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车子在路边慢慢滑行,李进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解开了吴菲的皮裙,在她柔软的臀峰上揉弄着。
吴菲口交一会儿,撩起上衣,让肉棒从下进入衣摆。
感受到两侧饱满乳房的贴肉挤压,李进吸了一口气,笑骂道:“你这骚货,胸罩都不穿?”
吴菲挺着上身,压着乳峰紧紧裹住肉棒,不停上下套弄,回答道:“我只戴了乳贴,怎么样,舒服吗?”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做了献身的打算,卑微得如同女奴。
“不错,我很满意。你欠我的,这段时间的利息就算付过了。”
听李进这么说,吴菲更卖力了,乳交一阵,她又俯下身子,含入肉棒。
一边抽出李进的皮带,在自己脖子上系好,收紧,带尾交到李进空着的手中。
李进拽着皮带,按着吴菲用力下压。
肉棒深深刺入吴菲的喉咙,被湿热肉壁疯狂挤压。
车子慢慢停在路边,李进半跪在驾驶座上,挺腰不停前刺。
吴菲跪趴着,上衣撩到锁骨,一对大奶子晃荡着,乳头也翘了起来。
她伸直脖子,紧闭的双目下有泪痕蜿蜒,秀气的脸蛋被肏得有些变形。
喉咙被进当成小穴反复肏干,对吴菲而言也是第一次,不过痛苦中,身体却渐渐变得滚烫,仿佛喉咙也变成了性器官,随着粗长肉棒的无情抽插而逐渐兴奋,一点点攀上高峰。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李进丝毫没有使用她小穴的想法,一味干着她的嘴。
吴菲身后,刮得干干静静的小穴微张着,嫩唇边挂着汁水。
显然,她是很想要李进插入这里的。
不过李进并未如她所愿,直到射在喉咙深处,才坐了下来,拍拍吴菲的脸蛋,夸了句:“不错,比上次还好。”
连精液的味道都没尝到。吴菲有些失望,不过还是低下头,殷勤地舔舐湿淋淋的肉棒。
“帮我做件事,我就不找你的麻烦了,还会考虑帮你还债。”
忽然一个大饼砸下来,吴菲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她明白自己没什么选择,含着龟头点了点头。
“帮我找到我的岳父大人,有些账,我得跟他好好算算。”
江勇拉开针管,抽出药液。
在身前的老人手臂上弹了弹,找到膨出的血管,熟练地扎下,推针。
正要收拾药盘,兜里的手机忽然跳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他听了一会儿,对眼前的老人道:“叔,是吴菲,她被那小子找到了。”
老人眼中一亮,有些萎靡的神色又焕发了精神:“她打过来是什么意思?”
“她被那小子玩的时候,录下了重要的东西。她想拿录音换钱还债。”
“录了什么?要换多少钱?”
江勇道:“她说,录音里有那小子夸耀女儿迷恋自己,主动怀孕的片段。她要拿这个换一百万。”
“一百万?她还真敢想!”老人气得用力在桌子上一砸。
“叔,别动气,小心你的病。”
“哼,要是在当年,给这一百万我眼都不会眨一下。”
那你也没给过我啊,江勇腹诽。
老人想了想说道:“一百万不可能,最多二十万。你先去见见她,看看录音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先付二十万,跟她说等那小子进去再给尾款。”
“你拿那张工行的卡去,验收后我告诉你密码。”
江勇下了楼,坐上网约车,自言自语道:“老家伙真是有病,大热的天,非让我约那么远的地方,叫她过来不就完了吗?”
不多时,他就到了一处公园门口。
这里是个小广场,视野十分开阔,但也因为无遮无挡,毒辣的阳光下没有游客的踪影,只有一个撑伞的女子独自等待着。
“吴菲?”
女人转过身,摘下墨镜。
“钱带来了吗?”
江勇掏出银行卡晃了晃:“东西呢?”
吴菲举起录音笔,开始播放。先是一阵激烈的肉体碰撞,接着是李进洋洋得意的声音。
“骚货,怎么样?老子厉害吧。”
“厉……厉害……”吴菲喘息着回应。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兰馨这么迷我了?她被我开苞后,每天都求着我操她,还不让我用套,说肚子大了也无所谓,再帮我生个可以操的女儿……”
江勇认真听了几遍,的确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便打通叔叔的电话,将手机递到吴菲耳旁。
吴菲听完密码,点点头。江勇收回手机,问道:“到时候如果警察找你……”
“我会作证的!”
江勇的视线在女人胸前扫了扫,坏笑着将银行卡向那道深邃的沟壑插了下去。吴菲扭身避开,抬手接过卡片,转身就走。
“妈的,臭婊子,被人随便玩的货,装什么装。”
骂完吴菲,他对李进的酸意简直无法抑制,恨恨道:“这个小白脸,这回肯定能搞死他。”
坐上等待的网约车回了公寓,江勇交出录音笔。老人也反复听了几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便让江勇立刻打电话给上次的警官。
警官接了电话,态度却并没有之前那么积极。
言道自己手头有个麻烦的命案,没空去拿这个新证据。
江勇只好又跑了一趟,将录音笔送到了警局。
等了两天,警官忽然打电话过来。江勇正好在叔叔身边,便开了免提接通。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拿ai合成的东西糊弄老子?你这是做假证!要不是老子没空,现在就把你抓了关几天!”
江勇的脸色瞬间煞白,看了叔叔一眼,发现叔叔也是一脸怒容。
电话挂断后,老人半晌没说话。
江勇鼓起勇气,安慰道:“叔,别生气,你的病要紧……”
老人阴恻恻道:“好啊你,忍不住了是不是?伺候我这么久,要看到现钱了是不是?”
江勇立刻摇头:“叔,你相信我,我不知道是假的,是那个臭婊子骗了我!”
虽然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也知道,如果被叔叔认为自己在骗他的钱,那自己这段时间就白忙活了。
“好啊,你要是没骗我,那现在就去把钱拿回来。拿不回来,你就不用回来了!”
被叔叔挥着手杖赶出了门,江勇在门外小声地骂了足足十分钟,这才按了电梯,拨打吴菲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江勇气得猛踢墙壁,将手机狠狠地砸向地面。
在电梯里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出去待两天,等叔叔气消了再回来。
毕竟,那老东西也没别的人可以依靠了。
李进坐在车里,看着江勇离开的方向。上次吴菲交易后,他就跟着江勇找到了这里。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他对岳父的现状已经十分了解。
岳父坐着牢能出来,的确是有严重的心脏病。
出来后,这个多年没联系的侄子江勇就被他叫来照顾自己。
江勇跟自己叔叔肯定是没什么亲情,那就只能是为了钱。
那个老狐狸,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