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尽渴求,最终导致了我的陨落。
我沉迷于对时间魔法的研究,试图窥探那终极的奥秘。
在一场前所未有的宏大实验中,意外发生了。
失控的时间洪流将我和我的整座城堡,一同卷入了时空的裂缝,放逐到了这个独立的次级位面。
我在这里被困了多久?
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当我耗尽心力,终于重新找到回归主世界的坐标时,我才发现,主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千年。
沧海桑田。
我那曾经无比辉煌的帝国,早已化为尘埃,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我所熟悉的魔法技术,大多已经断代、失传。
而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这个世界,居然变成了一个由区区女巫所主导的、可笑的母权社会。
男人,在我那个时代象征着力量与支配的性别,如今却沦为了附庸,变得卑微而懦弱。这简直是对我过往一切的、最大的讽刺与侮辱。
然而,愤怒过后,我发现,这个看似衰落的现代社会也并非一无是处。
尤其是在奴役的技巧上,他们居然发展出了许多连我都未曾设想过的、独到而有趣的玩法。
自动化机械、电击、对人体神经与快感的深入研究、乳胶、抛光金属……这些新奇的东西,与我古老的支配魔法相结合,似乎能产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决定改变,我不会沉湎于过去的辉煌,更不会故步自封。
我要将这个走上歧途的世界,拉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一边伪装着,一边在暗中搜寻着那些被这个社会抛弃的、拥有才能的孤儿。
我拯救她们,给予她们新生,将她们培养成我最忠诚的仆人。
琴圭、柯缇、杜若、塞茜、伍娜、特蕾丝、诺玟、诺娅……她们一个个地加入到我的麾下,成为了重建帝国的第一批基石。
我的目光从沉思中收回,重新聚焦在眼前跪着的女仆们身上。
新的猎物已经捕获,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但首先——
我从王座上站起,走下高高的台阶。
女仆们依旧保持着单双膝跪地的姿势,头颅低垂。
我走到塞茜的面前。
她的双手已被盒子重新锁住,但嘴里的口球在任务结束后还未归位,只是由皮带连接着挂在下巴处。
我伸出手指,勾起那颗鲜红色的硅胶球。球体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风干一半的唾液,在魔法水晶的光芒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我轻轻一拉,一缕粘稠的、透明的涎丝被从她微张的嘴唇里带出,在空中微微晃动。
“啊……”她顺从地张开嘴。
我没有立刻将口球塞回去,而是用手指捻了捻那根涎丝,感受着它的粘稠与温度。
塞茜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依旧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我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轻轻地抹在她光滑的眼罩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然后,我才将那颗巨大的口球,对准她等待已久的口腔,用力地按了进去。
“唔……!”
口球撑满了她的口腔,将她的脸颊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多余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口球的边缘溢出,沿着她下巴的曲线缓缓滑落。
口球的皮带瞬间收紧,牢牢地锁定在塞茜的脸上。
接着,我走向了柯缇。
这个小恶魔此刻正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身前,一副乖巧的样子。但仍能那双透过皮革眼罩看到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我的手中,凭空浮现出一个和塞茜背后一模一样的、闪烁着光泽的黑色乳胶盒式手袋。
“把手放到背后去。”
柯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将双手背到身后。
我走到她身后,将那个冰冷的乳胶手袋对准她并拢的手腕。
乳胶从中间打开,发生奇异的形变,如同捕兽夹一般,将她的双手吞了进去,包裹,收紧,这让她的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脯不自然地挺起。
“还有这个。”
我走到她面前,勾起了她挂在下巴上的口球。
“张嘴。”
她认命般地张开小嘴,我毫不留情地将那颗沾满她自己口水的球体塞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抱怨和怪叫。
“呜……呜……”
柯缇发出无意义的悲鸣。
我退后几步,审视着我的女仆们。
她们四人,此刻都已恢复了最标准的待命姿态——双手被裹在身后,嘴巴被口球堵住,安静地跪在我的面前。
四件完美的艺术品。
很好。
我看了看手腕上由炼金术幻化出的手表。
时间不早了。
该去上学了。
……
……
“史书记载,几千年前,强大的魔王撕开了位面之间的裂缝,率领他的军队降临我们维克大陆。面对魔族压倒性的力量,我们的文明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午后的阳光穿透落地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女巫正在用她那古板的声线讲解着令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
教室里超过一半的人已经开始精神涣散了,但仍旧阻止不了丽塔那堪比强效催眠魔法的声线。
“……魔王军的先锋,大将霍顿,在整个东南大陆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就在世界濒临毁灭之际,伟大的创世神明雅蒲西路,率领着她的十二位大天使从天而降,赐给凡人以魔法。又过了500年,终于,神明、天使、巫师们齐心协力,遏制住了魔王军的攻势,并最终在现在距离市区三十公里的魔陨山,将霍顿彻底斩杀。”
丽塔的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回荡。
“之后,雅蒲西路大人命温谢尔天使留下来,作为这片区域的守护者,保护我们的安宁。即使初代的十二位天使早已消失于历史长河,但她们留下的神代精神遗产,仍旧激励着我们一代又一代的人奋勇向前……”
“铛——!”
放学的钟声响起,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向教室门口,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沉闷的课堂。
“夏尔,过来。”
伊芙琳,班级的魔女候补,用她那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敲击着我的桌面,发出烦躁的声响。
“这些是我的作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突然,几张揉成一团的羊皮纸被直接砸到我的脸上,上面沾着墨迹和不明的炼金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你聋了吗?!”伊芙琳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课桌都颤了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
“抱歉,伊芙琳同学。伽马老师布置的魔力回路图我还没完成,恐怕没有时间。”
伊芙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身后的女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哈哈,他竟然说要完成魔力回路图?一个连魔力都感应不到的废物,是想用掏过鼻孔的手指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