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动一动……等一下?哥,你说这不是梦?”
李进心情沉重,低声道:“这不是梦。”
李清忽然向后挺腰,嘶嘶吸着气,小穴将肉棒全部容纳了进去。她拉着哥哥的手,隔着睡衣放在青涩挺翘的乳房上,用自己的手带动着揉搓。
“太好了,这不是梦。我做了太多哥哥给我破处的梦,都分不清了。”
李清转过头,眼角带着泪痕,声音像是在敲击着李进的心房。
“哥,吻我。”
李进抛开一切,亲了上去。
哪怕前方是悬崖,纵身一跃也绝不后悔。
刚开始,兄妹俩只是互相吮吸着嘴唇,贪婪地嗅着彼此的气息。身体逐渐滚烫,像是有火山被层层岩壁封挡,不爆不快。
李进发出邀请,妹妹也欣然接受,两人的舌尖勾连在一起时,下面的肉棒也开始挺动。
操了几下,李进嫌这姿势接吻不方便,起身将妹妹转过来,扯掉挂在膝盖上的睡裤。妹妹微笑着分开双腿,牵着哥哥的肉棒,顶住流水的嫩穴。
肉棒顺畅地插入,一次顶到头,快美的感觉让两人都浑身颤抖。
“好棒。哥,吻我,操我。”
李进最后定了定时神。
如果刚才的插入是春梦中的迷情,是日夜思念后的错乱,那现在再干下去,就是毫无借口,毫无误会,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杂质的乱伦。
但,那又怎样?
“好,小清,你真美。”
两人再次缠绵,动作不快,却极尽快乐,绵绵不绝,似乎永不停歇。
不知抽插了多久,小穴里都没多少水了,肉棒像是在粘稠的胶水里进出。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如胶似漆?
“哥,好像天亮了。”
“嗯,你困吗?”
“一点儿也不困。”
“我去给你拿点水喝。”
“抱我过去,我不想分开。”
两人连着,在客厅喝了水,又在沙发上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不行,我得去打个电话。”
李进抱着妹妹,边走边做,回到床边。
“喂,江百媚。你去给兰馨挂个牌子,歇业一天……不!三天!”
“什么?李进你发什么疯?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我又不是你的性奴!”
李清软软道:“哥,还是一天吧,我们还得赚钱。”
李进点点头,对着电话喊道:“停业一天,听到没有,是一天!”
江百媚怒道:“你他妈……”
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她抓起枕头用力扔在墙上,大喊一声,把身边浑身赤裸的金夏允都吓醒了。
过了一会儿,江百媚看了看时间,无奈道:“小母狗,起床了,我要出门。”
金夏允暗自偷笑。就说嘛,主人的主人下令,主人怎么可能不听。
兰馨恢复营业那天,江百媚特意跑去质问李进。李进仿佛心情很好,立刻道了歉,只是道歉地有些潦草,也拒绝解释。
江百媚在兰馨喝了半天的茶,想从兄妹俩身上看出些端倪。
除了两人都顶着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倒是没看出什么。
想约营业后按摩,李进就说最近失眠,上班就很累了,实在干不动,晚几天再说。
当跟踪狂尾随他们回家,兄妹路上好像也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晚上九点就熄了灯,半夜两三点又开灯,还真像是失眠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江百媚也顶着黑眼圈去了会所,最后确认兄妹俩都来了,便回家睡觉去了。
她走后,李进跟妹妹抱怨道:“说好的这几天不碰我呢?说好的晚上九点睡呢?晚上两点多又跑我房间,这样下去我要升仙了。”
李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哥。我从九点忍到半夜两点多,实在睡不着,一直想你。要不你晚上把房间反锁吧。”
“唉,我也有责任,你只是想让我抱着睡觉。我……我一抱你就忍不住了。我真是禽兽。”
“嘻嘻。哥连续干我干了一天一夜,昨晚还能那么硬,你是个很厉害的禽兽。”
李进忽然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我决定了!今晚不锁门!”
“真的吗?哥你还想要?太厉害了!”
“不,锁门根本不保险!我要睡会所,小清,你回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