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东西,她回了房,发现何湛延不在屋里,出来也不见他的身影,人儿凭空消失,似乎是来不及告别便匆匆离去。
他走了。
只有餐桌上残留余温的白开水,证明过他的到来。
失算了,人儿就这么跑了,姬菡芷还有点小失望。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追老娘的人能从北京排到巴黎!不稀罕他一个!
她很快恢复好心情,在床上脱衣服,拿上干净的睡衣,走进浴室。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个天气,泡个澡实在是太爽了!
看到合上的浴帘,姬菡芷的心中浅浅疑惑——这个b男的跑就跑了,把我拉开的浴帘又拉上干什么呀!吊毛一个影响通风!
她这暴脾气,莫名的细节会莫名其妙地让她瞬间爆炸,压在心里的火一口气全烧上来,气的她火冒三丈,拽住浴帘大力拉开——
皎银流纱月,醉雪倾芙蓉。
月坠胭脂井,嫩桃勾青松。
他的肉体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珍贵之物,无瑕白璧,玉体横陈,万恶淫为首,真是一副好皮囊。
何湛延有点发热,寻思闭目养神,突如其来之声响,吓得他立马坐起来,一惊一乍的,平静水面顷刻间掀起滔天巨浪,雾白水花飞溅到外面,有些还溅到姬菡芷的脚上。
“你回来了?”他回头,还不如不回。
道歉,还是道歉,停不下来的道歉。
“我以为你走了。”姬菡芷仍站在原地,面对他的惊慌失措,不动如山,“我也要洗澡。”
她进来时很自然,比回家还自然,男女有别在她这毁于一旦,礼义廉耻一生来就没有。
何湛延听到她下水,手边别管谁的毛巾了抓起来就遮挡着要起身逃跑,刚站起来就失败了,眼疾手快的姬菡芷从背后抱住他。
他的身体很僵硬,肾上腺素飙升,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干什么!”何湛延挣扎,想从水里站起来,受力不均的作用下脚底一直打滑,“你别这样!”
两个人在池子里拉拉扯扯,近乎是扭打。一个机会失误,姬菡芷成功绕到他正面,然后死死抱住他,湿了水的肌肤光滑无比,难舍难分。
“你不想吗?你不想你为什么要跟我回家?”姬菡芷骑在他的腿上,步步紧逼,逼到无路可退。
何湛延的脸色从惊恐转为恼羞成怒:“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随便?你一直都这样吗?你对任何男人都这样?”
姬菡芷闻言一愣,立刻反驳:“你一男的上我车你不随便?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装什么贞洁烈夫!要不是昨天晚上有特殊情况……”
何湛延劳累过度,头晕脑胀,本就没什么力气,在水中更是不占上风。
绝对力量的谣言被打破,他自知不敌,推也推不动,逃也逃不脱,但还是挣扎。
“我不情愿!我没有性同意!你放开我!放开!松手!”推搡后仰,别过头去,“你真是不自爱!”
如他所愿,他还在苦苦挣扎,突然间所有强劲外力都消失了。
姬菡芷松开他的手,打开排水口,水面开始下降,涌向的一方起了漩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站起身,何湛延顺势紧闭双眼,不敢看她。
她裹上浴巾,气冲冲地走向卧室,片刻后又回来。
“拿上你东西滚出我家!”
姬菡芷在餐桌上把买回来的饭全吃了。
她的目的一开始就很明显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人类繁衍需要性,她好色,她要干色情的事,但她还年轻还不想生孩子,她只想解决性需求。
她知道传播淫秽色情是犯法,纵观成百上千案例,范围定性仍是模糊的阶段,真正的对他人造成伤害于公众恐慌的性犯罪事件与之相比唯唯诺诺,原来小惩小诫还不如杀人之轻。
罪恶之源在于性?那为何不矫枉过正把男的割了女的缝了?证明人类走向灭绝的原因和人类繁衍生息的条件是同一种?那可真是好笑。
强奸案产生的原因是他爹的有强奸犯,不是醉酒,不是效仿,是他爹的有强奸犯!是他爹的强奸犯强奸受害者!
如果看个小说打个游戏就能成为犯罪预备役,那么人类繁衍到最后的仅剩蠢货,地球因为蠢货而长寿。
姬菡芷知道强奸罪的定义,犯罪中止的说法在她这里不成立。
给她气坏了,她怒气冲冲地吃完两份饭,不仅如此,还喝完了两份饮料,吃饱喝足后,后知后觉的羞耻和愧疚先来后到。
真是粗鲁啊。
何湛延被她丢在卫生间里,一晃半个钟头,竟然还不出来。
姬菡芷拉不下脸,想去看看他,万一只是单纯赖着?哎呦这个b男的真不要脸!
她在阳台上把何湛延的衣服都收下来,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阴雨连绵,雷声隆隆,电闪雷鸣。
屋内开着灯,她的倒影在玻璃上轮郭分明。
姬菡芷走向落地窗,靠近地面的高度,仔细看明显有新擦拭过的水痕,她又定睛一看地板,同样是干净的,一尘不染,桌椅板凳光洁如新,厨房灶台油渍全无。
没有多想,她立刻冲进主卧卫生间,对他道歉。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应该强人锁男。
何湛延侧躺在浴缸里,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也不知道接不接受。
她叽里咕噜自责一通,从她的位置看,只能看到男人的腿脚,一动不动。
见他不理自己,姬菡芷又加了三分委屈,走上前去继续恳求原谅,软软语调示弱,不知道他吃不吃软的。
何湛延不理她,一动也不动。
姬菡芷已经走到浴缸前,扭头便可看到春光。
秋晚枫山吞粉月,涧幽锦鲤争肥桃。
那一瞬的气血上涌,姬菡芷在此后的学校水课“翻转课堂”上仍能回想起来,是刻进她生命中的一幅画,甚至油尽灯枯之时能走马。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作出反应,立刻奔向阳台拿自己刚挂上的浴巾,又马不停蹄冲回到浴缸,盖到男人浅浅泛红的细腻肉体上,简单擦干他身上残留的洗澡水和未冲净的泡沫,然后拿着毛巾迈进浴缸裹住他的湿发,一切就绪之后,把人儿横抱起来,速速带出去放在自己的床上。
他的体重比肉眼可见的还要沉,虽然是低烧,身体摸着暖乎,头发随便吹吹,从内而外蒸发水汽。
姬菡芷给他盖上被子,来来回回几头顾,再次量体温,又出去拿药,回来一看数据,体温不降反增,越烧越厉害,直奔42摄氏度。
“卧槽啊!”姬菡芷吓了一跳,尝试和他说话,却见他的脸色很不好,“你身体素质真几把差!”
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蛋,脸上的皮肤因发烧而缺水干紧,让他起来吃退烧药,可是人儿快烧迷糊了无力睁眼。
掐他人中,这招管用。
“……冷。”
何湛延艰难喝水吞药,身体蜷缩,裹了两层被子仍然颤栗哆嗦,他的眼睛红红的,从厚实的被中探出上半张脸。
“我出门前你不还是好好的吗?”姬菡芷往下扒拉被子露出他的全脸,小心翼翼地为他敷上一张补水面膜,“现在下个雨哎呀,去医院还麻烦,来来多喝热水。”
杯子插着吸管,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