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晚,也是你。
师父早已闭关,是你这个大师姐,在巡夜时听见了他压抑的哭声,犹豫了许久,才走进去,用你那还很瘦弱的手,握住了他冰冷颤抖的手。
只是当时他被吓得意志不清,把你错认成了师父。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ht\tp://www?ltxsdz?com.com
你巴不得把他现在就推回师父那里,最好这对死gay?鸡巴锁死,永生永世都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毁灭吧,这个世界,赶紧的。
你沉浸在自己那破罐子破摔的内心戏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你每说一句,林惊羽的脸色,就变得更阴沉一分。
你以为你在提醒他对师父的爱,但你说出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段回忆,都像一把钥匙,解开了他心中尘封已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秘密。
原来那碗甜汤,带着的那股独特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清甜,不是来自师父,而是来自你。
原来他每次看着的,不是师父的背影,而是你站在背影后,那倔强而孤单的侧脸。
原来那晚在雷声中,给予他温暖与安心的,不是师父那双修长冰冷的手,而是你那双虽然瘦弱、却无比温暖的手。
他所有的心动,所有的迷恋,所有的情根深种,从一开始,就给错了人。
而你,这个他真正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此刻,却用这些被他视若珍宝的回忆,来当作把他推开、推给另一个男人的筹码。
“呵……”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冷笑,让你从内心戏中惊醒。
你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暗红色的、此刻已是风暴汇聚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暴怒,也没有了欲望,只剩下比西伯利亚寒流更刺骨的冰冷,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后,毁天灭地的疯狂。
“大师姐,”他用那只刚刚还想掐死你的手,轻柔地、近乎怜惜地,抚摸着你的脸颊,“你可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我惊喜啊。”
“你以为,”他凑到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的,是师父吗?”
你脑中那只名为“系统”的土拨鼠还在疯狂尖叫,但它的声音已经被现实中更为恐怖的寂静所淹没。
[警告!男主黑化值100%!]
黑化?
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这个词用得太轻了。
他脸上没有了那种熟悉的、痞气的笑容,也没有了因为被师傅的味道刺激而产生的暴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面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情绪,都坍缩成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冰冷的疯狂。
他因为你的话,洞悉了一个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相。
他所有的心动与迷恋,都找错了对象。
而你,这个他真正爱慕了多年的人,不仅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用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回忆,来当作把他推给另一个男人的筹码。
这不是背叛,这是对他整个青春、整个情感世界的彻底否定。
“大师姊,”他用那只刚刚还想掐死你的手,轻柔地、近乎怜惜地,抚摸着你的脸颊,“你可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我惊喜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你的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寒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提这些回忆,”他笑了,那笑容里不含一丝暖意,只有纯粹的、病态的残忍,“那我就帮你,制造一些更深刻的、只属于我们俩的『新回忆』。”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你从墙上扯下,粗暴地扛在肩上,几步走到你那张只睡了几个时辰的床边,将你重重地扔了上去。
柔软的床铺甚至没能起到半分缓冲,你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他高大的身躯便紧跟着压了下来。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侵占。
他一手抓住你的双腕,将它们高高地举过你的头顶,用灵力死死禁锢住。
另一只手则强行分开你那因为恐惧而拼命并拢的双腿,然后,扶住他那根早已因为滔天怒火而勃发到极致的阳具,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挤进了你那干涩而紧绷的穴口。╒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啊——!”
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被钝物活活撕开的剧痛,你的身体从未在哪一次侵犯中,感受到如此纯粹的、不含一丝快感的痛苦。
你的甬道在拼命抗拒,却被他那尺寸骇人的巨物无情地撑开、碾磨。
“第一个回忆,”他在你耳边冷酷地低语,下身开始了缓慢而折磨的抽插,每一次都像在用砂纸打磨你最娇嫩的软肉,“甜汤。回答我,是谁做的?”
“是……是师傅……”你痛得神智不清,只能凭借着本能,说出那个你以为能保命的答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搧在你脸上,你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
与此同时,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毫无预警地、一次性地、捅到了你的最深处。
“呜啊——!”你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他撞得移了位,痛到几乎要昏厥过去。
“错误的答案。”他在你耳边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撒旦,“大师姊,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是谁?”
“是……是我……”你终于崩溃了,哭喊着说出了实话,“是我做的!求你……别……”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在你体内研磨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随即便开始了更加深入的、带着惩罚意味的顶弄。
“第二个回忆,”他一边凶狠地操干你,一边冷冷地逼问,“你看见我总是在看着师傅。告诉我,大师姊,你那双刻板的眼睛,难道就从来没有发现,我的视线,其实一直都在谁的身上吗?”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哭得泣不成声。你是真的不知道,你这个背景板,怎么会有人在意?
“不知道?”这个答案显然比上一个更让他愤怒。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阳具,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次次地,全力撞了进来。
“你怎么敢不知道!”他嘶吼着,每一次撞击都让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他活活撞碎,“我每天、每天都在看着你!看着你巡山,看着你练剑,看着你一个人吃饭!你看着师博,而我看着你!你这个蠢女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你被他撞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悲鸣,巨大的疼痛与被强行挑起的快感在你体内交织爆炸,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达到了第一次痛苦的高潮。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却没有换来半分怜惜,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最后一个回忆,”他在你高潮的余韵中,掐着你的腰,将你翻转过来,让你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狠狠地贯穿了你,“那个雷雨夜。告诉我,握住我手的,到底是谁?”
“是我……”你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个提线木偶般,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用那哭到沙哑的声音,绝望地坦白,“是我……师傅他……闭关了……”
“是你……”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果然是你……”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