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说说,实际上以她的高冷,根本懒得理他,好过去参加那些麻烦的部活。
而且,八幡不知为何,在雪乃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见色起意,大脑产生了错觉,毕竟这种s级的美少女,怎么会跟他搭上关系?
但这种熟悉的感觉,最终还是让八幡默认了入部的条件,留在了侍奉部,从部室后面搬了一套新的桌椅,将它们摆放在了离雪乃两三米远的地方。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咯,你们两个就好好地在待在部室里面,就算没有人上门委托,也要等到社团活动时间结束再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平冢静老师面带笑容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将部室的门重重关上。
空旷的部室里一下子寂静起来,八幡甚至能听到窗外吹来的风声,以及墙上的挂钟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他开始紧张。
这是他第二次单独和女生待在一起,第一次是在国中,放学后教室里仅有他和暗恋的女生,微风吹动窗帘,阳光斜洒进教室,他鼓起勇气告白,然后。
“我们当朋友好吗?”
那位女生这样说道,鞠了个躬,然后跑开了,之后别说当朋友,连一次也没交谈过,让八幡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因此,当再次碰到这种情况,即便没有想告白的念头,八幡也下意识地感到紧张,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让雪乃误以为他要干什么,于是在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继续专心地阅读文库本,没有半点要理他的意思之后,这才安心下来,从挎包里拿出一本轻小说,打算也看起来。
“咚咚咚。”
过了几分钟,门便被敲响了,八幡被迫从轻小说中脱出。
“这么快有人上门委托?难道平冢静老师发力了?”
八幡嘟囔着,在雪乃的眼色示意下去开门。
“请问是谁?”八幡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在开门的一瞬间,门口的身影便倒向了他,他还来不及反应,一个温软的身子便倒在了他的怀里,沁人的香气扑入他的鼻腔,让他吓了一跳。
“同学?你抱错人了吧?”八幡小声惊呼道,低头看去,看见了一头浅桃色的头发,头发右侧还扎成一个团子。
看到这个标志性的浅桃色头发和团子,八幡立即便认出了怀中的女生是班上的那几位辣妹之一,名为由比滨结衣,打扮时髦,胸部丰满,擅长交际,身上的黑色制服外套总是敞开,里面的白色长袖衬衫也总是少系几颗扣子,展露出雪白的酥胸和诱人的深沟,让八幡印象很深刻。
“由比滨同学?”八幡紧张地问道,心想她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投入他的怀抱?
明明两人之间连话都还没有说过,他只是因为发型才认出她来。
然而怀里的由比滨结衣并没有答话,八幡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扶起她一看,只见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双眼紧闭,似乎失去了意识,跟小町当初发病时几乎一样,明显是她患的精液依存症开始发作了。
“比企谷同学,要秀恩爱的话请出去。”雪乃看向门口,只能看见八幡对着由比滨结衣又抱又搂,不知为何心里如同过电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生气。
“雪之下,不是你想的那样!”八幡急忙回身解释道,“她叫由比滨结衣,是我的同班同学,现在发病晕倒了!”
听到“发病”这个词,雪乃的表情迅速变化,放下手中的文库本,快步走到由比滨跟前,稍微放下心来,她现在的体征还算稳定,不用立即就医。
“快把她搬进来,我包里还有一点医用精液。”
八幡也松了口气,毕竟就算他能提供精液,射出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最好还是先拿医用精液治疗,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费力地将由比滨结衣柔软的身体背起,感受到身后那对丰满,稍有些心猿意马,但耳侧微弱的呼吸又让他立即清醒过来,迅速将脑海中的奇怪想法清除,将她背到了拼起来的桌子上……
……
在一片黑暗中,由比滨结衣的记忆如走马灯般播放。
“嗯嗯嗯嗯……噢噢噢噢……自慰好舒服……”
夜深人静,一阵阵成熟而诱人的呻吟声从由一间卧室里飘出,呻吟声一开始稍有些克制,随后便放纵起来,传到了刚准备起夜的由比滨结衣耳中。更多精彩
“这是什么声音……好奇怪……”
年幼的由比滨结衣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带着困惑和不解,忍着尿意,循着这一阵阵奇怪的声音,走到了妈妈的卧室前,耳中听到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只是妈妈说的话,她却一句也听不懂,什么“骚逼”啊,什么“大肉棒”啊,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妈妈怎么一直喊呢?
由比滨结衣轻轻地推开老旧的卧室门,好奇地从门缝中望去,只见她的妈妈--由比滨彩子,正裸露着她雪白而丰腴的成熟身体,一丝不挂地躺在卧室的床上,睡衣和内衣凌乱地丢在一旁,饱满的双腿高耸着朝两边岔开,手中拿着平常按摩肌肉用的紫色按摩棒,抵在了双腿之间的那片浓密的“黑森林”上,嘴里发出了一声声她听不懂的放浪呻吟,脸上更是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舒服表情,不一会儿,双腿之间冒出的晶莹液体一浪接着一浪。
这么晚了,妈妈这是在干什么?
由比滨结衣小小的脑袋里,浮现出了大大的问号,在她的记忆中,妈妈一向无比温柔的,在爸爸去世之后,一直悉心照料她,直到她最近上小学,才和她分房睡,为什么和她分开睡之后,妈妈就开始偷偷做这种非常奇怪的事情呢?
刚上小学的由比滨结衣,还没学习生理健康方面的知识,对性的方面一无所知,爸爸因为男性怪病而早逝,妈妈也不曾告诉她这种事情,让她忍不住也有样学样,在卧室门外用她的手指抚摸起了下身,很快便有了感觉。
“滋--!”
当结衣意识到不对时,用力夹紧双腿之时,一股强烈暖流已然从小穴中冲出,汹涌而出的尿液不仅打湿了内裤,还哗啦啦地流到了地上,听到水声的由比滨彩子立即清醒过来,慌乱地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看,自己的女儿正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外,身下的内裤湿透,脚下是一摊淡黄色的尿液,差点昏过去……
事后,由比滨彩子急忙对结衣进行紧急性教育,让她了解自慰和尿床的区别,以及妈妈为什么会自慰,但结衣只是懵懂地知道这是一件正常的事,原本应由爸爸让妈妈舒服,如今爸爸不在了,妈妈只能想办法自己舒服,来尽量缓解精液依存症,于是提出她也要帮上妈妈的忙,让妈妈舒服起来。
“不行,结衣。”由比滨彩子急忙说道。
“为什么?”由比滨结衣不解地问道。
“等你长大了再说。”由比滨彩子只能敷衍道。
过了几年,由比滨结衣了解了更多事情,也了解到了精液依存症,这才知道妈妈另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为什么她的身边总是带着一个装着浓稠白色液体的小瓶子,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原来那是医用精液,可是医用精液并不便宜,由比滨结衣知道自己家的家境不好,妈妈怎么总能弄到呢?
后来她发现,妈妈每天总会早早地起床,赶到附近的精液站,免费领取那里发放的医用精液样品,感觉症状发作的时候,便会用手或者按摩棒沾染精液样品,一边自慰一边在小穴内涂抹精液,用这种方式最大程度地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