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你要含进去,然后这样。”
见妹妹连基本的口交都不懂,兰馨握住肉棒,让瑶瑶吞入,按着她的后脑慢慢下压。
两个女儿趴在身前,身上加起来只有一条沐瑶的内裤。
虽然身材都是瘦瘦小小,没有成熟女人的丰腴味道,但幼嫩单纯也别有一番风情。
李进感到鸡巴微微胀痛,跪起来,握着两个女儿的长发,轮流在她们口中抽插。
“瑶瑶,转过去。”
好几天没见,李进把第一次交合的机会给了沐瑶。兰馨眼神幽怨,但还是分开妹妹的小穴,牵着肉棒对准洞口。
虽然在视频里早见过爸爸和妹妹做爱,但在现场观看感觉又不相同。
兰馨明显感到爸爸对沐瑶的温柔和耐心远比自己要多,做爱时也很是顾及沐瑶的感觉,不仅稳稳地控制着节奏,而且还让兰馨钻到底下,帮妹妹舔弄阴蒂,增加快感。
虽然兰馨本来就喜欢激烈粗暴一些的交合,但爸爸如此怜惜妹妹,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泛酸。
“馨儿,你也转过去。”
轮到她时,果然,爸爸只顾着痛快抽插,抓着臀肉的大手格外用力,身体也是全力冲撞,顶得兰馨骨头发酥。
虽然兰馨觉得很爽,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和妹妹的优待不停对比。
“啪!”一记响亮的臀击后,李进推开兰馨,抱着沐瑶倒在床上,自下而上地进入她的身体,抱着她的小屁股用力上顶。
兰馨爬起来,看着交合处溢出的精液默认不语,直到听到爸爸的呼唤,她才趴下去,在挂满乳白色液滴的肉囊上吮吸起来。
在李进的强势下,兰馨似乎渐渐接受了和妹妹一起接受父亲的宠爱。
但日常中,她还是像个女主人一样对家里的其他女人呼来喝去。
李清一直忍让她,金夏允也毫不在意,沐瑶更是什么都听姐姐的,李进虽然看不过眼,但慢慢也习惯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直到有一天,李进准备握上兰馨脖子时,她竟然拒绝了。
“爸,最近不要玩这些了,我查过资料,窒息对宝宝不好。”
“对宝宝……什么宝宝!?”
李进犹如被闪电劈中,插在女儿身体里的肉棒也停了下来。
“我们的宝宝啊,爸,我怀孕了。”
旁边的沐瑶好奇问道:“姐姐要生宝宝了吗?”
李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馨儿,你怎么会怀孕?你不是还没来例假吗?”
兰馨装傻道:“啊?我来了好几个月了,爸爸你不知道吗?”
“你明明跟我说没来!”李进火气上涌,忍不住抓紧兰馨的脖子,不过想到她有孕在身,手又松开了。
兰馨得意地笑笑:“爸,我明天不想上学了,在家里养胎好不好?”
李进没理她,打电话把楼下的妹妹叫了上来。
李清也很惊讶:“哥你不知道她来例假了吗?馨儿说她告诉过你,而且她还用了长效避孕的药。”
“她是骗我们的。以前那个给你做孕检的齐医生还能联系上吗?马上找她,帮馨儿把孩子打了。”
“我不打!”兰馨激动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我死也不打!”
李进长叹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用平静地语气劝说道:“馨儿,你还太小了,还在上学……”
“反正我不打!这是我的孩子!你们要是逼我,我就把瑶瑶的视频……”
李进猛地捏住兰馨的脖子,将她后面的话都掐断在喉咙里。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兰馨,我忍你很久了!”
在场的人都被暴怒的李进吓坏了,眼睁睁看他拖着挣扎的兰馨走进电梯。
过了一会儿,李进又从电梯里出来,对李清道:“你去把电脑格式化,硬盘和u盘都砸了,扔掉。手机锁起来,保险箱密码换掉。”
李清结结巴巴地问道:“馨儿呢?你把她怎么了?”
李进很平静:“别担心,我只是关着她,让她别乱来。你还是尽快联系齐医生,请她帮忙把兰馨的孩子拿掉。”
听到兰馨没事,李清松了口气。她按哥哥的吩咐,去兰馨的房间搜寻处理电子设备。弄完后,她找了半天,才在地下室里看到了兰馨。
这房间她很久都没进来了。
自从江百媚去世,李清就把那条叫茹茹的狗送人了,专门为它准备的房间也一直没再使用过。
好在家政阿姨每天还是会打扫,房间里干干净净,就连墙边的大铁笼子也擦得一尘不染。
兰馨就蜷缩在里面,身上还是赤裸地,长发披在身上,看上去就像是只可怜的宠物。
“馨儿,你还好吧?把衣服穿上吧。”
她将衣服从铁栅的缝隙里递进去,但兰馨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冷声道:“放我出来。”
李清看了看门上的挂锁,为难道:“我没钥匙。馨儿你别担心,我会劝你爸爸的,尽快放你出来。”
听到李清说没有钥匙,兰馨便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似乎睡去了。
李清隔着笼子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走出房间,拨通了齐医生的电话。
“齐医生你好,我是李清。”
对面沉默了片刻,回道:“哦,我记得,我帮你做过孕检。”
“您可真是好记性。对,我找您帮过忙,现在又要麻烦您了。”
“哦?恭喜啊,几个月了?”
李清深吸一口气,回道:“齐医生,不是我,是我哥哥的女儿。”
对面并没觉得惊讶,平淡道:“哦,那也很好啊。别担心,我会帮你们的。”
“我哥的意思是……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电话那端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儿,齐医生才回道:“我能理解,找个时间,先来检查一下吧?”
李清为难道:“孩子不太配合,能不能麻烦您来我们家里一趟?”
齐医生立刻回道:“对不起,如果女方不同意流产,我是不会做的,这是我的底线。”
这时李清也顾不上其他的了,恳求道:“齐医生,情况比较特殊,是孩子骗爸爸她还没来例假。孩子还小,我们不希望她这么早就……”
但对面还是果决地回道:“对不起,这种情况我真不能做,无论是什么原因。如果需要孕检,和后续的助产,可以再联系我。”
说完齐医生便挂断了电话。
李进得知无法打掉孩子,一时也没什么办法。
他在铁笼外劝说了许久,但兰馨这倔强的性格和她母亲一模一样,认定的事谁都无法动摇。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让李清替兰馨向学校申请了病休,联系了齐医生,给兰馨做了妥善的孕检。
兰馨获得了最终胜利,在家中越发地趾高气扬,不停地要求更多的特权和独占。看在她怀孕的份上,李进都忍了下来。
现在每天晚上,李进都得陪着兰馨同睡。但因为兰馨怕吵,她又不允许其他人在,于是又变成她和爸爸独享主卧。
这个小孕妇不用再去上学,白天也一直缠着爸爸。
她的欲望似乎永远无法满足,随时都会撩起裙子,让爸爸插进去捅几下,这样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