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小妈妈,反而更像被什么逼得不得不放纵的、羞怯又撩人的谁。
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暖香,和我们之间黏腻的摩擦声。
我开始有样学样,肉棒在小妈妈湿润的身体间用力地“耕耘”。
我凑上前想吻她的唇,她却侧过脸避开了,喘息间低声说:“只有恋人、夫妻……才能接吻。”她语气里有一种不容退让的坚决,仿佛心底藏着某条必须坚守的底线。
我没有强求,转而吻向她的脖颈,又缓缓滑至饱满的乳尖、轻颤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每一处敏感地带都不放过,用唇与指尖一一唤醒。
小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孩子……学得太快了……”她可能恍惚地在想。
黑暗中,她仿佛看见的是大爸爸的身影压在她之上,那双熟悉的手、那种不容拒绝的节奏。
幻想与现实逐渐重叠,快感如潮水一层层推涌上来,她不自觉地想收紧双腿夹住我的腰——可就在这一刻,我突然低吼:“啊~妈妈!我、我要射了……!”
我让她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自己则向后稍挪了挪身子。
原本想像往常那样,隔空射进她的穴里——可就在后退的瞬间,妈妈因为一阵舒爽的快意,双腿无意识地收缩夹紧,恰恰将我推向她的深处。
咕叽。
我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直直插进了她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僵住了。她睁大了眼睛,神情中混杂着惊讶与羞涩。我想要退出,却被她湿热而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吸吮,难以动弹。
“啊……怎、怎么回事?妈妈,里面……好像有什么缠着我不放……”我呼吸急促,几乎失控地喘息着。
她身体深处那种近乎魔法的吸力让我无法思考,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越插越深。
小妈妈惊慌地伸手想要推开我,但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令她四肢酥软、无力反抗。
直至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从她穴内深处涌出,淋在我的龟头上,爽的我一阵耸抖,我再也克制不住,动作愈发激烈,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我如海星般吸附住她颤抖的身体,肉棒死抵妈妈的花心,汹涌的精液激喷而出——
“啊……!”小妈妈终于再也忍不住,同时迎来高潮,被那滚烫的迸发烫得浑身痉挛,脚背绷直,一声撩人的呻吟脱口而出,声音破碎而绵长。
整个人仿佛被推上眩目的云端,她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缠住我的后背,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紧紧盘绕在我的腰间,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
她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绷紧,良久才像失重般重重落回床榻。
她瘫成大字形,急促地喘息,胸前白腻柔滑的巨乳不断起伏。
我伏在她身上,同样大汗淋漓,高潮的余波未散,舒爽得令我们整整十分钟都没有动弹。
当我缓缓起身,退出她的身体,混合的液体顿时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
小妈妈脸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迷离神情——她歪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双眼,只露出微张的红唇和泛着潮红的颊侧,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模样。
我起初心中漾起满足,却忽然瞥见她眼角滑落的泪,听见她低低的啜泣。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低声说:“妈妈……对不起,我刚才没想真的进去的,可是……”
她轻轻摇头,声音柔软而破碎,带着一丝被情欲染透的慵哑:“别告诉任何人……保守这个秘密。不然……妈妈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答应了妈妈,那天之后,她推说身体不适,整晚都没有吃饭。
……
日期:xx10年7月1日
地点:家里、天气:阴、心情:低落
自从那次之后,小妈妈已经连续几天没有认真理过我。
说来也怪,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进入过她的身体,看过她情动时迷离的表情,我竟像被治愈了一般,连持续不退的高烧都一下子好了起来。
我兴致勃勃地去找她,她却总躲着我。
我才从身后轻轻碰一下她的腰,她就如惊弓之鸟般蓦地一颤,慌忙躲开。
我猜她还在闹脾气,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到了每天“例行公事”的时候,小妈妈却变得格外保守起来。
不肯让我碰,也不准我乱摸,只愿意用手帮我勉强应付。
但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光是这样又怎么可能让我射出来?
她手指潦草地动作,力度时而慌乱时而迟疑,眼神躲闪,连耳根都透出羞恼的粉红。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我的心情低落,病情果然也出现了反复。
身体滚烫,欲望堆积却无处宣泄,喘息也渐渐变得粗重而焦灼。
而她始终不肯再对我敞开一丝一毫,仿佛那一日的缠绵与失控,只是我昏沉中的一场香艳幻觉。
我的心情,也从开始的满心期待,渐渐被沮丧取代,一如那阴郁的天气,给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灰霾。
那一天,小妈妈又悄步走进我的房间。
我蒙着被子侧躺着,面朝墙壁,故意不理会她。
她轻轻坐在床边,温热的手探进被中,柔嫩的指尖才刚触到我的腰侧,我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我闷声问,仍不肯转身,“你讨厌我吗?”
她似乎怔了怔,随即用那总是甜得让人发软的嗓音答道:“怎么会呢?”
“可我……讨厌我自己,”我声音哽咽起来,终于忍不住转身看她,“你明明不准我插进去……我却还是硬是做了,让妈妈那么难受……我被妈妈你讨厌也是活该。”
她一怔,而后俯身靠近,领口微微敞着,身上散发出一股暖甜的香气,尝试着安慰激动的我:“不怪你,小树,”她轻声说,呼吸拂过我耳畔,“我也有责任。”
我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不是的……我就是仗着妈妈宠我,才一次次撒娇、试探破坏妈妈的底线。我太坏了……太过分了……”
她想伸手揉我的头发,却被我躲开。
我蜷缩起来,声音越来越低:“我不想再继续了……妈妈其实也不喜欢吧?就这样结束好了……让我死掉,这个病也就不会再折磨大家了……妈妈你出去吧,我不会再麻烦妈妈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发小孩脾气般哭闹的赶了出去,她最终退到门外,我却仍能从余光中瞥见她徘徊不安的身影——她咬着唇,胸脯微微起伏,在门前踌躇良久。
最终她轻叹一声,那叹息带着说不尽的担忧,而后悲伤的关上了门。
随后几日,我始终没有再做那事,高烧愈发严重,几乎水米不进。
全家人都察觉异样,聚在门前低声询问。
我紧闭双唇什么也不说——我答应过小妈妈,这是秘密。
就让我把这个秘密,连同着棺材一起带到土里吧!
当年十岁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私下里,爸爸们拦住小妈妈偷偷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感觉我好像在闹情绪?
小妈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