开始了这场多线程的“伺候”。
你的嘴被迫含住了他那根早已硕大勃发的男性阳具。
那龟头在你的舌苔上磨蹭,你必须小心翼翼地吞吐,用你的口腔去取悦他,喉咙深处不时被顶弄得发出阵阵干呕。
你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抓住你的手腕,强迫你的手指,一根探入他那湿滑温热的女穴,另一根则捅进他那紧致的后庭。
你必须跟上他扭动腰臀的节奏,用手指在他身体里扮演着阳具的角色,搅动、抽插。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正用一种极其灵巧而霸道的方式,在你的穴口肆虐。
他精准地找到了你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用舌尖疯狂地舔舐、吮吸、挑逗。
那股灭顶的快感,让你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
你在给予,同时也在被给予。你在侵犯他,同时也在被他侵犯。
这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崩溃的感官过载。
你的嘴里含着他的阳具,满口都是他精前的腥甜气味;你的手指在他的双穴里搅动,沾满了他淫靡的体液;而你的小穴,正被他的舌头肏得淫水横流,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你的理智。
“呜……手……手酸……”你终于承受不住,手指的动作慢了一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不是抽在你脸上,而是狠狠地搧在你那饱满挺翘的乳房上。清脆的声音在丹房内回荡,火辣辣的疼痛让你瞬间清醒。
“没用的东西!”他含糊不清地骂道,因为他的舌头还在你的穴里肆虐,“手酸了?口也酸了吗?要不要为师射在你嘴里,给你润润喉咙?”
你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你忍着手腕的酸软,更加卖力地用手指抠挖着他的穴口;你忍着喉咙的不适,更加深地吞吐着他的阳具。
他就这样,用最残酷的方式,把你变成了一个专属于他的、多功能的性爱工具。
你被他舌头的技巧肏得手软口酸,而一旦你表现出丝毫的疲惫,他那惩罚性的巴掌,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你敏感的奶子上。
“啊……对……就是这样……”他满足地呻吟,舌头在你穴中的动作愈发狂野,而他含在你口中的阳具,也胀大到了极点。
你感觉到你们四个人——你,他,你的穴,他的穴——都即将同时攀上高潮的顶点。
就在这混乱、淫靡、濒临失控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丹房那扇被灵力锁死的沉重石门,被人用纯粹的暴力,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眼的阳光猛地涌入这间终日昏暗的丹房,让你们两人都下意识地瞇起了眼。
你和师傅的动作,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一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