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死死勾住——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缘二猛地抽出了手指。
荡然落空的极致空虚感瞬间将雨宫吞噬,她难受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寂寥和委屈,仿佛被抛入无底深渊。
她迷蒙的想着:怎么这样,明明差一点就~为什么…停下了?
缘二将他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唇边,上面沾满了雨宫的爱液,慢条斯理地吮吸干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片被玩弄得狼藉一片、翕张不已的娇嫩花户,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声音低沉而蛊惑:“客人,还有一处太深的地方,手指无法按摩到位,看来需要借助…别的工具。”
然后不等雨宫回应,他便强硬地分开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早已灼热硬挺的硕大肉棒,对准那翕张吐露蜜汁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整根没入!
“啊——!好深……!”雨宫即使极力压抑,在那粗长硬热的凶器瞬间贯穿至最深处的花心时,还是情不自禁的从指缝间,漏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哀鸣。
那力道凶猛无比,撞得她雪白的臀肉荡开层层诱人的肉浪,两条纤长白皙的美腿甚至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向上弹起,脚趾紧紧蜷缩。
自从上次与雨宫的骚穴分别后,你们知道缘二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他已经憋了好久了!
缘二二话不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直顶花心。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边,捉弄般说道:“客人你流了好多‘汗水’呢…是不是我太用力了?”雨宫不答,只是银牙紧咬,黛眉紧蹙,一双玉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软垫,一副欲仙欲死、不堪承受的媚态。
强烈的快感堆积在体内,她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而仅一板之隔的另一边,缘一和芽依将这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那“啪叽啪叽”的激烈水声、肉体碰撞的腻响、以及压抑却更显诱人的喘息,无一不刺激着他们的耳膜。
芽依早已听得脸红耳热,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腿心间湿淋淋一片,不自觉地扭动着纤腰,用早已湿透的嫩处磨蹭着缘一结实的大腿,渴望能得到抚慰。
缘一也被隔壁的战况撩拨得欲火焚身,他将芽依调情得已是娇喘吁吁,眼神迷离。
见火候已到,他不再犹豫,分开芽依那双纤细白嫩的双腿,大手按住她的腿侧,尽可能地将她稚嫩嫣红的肉贝分开,让那小巧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他那根粗壮惊人的肉棒早已青筋绽露,对准那汁水涟涟、不断张合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尽根没入——
“噢啊~~!”芽依猝不及防,被这记深顶撞得直接浪叫出声,她慌忙用手捂住小嘴,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又是羞涩又是渴望。
缘一看到她这副欲语还休的可爱模样,更是心痒难耐,存心要操弄出她更淫浪的表情,同时也暗含着与隔壁缘二较劲的心思。
他两手抓住芽依纤细的手腕,不让她掩嘴,将她的手臂拉向自己和她交合的位置,借助拉力,下身开始了迅猛的抽插冲撞。
于是,隔板两侧,两位美人都在极力忍耐着汹涌的快感,试图吞下那些令人脸红的呻吟。
隔板之上,缘一与缘二偏头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和暗暗的较量,动作越发激烈凶狠,疯狂抽插撞击着身下的娇躯。
整个汗蒸室内一时间并没有放纵的浪叫,唯有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啾水声在空气中暧昧地回荡,余音绕梁,经久不息。
空气中混杂着沐浴后的清新体香与情动时分泌的甜腥气息,女体上未擦干的水珠与新鲜沁出的汗液交融,在昏黄光线下闪烁出细腻的光泽。
此时,缘一与缘二已仰躺在软垫上,而雨宫与芽依则跨坐其上,如观音坐莲,身形起伏,上下摇曳。
这姿势会让肉棒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莲心,惹得二女抑制不住地发出声声浅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裹着湿漉漉的水汽,在狭小的隔间里交织回荡。
现在换芽依与雨宫可以隔着屏风相望,灯光昏弱暗淡,虽看不清对方的细微之处,但那急促而粗重的喘息、那时而失控逸出的呜咽,却比任何画面都更能点燃想象。
她们分明听见了彼此喉咙里滚动的渴求,听见了身体摩擦间湿黏的声响,自然也猜得到对方此刻必定是钗横鬓乱、玉体泛绯,目光迷离如醉,哪还有半分方才沐浴后的清丽模样。
她们明明都很爽,也都知道彼此正在和对方的正牌老公做爱,身心皆被身下的男人填满、取悦着,可脑海中却还残存着一丝可怜的坚持——说好了只是按摩,岂能做别的?
于是都咬紧了唇瓣,拼了命地想将那销魂的快感堵在喉间,不愿捅破那层薄薄的遮羞布。
刚沐浴过的身子光滑如玉,又因这番激烈动作而沁出香汗,肌肤相贴之处一片滑腻淫靡。
而就在这时,雨宫忽然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绵长娇啼打破平衡:“啊……不行……缘、缘二……!”她竟在极致混乱中“喊错”了名字,慌忙抬手掩唇,眼中掠过一丝羞意,却更添了几分堕落的艳色。
缘二低笑一声,就势握紧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胯下粗长巨龙更加凶悍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嘴上却仍打着按摩的幌子,戏谑道:“客人的这里……还很僵硬呢……看来需要再重点照顾一下才行!”
他动作愈发猛烈,撞得雨宫胸前那对丰硕傲人的雪乳剧烈地颠簸摇晃,乳波滚滚,景象煞是淫艳。
雨宫再也支撑不住,理智尽数被撞碎成呜咽与呻吟,虽仍想压抑,那浪叫声却一声高过一声,黏腻得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芽依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雨宫姐竟叫了缘二的名字……看来是情到深处,已然被操的神魂颠倒,理智渐渐瓦解了……
可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低头看向正在自己腿心深处拼命狠耕的肉棒,那粗硕的灼热,每一次贯穿都带来近乎崩溃的快感,让她也濒临失神的边缘。
雨宫那边愈发高昂放浪的叫声,仿佛一支强效的催化剂,她明显感到缘一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听到雨宫的浪叫刺激下,猛地跳动了一下——缘一他,果然还是在意的吧?
这念头一闪而过,竟让她生出一丝微妙的醋意,明明正在和缘一做爱的是她啊~而紧接着,缘一的动作也骤然加剧,像是想要报复缘二一般,开始更深更重地捣入芽依的柔软深处。
“嗯呀……!”芽依猝不及防,也被顶出一串甜腻的淫叫。
恍惚间,她似乎瞥见屏风另一侧,缘二投来的目光竟带着一丝炽热的嫉妒。
她羞得无地自容,慌忙想用手遮住脸,不愿被自己的老公,看见她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下意识地想扭开脸去。
“客人,你这里太紧了,可要放松一下才行哦!”缘一说道,可他话虽如此,动作却截然相反,就着她那绞紧的湿滑穴肉,开始变本加厉地旋转顶磨,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蹭过腔内最敏感的皱褶。
芽依呜咽着试图抵抗,伸出绵软的手想要推拒缘一结实的腹部,减缓那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力道,却被缘一轻易捉住了手腕,两人手对手的十指交扣对按。
同时,他引导着她改变了姿势,让她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