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好夜色渐深,没人能看清她脸上尴尬的笑意:“……青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职场番外:迹部景吾
能够进入迹部集团,基本就意味着获得了铁饭碗。
林芽怜原本是非常高兴且满意自己的这份工作,打电话和学弟说起时,语气里自然流露出了兴奋。
“等我入职一个月发了工资,我请长太郎吃饭!”
那时候的她没意识到学弟的支支吾吾下掩盖了什么,只顾着自己嘚瑟。
“终于可以换个房子了,之前租房遇到了好多奇怪的人,这次我一定要选套离公司近、治安完美的房子!”
“……哈哈,那真是祝贺学姐了……”
第一天上班,前辈告诉她大老板会来视察工作,她愣了下没反应过来这个大老板指的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位迹部少爷。”
雀跃的心突然停止了跳动,林芽怜无意识地蜷缩起手指,营业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是心血来潮,只来今天吗?”
前辈叹了口气,摇头:“听说最近都驻扎在我们大楼。”
学弟试图掩盖的真相蜂拥而来,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前辈!我突然肚子疼!不好意思我先去个厕所!”
公司厕所的装潢也是极尽奢华,四面墙上都铺贴了大理石砖,不管是男士皮鞋还是女士高跟鞋踩在上面都能听见清脆的回音。
等一下。
她动作敏捷地往女厕门口一闪,却还是被来人抓住了衬衫后领,已经迈入的半步硬生生被拖了出来。
“都到我的公司了,你还想往哪儿跑,嗯?”
完全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位昔日旧友,林芽怜颤颤巍巍地抬起左手,冲对方摇了摇以示友好:“好、好久不见了,迹部君……”
“哈?”
“对不起!是领导!好久不见了领导!”
她在入职报告的第一栏就写了工作态度端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拽住她衣领的手早就松开,此刻男人正目光不善地盯着她,像是在评估她今后能对公司做出的有效贡献。
为了给新同事们留下好印象,她今天是早起化了全妆来公司的,这和他记忆里的邻班同学很不一样。
男人伸手去掰正那张脸:“抬头。”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遍不同做法会导致的不同结局,最终悲哀地意识到,这一切自她四年大学生涯从不联系对方那刻起就已经注定。
还是那双棕眼睛。
她连装傻充愣试图逃避的表情都和四年前一模一样。更多精彩
“就连我都想不明白,”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四年……知道我回国了你还敢进迹部集团?”
没人通知她啊!三年国高情谊都被那帮人喂了狗!
被男人一把抱起放到了洗手台上,她紧张地踢了两脚对方,在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裤腿上留下了尖尖的高跟鞋印。
男人低头看了眼:“你前三个月要打白工了。”
“对不起迹部少爷,我会替你清洗干净,请不要扣我的工资。”熟练地一秒滑跪,和刚刚的誓死不屈形成鲜明对比。
“那你先替我脱了吧。”
“?”
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了看起来更加昂贵的皮带扣上:“怎么,工资不要了?”
她哆嗦了一下,按下内扣。
少爷的品位并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改变,但是尺寸有可能改变了。
被包裹住的一大团似乎有了抬头的征兆,她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在入职第一天就给超级上司做这种事实在是太荒谬了。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少爷下达了第二个简洁明了的指令:“摸。”
呜呜呜凭她的光辉履历,相信从迹部集团离职后也可以迅速找到下家的,对吧?
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手心,她完全不敢往下看,只能越过少爷的肩膀目视前方,视线毫无焦点。
注意到她分神的这一情况,对方一口咬在她下唇,力度之大,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出血了。
只是很快,痛意就变成了酥麻感,滑腻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她很快就被亲得身体发软,手上使不了劲。
无法揣测少爷究竟寡了多久,反正她发现自己的指缝里很快便沾了些液体,趁着那一秒的时间,她低头瞥了眼,发现对方已经完全挺立,甚至从内裤顶部探出头来。
她一边默念着公司开出的工资待遇,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面前的男人是公司boss,她真的很满意这份工作,新的租房采光非常好,她已经和小区里的野猫混了个脸熟……
“怜。”
“?”
冷不丁被人喊了名字,她无意识地应声抬头,身前男人将她满抱进怀里,好闻的古龙水味道撞进她的鼻腔,她将下巴搁在对方肩窝处,恍惚间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又硬又烫的物件挤进她并拢的腿间,坦荡地提出诉求,面对过于强烈的攻势她节节败退,被对方抓住机会在腿间来回磨蹭。
说不清是哪边更受折磨,她下意识伸手攥住对方衬衫背部,丝质面料在她手心里被揪成一团,汗与泪夹杂着从她面颊上滚落,又被男人一一舔去。
工装裙早就被掀到腰部,本是为了搭配才穿的丝袜上已经沾满黏腻的液体,根本无法分清究竟来自于谁的情动。
“……我错了,景吾。”
她嘶哑着声音向对方示弱,为没心没肺的四年道歉。
怨气总算平复了些,他一口咬上女人脖子,让嫩肉在齿尖研磨:“错哪儿了?”
“我不该一直不联系你……”
“只有这个?”
“假装没收到你的消息……”脖颈间传来细密的痛意,生理性反应领先思考,“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呜呜呜,不要再咬我了,好痛……”
热到发烫的眼泪掉落到他的皮肤上,完全看清女人真实面目的他松开牙齿,毫不留情地评价道:“小骗子。”
眼泪止住,她吸着鼻子怒瞪对方。
被上司压在洗手池上性骚扰的人是她,即将在全公司面前出丑的人还是她,最后对方居然还要用这样的词语评价她。
信不信她一个电话喊来真田警官把你小子抓进拘留所里。
“但是,这次就算了。”埋在她脖颈的男人沉沉呼出一口气,她不自觉地动了下胳膊,却被对方更大力地塞进怀里,“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嗯……这点暂且存疑好了。
素股了那么久也没能让少爷纾解出来,在少爷的视线压迫下,她不得已开始用手帮忙。
青筋遍布的柱身是她一手握不下的尺寸,为了不让持久战继续,她偷偷用指尖划过顶端铃口,如愿以偿地听见对方从喉间溢出的喘息声,她加大力度又剐蹭了两下,终于逼得对方缴械投降。
腿间沾满了白浊和她自己流出的清液,这丝袜是绝对不能要了。
“少爷,能放我下去了吗?”
双脚能够接触地面竟是如此——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还好被男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