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抓紧你步入婚姻藩篱的最后一夜,来一场婚前乱舞吧~ !”
信息的末尾,还附着一张很模糊却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照片——正是她和杰森那初次越界时,在婚床上彻夜缠绵的视频截图!
恐惧瞬间攫住了柳萱儿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都已经如此决绝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可这混蛋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柳萱儿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仿佛那一点凉意能镇住她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她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指尖冰凉,用力到泛白,才勉强拨通了这个陌生而熟悉号码。
听筒里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明显对方早已等候多时。
“喂?我亲爱的萱儿,你终于舍得主动联系我了~ ”杰森那轻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像毒蛇吐信一般,“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呀~ 想到身体某个部位都开始发疼了。”
“还有我呐,萱儿,我也想你想得厉害,浑身都硬的发痛!”阿力粗犷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令人作呕的亲昵。
柳萱儿胸口剧烈起伏,强压着的愤怒和屈辱让她声音听起来都在发颤:“你们……你们这两个无耻的混蛋!恶棍!畜生!我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妥协!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呵呵呵……”杰森发出一阵玩世不恭的低笑,语气笃定得令人心寒,“不,萱儿。你一定会来赴约的。”
他顿了顿,如同刽子手优雅地举起屠刀,说出了那句彻底击溃柳萱儿防线的话:“你的婚礼,定在希尔曼酒店,市中心那家,没错吧?唔…白色极简风格,听说设计得非常唯美,特别符合你一直以来的……纯洁高贵的形象。”
柳萱儿瞬间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自己从未向他透露过自己的婚礼地点,他们怎么会知道?!连婚礼风格都……
杰森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残忍的戏谑:“可是啊,萱儿,你想象一下,当婚礼进行到最动人的时刻,背景那块巨大的屏幕上,突然不再播放你们的甜蜜照片,而是换成了……你更加热情、更加真实的另一面……你猜,那个唯美纯洁的会场,会不会像广岛的那颗原子弹一样,booooom ……那场面,一定比烟花还精彩。”
“你……你这个畜生!你……你怎么能……你怎么敢!”柳萱儿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能透过电波将杰森撕碎,“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和你们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杰森在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同归于尽?好啊!
我不介意。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我已经得到过你了,怎么算都不亏~ 大不了我们一起到地下做一对鬼鸳鸯。”
阿力在一旁起哄:“那我亏了呀!我才和她做一次!不够本!”
他们轻佻的对话让柳萱儿气得满脸通红,羞愤欲绝。但杰森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她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
“可是呀,我的萱儿,”杰森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假惺惺的惋惜,“你想想,如果这视频真的在你梦寐以求的婚礼上放出来……你爸妈,他爸妈,那些看着你长大的长辈,那些羡慕你的朋友同事……他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她充分想象那可怕的场景,然后才慢悠悠地,投下了最终的重磅炸弹:“特别是……马仁驰他爹。我听说,那老头心脏似乎不是太好?你猜,如果他看到自己看似完美无瑕的儿媳妇,居然在别的男人身下……哦,可能还不止一个男人……在儿子即将迎娶她过门的婚期前,做出那种事情……这刺激,他扛不扛得住啊?啧啧啧,这画面,我都不敢细想……”
“够了!!!你是畜生!你们俩都是不得好死的畜生!”柳萱儿崩溃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的哭腔,“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哈哈!”杰森志得意满地大笑起来,“很简单,萱儿,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我们今晚在绿地酒店1808房等你。记住,我们最多等到九点半哦~ 过期不候,后果自负……拜拜~ ”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柳萱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沿着冰冷的门板,无力地滑坐到地上。
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脱落,掉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双手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中汹涌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被杰森那精准而恶毒的威胁彻底抽空了。
这个恶棍不仅抓住了她的羞耻心,更抓住了她的家人,尤其是马仁驰父亲的健康这把致命的软肋。
柳萱儿内心充满了绝望:明天……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婚礼啊!她本该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亲友的祝福中,走向她承诺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现在……自己真的要在婚前这一夜……做出最痛苦的牺牲吗?
一边是身败名裂、婚礼粉碎、心碎欲绝、马父捂着胸口倒地的恐怖场景;
一边是踏入酒店房间,再次以身饲虎,用身体换取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也许会在背叛的泥沼中陷得更深。
这是一个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的绝境。
柳萱儿滑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狭窄空间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外面隐约传来酒店大堂悠扬的钢琴声和马仁驰与司仪隐约的交谈声,那近在咫尺的幸福场景,此刻却像是对她最残酷的讽刺。
她该怎么办?
妥协一次,真的能换来终结吗?还是只会开启更无止境的噩梦?
反抗……她真的有勇气,承受那毁灭性的后果吗?
洗手间外,马仁驰还在满怀期待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洗手间内,柳萱儿却在为她不可言说的过去和岌岌可危的未来,进行着最痛苦、最绝望的挣扎……
那扇薄薄的门板,隔开了两个世界,也隔开了信任与背叛、希望与毁灭。
终于,柳萱儿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暮色渐沉,华灯初上,街道被染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柳萱儿与马仁驰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影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
马仁驰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幸福和憧憬,他兴致勃勃地向柳萱儿细数着明天的流程:“萱儿,明天接亲的队伍七点就到,头车装饰我都确认好了,是你最喜欢的白玫瑰……仪式流程司仪又跟我对了一遍,保证万无一失……还有晚宴的菜品,我特意交代酒店多准备了五桌,避免还有更多的客人,明天凌晨三点化妆师就会上门哦,你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肯定很累……”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柳萱儿安静地听着,目光却有些飘忽,时不时地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或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萱儿?”马仁驰察觉到她的走神,停下脚步,关切地握住她的手,“是不是累了?还是……紧张?”
他想起白天她也在说紧张,便自动为她的异常找到了理由,语气更加温柔,“没关系的,听说很多新人在婚前都会有点恐惧,这叫『婚前恐惧症』,很正常。
别怕,一切有我呢。”
柳萱儿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