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整根阴茎深深地埋在爱莎的体内,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去记忆自己是如何被一个雄性彻底撑满的。
这种被入侵、被占据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而又……符合某种深藏在基因里的古老逻辑。
爱莎感觉得到,自己阴道壁的肌肉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宫颈口在异物的持续顶压下,周围的神经末梢正向大脑发送着一连串复杂的、混杂着胀痛与异样刺激的信号。
而在爱莎还想继续深思下去时,王强却猛地低下头,用那张刚刚才品尝过她乳尖的嘴,粗暴地封住了她微张的、正在喘息的唇瓣。
男人那带着不容质疑强势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那湿热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充满侵略性的蛇,在她的口腔内壁肆意地扫荡、舔舐,追逐着她那条想要躲闪的软舌,将其勾住、缠绕,强迫她交换彼此的唾液。
爱莎的呜咽和抗议,全数被堵回了喉咙深处,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嗯嗯”声。
就在爱莎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这场口腔的侵略战所占据时,王强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初始是极其缓慢的,带着一种残酷的研磨感。
他将那根巨物向外抽出一点,然后再沉重地、一寸一寸地重新碾入。
“啊……呃……!”
爱莎的呼吸瞬间被攫住。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填满更加折磨人。
那根坚硬的肉棒,用它粗糙的茎身,蛮横地、一丝不苟地摩擦过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柔软内壁。
每一次的抽与插,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敏感的血肉,既带来火辣的微痛,又激起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痒意。
爱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角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腰腹部的核心肌群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这个正在对她施以酷刑的异物推出去。
然而,王强那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地固定着她的骨盆,让她的任何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可耻的迎合。
王强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紧缩与湿滑的抵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他将嘴贴近对方的耳朵,低声说道:
“别忘了,你的身体,本来就是用来给男人插入的。”
这句直接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爱莎加诸在自己本能上的最后一道枷锁。
是啊,被男人插入,这本该是身为一个女人该承受的事,有何好紧张的?
当这个念头闪过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决定。
原本紧绷的阴道肌肉,像是认命般地,缓缓地松弛下来,用一种更柔软、更贴合的姿态,去包裹那根侵入的巨物。
原本想要逃离的腰肢,也开始在无意识之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轻微地、羞耻地向上迎合,试图将那根带给她痛苦与极乐的肉桩,吞得更深、更满。
王强立刻察觉到了这份变化。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折磨,腰部猛地一沉,开始了真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呀啊!”
那根巨物带着千钧之势,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捅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精准地,反复捣在爱莎的宫口上。
之前那种研磨式的、令人发疯的痒意,在这种沉重而直接的撞击下,瞬间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纯粹的、爆炸性的、从子宫最深处炸开的灭顶快感。
爱莎的蓝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所有理性的思考在这一刻被彻底撞得粉碎。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去迎接男人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双腿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他充满了汗水的腰背,将两人结合得再无一丝缝隙。
从她口中溢出的,再也不是压抑的痛哼,而是高亢的、甜腻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呻吟。
王强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精准而无情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之上。
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毁灭性的快感,像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席卷着爱莎。
在这连番的攻势中,她的大脑皮层,那掌管着理性与逻辑的区域,在此刻几乎已完全瘫痪。
在一片浑沌的大脑中,爱莎只知道,大量的、如同山洪暴发般释放的催产素,混合著多巴胺与内啡肽,正以前所未有的浓度,淹没她的中枢神经系统。
这就是所谓的……高潮。
爱莎这时的肌肉痉挛,是从她阴道最深处的平滑肌开始,然后以不可抗拒的态势,迅速蔓延到整个骨盆底肌群,甚至引发了腹直肌与股四头肌的连锁颤抖。
然后,那股积蓄到顶点的能量,轰然引爆。
“呀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调的尖叫划破了机房内的空气。
爱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形成一个夸张而诱人的弧度,仿佛要从那根贯穿着她的肉桩上断裂开来。
紧接着,一股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子宫的剧烈抽搐,从她的腿心深处喷射而出。
那清澈的爱液,带着惊人的力道,泼洒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腹部,溅湿了王强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腹肌。
她高潮了。以一种最彻底、最崩溃、最没有尊严的方式,在一个占有了她和她恋人的男人身下,达到了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乐顶点。
随着高潮的到来与散去,爱莎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地板上,只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还在证明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风暴。
大量的神经递质,特别是催产素和多巴胺的释放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过热后强制冷却的仪器,只剩下最基本的感官输入,思考能力几乎停滞。
但王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体内那疯狂的、一波接一波的绞紧,对他而言是最极致的催情良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她那痉挛的阴道平滑肌死死咬住,那湿热的嫩肉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着他,榨取着他。
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抽送的力道与频率,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啊……停……停下……!”
偏室内派的爱莎体力远不如长期接受训练的恭子。
仅仅一次彻底的高潮,就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糖原储备。
她的股四头肌和大腿后肌群酸软无力,再也无法将双腿有力地缠在男人腰上,只能无力地垂落,任由对方摆布。
她的呼吸急促而表浅,每一次吸气都无法弥补肌肉运动造成的氧气亏空,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丝毫力气。
王强的每一次挺入,对此刻的爱莎来说都是一次全新的折磨。
她那被撑开、撕裂、又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过的内壁,神经末梢的敏感度达到了顶点。
那根巨物粗糙的茎身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钝刀刮搔着她最敏感的黏膜组织,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发疯的、混杂着痛楚的痒。
而那一下下沉重撞击在宫颈口的力道,不再是纯粹的快感。
那反复的机械性刺激,让她的子宫开始产生非周期性的、疲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