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女子的花黄点缀,而是妓院独有的标记符号,用朱砂画出的一朵半开莲花,花瓣向眼角飞出,象征着“经验丰富、千人骑万人跨”的意思。
额头正中点着一颗朱砂痣,两侧还特意描了两道细长的眉线,向上延伸成凤尾状。
整张脸从正面看宛如一张精致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魅力。
龙天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紫凰!
“怎么会是…”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而紫凰此刻已经顾不得其他。
摘下面具意味着失去了“白狐”面具带来的种种优势,不能再深喉说话,不能充分利用面具角度带来的心理刺激,但她必须这样做,这是最后的机会。
“爹?~客官请好好享受女儿的服务??~”
紫凰故意用甜腻的声线强调“女儿”二字,这个称呼如同火上浇油。
龙天只觉得下身一阵酥麻,那种背德感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他一把抱住紫凰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身,紫凰完全没有防备,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粗暴的抽插。
“唔!唔唔!呜呜呜!!!”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每一次深入都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本能反应是呕吐。
但为了比赛,她只能强忍着恶心,反而主动放松喉咙肌肉配合父亲的动作。
窒息感令她的表情开始失控,原本端正的五官扭曲变形,眼睛已经完全失控,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孔深陷在最上方。
眼白部分布满血丝,在烛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色,瞳孔因为窒息而放大,涣散的眼神诉说着极度的缺氧状态。
鼻孔因为急促呼吸而夸张地扩张着,每一次吸气时鼻翼都会随之扇动,鼻腔里残留的白浊让她的鼻音带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精致小巧的鼻子此刻红通通的,上面还粘着几滴已经干涸的涎水。
嘴巴大张着无法合拢,下颌因为长时间的极限张开而脱力垂落。
露出的喉咙部位还残留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不停滚动着发出咕噜声。
舌头无力地垂在唇外,舌尖微微打卷,呈现出一种既可怜又魅惑的状态。
下巴和脖子连成一条直线,上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和各种液体混合物,深度窒息后的典型反应让原本光洁的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就是传说中的阿黑颜吗?太刺激了!”
“这就是老城主调教出来的女儿啊…啧啧…”
“你们看她那个表情…简直比春宫图还销魂!”
龙天的动作越来越疯狂,看着如今已是城主变得高贵冷艳的女儿露出如此下贱的模样,心中的兽性彻底释放。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紫凰的后脑勺,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再快速抽出。
紫凰的口腔已经被摩擦得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在抽插间隙飞溅出来。
她的鼻孔一张一合,艰难地呼吸着有限的空气。
缺氧让她的大脑开始眩晕,但职业本能让她依然配合着吞吐。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地趴在龙天腿间。
那身白色开档丝袜已经被蹭得歪斜,破洞处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已经湿透,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唔嗯嗯…骚女儿…哦哦哦…要来了…”
龙天喘着粗气,紫凰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她强打起精神,开始主动收缩口腔肌肉。
同时,她的手指找到了囊袋的位置,温柔地揉搓起来,双重刺激让龙天再也把持不住。
“啊啊啊!!老子要射了!!射给我的骚女儿!!”
“呜呜呜呜嗯嗯嗯额嗯嗯嗯???~~~”
积攒已久的精华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紫凰被动地吞咽着,但量实在太大,许多白浊顺着嘴角溢出。
她的表情完全失控,眼睛翻白,舌头外吐,鼻孔扩张,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崩坏的美感。
第一波射精还在持续,龙天却依然保持着抽插的动作,紫凰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终于,在漫长的射精结束后,龙天缓缓抽出,紫凰立刻瘫倒在一旁,大口喘息着。
她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厚重的眼影在泪痕冲刷下形成诡异的黑色条纹,在眼窝处积成两道触目惊心的黑痕。
精心梳理的睫毛已经东倒西歪,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胭脂更是画花了整张脸,原本应该集中在颧骨部位的红色,现在胡乱蔓延开来。
鼻涕和口水混合着白浊液在嘴角凝固成诡异的纹路,将原本妖艳的红唇妆破坏殆尽。
唇线模糊不清,露出的舌尖还残留着父亲的味道。
眼角那抹本应彰显经验和技术的妓女装飞红,此刻却被眼泪冲刷成两道猩红泪痕,在苍白的脸色衬托下格外刺目。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丝胜利的笑容,因为她听到不远处传来欧阳枫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显然陆玄霜那边还在苦苦支撑,销魂窟的花魁仍然是自己。
刚刚赢得比赛的紫凰缓缓站起身来,即便妆容已经花掉也掩盖不住那种得意。
她整理了一下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肚兜,故意对着台下的观众抛了个媚眼,音乐不知何时响起,那是妓院特有的靡靡之音。
紫凰开始扭动腰肢,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她先是缓缓转圈,让所有角度的人都能看清她的身材。
白色开档丝袜包裹的长腿交替迈步,脚踝处挂着的银铃叮当作响。
围观的男人们开始躁动起来。
有人已经忍不住解开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对着舞台撸动。
紫凰注意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卖力地展示自己。
她单手扶着腰肢继续舞动,另一只手故意伸向胯间,在开档处轻轻抚摸,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丝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没想到花魁居然是城主大人,哈哈哈,前几天我还肏过她!真是…太骚了!”
台下一个嫖客激动得满脸通红,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紫凰的舞步越来越大胆,时而抬腿展示大腿内侧的春光,时而弯腰让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张花掉的脸在烛光下反而有种特殊的魅惑力,如同一朵凋零的玫瑰。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吼,欧阳枫再也把持不住,看着中间跳舞的紫凰,积攒多时的精华数喷洒在陆玄霜的足穴中。
浓稠的白浊从黑丝的破口处溢出,沿着小腿缓缓流下。
“今晚你就跟着他回去吧。”
军师见状挥挥手,陆玄霜乖巧地点头,任由欧阳枫牵起项圈上的链子。
离开前,她还看了紫凰一眼,不是嫉妒或不甘,而是羡慕。
至少紫凰还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她早已没有选择的权利。
“诸位官人?~今夜本花魁高兴,便给大家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我紫凰对所有人免费开放哦?!”
中央的紫凰停下舞步,舌尖轻轻舔过干裂的嘴唇,环视全场,话音刚落,人群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向舞台。
紫凰被推倒在地,立刻有好几双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