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娇喘,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你再动……我会……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会叫得很大声……会被听见的……被妈妈~被孩子们……还有大哥和雨宫姐……听到……太羞人了~噢噢……好深~好烫……好舒服~别,别一直顶那里,不行……又,又快要去了~”
两个房间内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拍击声响,混杂着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虽然双方都听到了彼此的浪吟骚喘,但都自欺欺人的装作不知~雨宫和芽依分别趴在门前,两个浑圆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以最屈从的姿态迎接着身后男人凶猛冲击。
雨宫被缘二操的高潮迭起,浪叫不止,而芽依同样不堪。
缘一的肉棒粗大无比,将芽依的穴口撑的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粗壮的龟头棱角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冒白星的酥麻。
她起初还用拳头塞着嘴,发出“呜呜”的闷声,但很快就在连续不断的猛攻下溃不成军。
“呀……!不行……那里……太深了……啊哈!”她的叫声又骚又媚,带着泣吟,身体像风中的柳絮般剧烈摇摆,一对巨乳奶子在空中上下弹动,荡出诱人的乳浪。
而另一侧的缘二,也已经红了眼,他架着雨宫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一下重过一下,睾丸凶狠地拍打在雨宫湿漉漉的阴蒂和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雨宫的叫床声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被顶撞时的单音:“啊!啊!啊——!”她的眼神迷离朦胧,额前发丝零散垂落,魂不守舍的模样,显然已被操到了飘飘欲仙,几欲失神的边缘。
“骚货……夹得这么紧……要来了!”缘二低吼着,感受到腰间急剧攀升的酸麻,最后几下冲刺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要将身下的女人全力攻陷。
“唔——!射了!”缘二挺腰闷哼,源源不断的浓精,一发不可收拾的注入了雨宫的穴内,“啊~!”雨宫惨叫一声,娇躯剧颤,爽的绝顶昏死过去……
同一时刻,缘一也到了极限。
他感受到芽依阴道内一阵阵剧烈的收缩,迸发的强大吸力,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魂儿给吸出。
他不再大幅抽送,而是用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最兴奋的一点,发狠般地旋转研磨。
“嗯啊~好厉害~好舒服……噢噢~要,要被……被磨坏了……去了……要去了——!”芽依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后开始剧烈地颤抖,潮吹的液体随之喷溅而出,缘一也再无法忍耐,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注进芽依小穴最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激烈的抽搐和嘶吼交织在一起,二人忘我的激情热吻,忘却一切……
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弥漫房间,久积不去,宣告着这场淫靡的盛宴渐渐步入了尾声……
终于,四人都筋疲力竭的倒在了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比的满足和陶醉……
在这之后,缘一和缘二又分别和芽依和雨宫做了好几次,倾泄光他们所有的精力,一次又一次的压上那两具诱人犯罪的胴体,粗暴地侵占、索取,将灼热的欲望连同滚烫的精元,尽数注入她们身体的最深处……
雨宫和芽依被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绝美的峰巅,她们的身体几乎脱离了掌控,不是在高潮,就是在即将高潮的路上~
小穴、巨乳、娇躯不住的痉挛、颤抖,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被强行注入的浓精,泥泞得一塌糊涂。
终于,二女都被彻底操到失神昏厥过去,瘫软在床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失去了所有意识。
她们套着战损拉丝的丝袜美腿,四仰八叉的大大张开着,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曦的晨光中。
那两处方才被反复蹂躏的娇嫩穴口,此刻又红又肿,阴唇都被操到了卷边外翻,竟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依旧残留着被那两根凶悍肉棒强行撑开的形状,缓缓地、粘稠地向外溢流白浊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淌落,在床单上晕开污秽的图案。
她们的脸上、发间也同样一片狼藉。
额前、脸颊、眼皮、甚至长长的睫毛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精斑,有些已经干涸发白,有些仍新鲜湿滑。
尤其是她们那两双曾经或清冷或灵动的嘴唇,此刻被糊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残留着被迫口交时溢出的残迹,呈现出一种淫靡美感。
缘一二人的肉棒依旧不知满足地挺立跳动着,叫嚣着还想继续深入那温暖紧致的巢穴,继续聆听她们无意识的哀鸣与呻吟。
但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提醒着他们——药效和酒精的效力即将散去,再不走,等这两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恢复一丝清醒,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意犹未尽,但也要适可而止了。
二人稍微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标记、布满欢爱痕迹的雪白肉体,喉头滚动,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昏睡的雨宫和芽依,以及一室挥之不去,浓稠得化不开的性欲味道。
开门的二人,相视一笑,也不言语,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腥与旖旎。
缘一的目光死死锁在雨宫那对傲人的丰乳之上——那原本只属于他的圣洁领地,此刻却布满了红色的齿迹和吻痕,如同雪地上被粗暴践踏的落梅,昭示着缘二方才有多么疯狂地占有和享用。
他的心脏被嫉妒的毒牙狠狠啃噬,不自觉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而另一边的缘二,他的视线也落在芽依身上。
她那通常被他捧在手心、如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肉,此刻竟印满了纵横交错的绯红掌印,仿佛被无情催折的花瓣。
从纤细的腰肢到柔软的大腿内侧,满是吮吸后留下的红莓,甚至连她微微敞开的腿心那最为娇嫩的地带,也留下了被激烈亲吻过的痕迹。
一股尖锐的刺痛和愤怒,冲上缘二的头顶。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敌意与煎熬。
但很快,二人就冷静了下来——思来想去,他们终究都占有了对方的女人,品尝了那极致销魂的滋味和背德感,谁都不吃亏。
一种扭曲的“公平”和诡异的满足感,浇熄了熊熊的妒火。
他们不约而同地俯下身,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愧疚,轻吻上各自妻子汗湿的额头。
睡梦中的雨宫和芽依,有种被凌辱后的雪霜凄美,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眉头微蹙,即便在睡梦中似乎也承载着刚才激烈情事的疲惫,那种被摧残后的美态反而更引人堕落。
他们的目光无法从那狼藉的腿间移开——在她们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花穴口,正缓缓溢出不属于自己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这画面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将方才二人稍歇的欲火再次点燃,比之前更为凶猛!
二人急促的呼吸着,不受控制的分开自己老婆的美腿,而后……
“唔…!”缘一哼咛,再次将硬烫的肉槌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毫不犹豫地将整根肉棒插入,剧烈地抽动起来,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完全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另一侧,缘二将芽依的双腿分得更开,肉棒拼命抽插发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企图用自己滚烫的精液,将芽依小穴内残留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