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肉便器都行,手指进去自慰,也要高潮,性欲饥渴得发狂,悦桐,你完了,败给欲望,现在只剩荡妇的本能……。
小手总共拿出了四颗小球,总共四次的即将高潮的麻意、热意,一直烧炙着悦桐的理智,得不到满足的性欲如同燃烧的烈焰,让她觉得如同感冒一般全身热暖起来,身体有点软麻,如果不是用手勉强支撑着,她可能早就瘫软倒下。
此时悦桐已经没有心思关注什么平板,什么身在男厕,她只想有个粗大的肉棒狠狠抽插自己淫荡的肉穴,就算是被人当作妓女,当作肉便器都可以。
悦桐只想满足自己饥渴不已的性欲,很想很想将手伸入自己的胯下,肉体败给性欲的现在,就算是自己的手指去抽插肉缝,也应该会马上达到高潮吧,那空虚的肉径现在敏感得一碰就爆。
淫水流得地面湿滑,她想像手指深入,勾挖g点,推撞子宫,喷出更多蜜液,心理呐喊:
“来吧……自慰,悦桐,别忍了,四次折磨够了,现在摸摸穴,插进去,爽到高潮,然后再想游戏……欲望赢了,冷静的你,变成淫妇了……。”
悦桐整个人几乎快融化在陶瓷水槽上,四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却硬生生被抽离的折磨,让她的理智像是被烈火焚烧的棉线,随时都会断裂。
她浑身热烫得像发高烧,皮衣下的肌肤满是黏腻的汗珠。
d罩杯巨乳压扁在墙体边缘,艳红的乳头肿胀得像是随时会爆裂开来,左胸下缘那颗敏感的小黑痣被挤压得阵阵发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任务、什么计时、什么冷静,全都滚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悦桐只剩下一具饥渴到发狂的雌性肉体,肉穴空虚得像是被蚁蛀的洞穴,痒得钻心,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在地面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呜……好痒……要死了……”
悦桐含着那颗湿黏的前球,口齿不清地呜咽着,圆翘的屁股蛋不受控制地往后磨蹭着隔板上的破洞,肥美的臀肉在洞口挤压成诱人的肉浪,嫩红的阴唇肉瓣开阖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渴求着雄性动物的喂养。
就在这时,隔板另一端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像是衣物摩擦的声响。
悦桐浑身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感觉到有一股热热的鼻息喷在暴露的臀肉上,带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那味道混杂着汗臭与某种腥膻的体味,对现在的悦桐来说简直就是催情的春药,让她子宫口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来了……终终来了……”
悦桐心里狂喜,浅蓝色的眼瞳失焦地盯着平板,画面中自己的淫荡屁股正对着镜头,阴唇红肿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蜜液拉丝滴落。
突然,一个硕大的阴影从破洞中探了进来,悦桐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口中的球吞下去。那是峻哥的肉棒,但这尺寸简直骇人听闻!
整根阳具就像一只巨大的癞虾蟆,通体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疙瘩与肉瘤,表面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得像是个拳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这根肉棒与峻哥侏儒般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粗壮得像是野兽的凶器,那些凸起的疙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既恶心又令人畏惧,却让悦桐的骚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天啊……这是什么……好粗……好可怕……”
悦桐心里惊呼,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去,渴望被那根畸形的巨物填满。
峻哥先用那颗布满疙瘩的龟头在悦桐湿润滑嫩的穴口磨蹭,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肉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将悦桐泛滥的淫水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让那些疙瘩都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平板画面中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溪水中爬出的巨大癞虾蟆,即将要钻回那湿热的肉洞巢穴。
“嗯啊……好粗……要进来了……”
悦桐看着平板,眼睁睁瞧着那诡异的龟头缓缓撑开自己的肉穴,阴唇被撑成o字形,那些凹凸不平的疙瘩一颗颗挤进紧窄的肉径,刮搔着她本就敏感异常的阴道壁,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诡异快感。
峻哥虽然身材矮小,但性爱经验显然丰富至极,他并不急着深入,而是深入浅出地抽插着,每一次挺进都能准确地挑动到悦桐花径中的g点,那些疙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啃咬她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消磨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性。
“噗滋……噗滋……”
肉棒抽插的声音在狭小的工具间回荡,悦桐咬紧口中的球体,闷哼声不断从鼻腔中溢出,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在水槽上摩擦,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石子。
正当悦桐感觉自己又要被推向高潮的浪潮时,男厕的大门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声响,紧接着是两三个年轻男生的谈笑声。
“干,刚刚那个穿紧身衣的妞真够劲,那奶子大得跟排球一样,还露两点,肯定是个欠干的骚货!”
“对啊,那屁股翘得老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光看就硬了,可惜没逮住她,不然拖进树丛干个几炮肯定爽翻!”
“妈的,想到那骚穴就痒,等会儿找个妹打炮去!”
悦桐浑身一僵,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这些人说的不就是她吗?她紧张得全身绷紧,肉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峻哥的肉棒更紧。
男生们边说边走向小便斗,而且就像所有男人一样,他们选择了离出口最远的小便斗,正好就在悦桐藏身的工具间门外!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悦桐能清楚地听到他们拉开裤炼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的放水声。
她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被发现她这个“暴露紧身衣女”其实就躲在男厕工具间里,还隔着洞被不知名的人干着,那她真的就完蛋了,肯定会被这些男人拖出去轮奸到明天早上。
然而,就在她紧张得快要昏厥时,峻哥突然发力,隔着破洞猛力将整根布满疙瘩的粗壮肉棒狠狠插进悦桐的最深处,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肉响,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插入!
“噗滋!噗滋!噗滋!”激烈的抽插声在男厕中回荡,与门外的小便声交织在一起。
悦桐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口中的球体,泪水都飙了出来。峻哥这个变态,竟然故意在别人小便的时候用力干她!
那些疙瘩每一次刮过肉壁都带起一阵电流,子宫被撞得生疼却又酥麻无比,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既害怕被发现的羞耻,又沉醉终被侵犯的快感,天堂与地狱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崩溃。
“欸,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门外一个男生突然问道,放水声变小。
“什么声音?”
“好像是……啪啪啪的声音,还有……水声?”
“干,你幻听吧?这里哪有女人给你打炮?”另一个男生嘲笑道,“不会是刚才那个暴露女让你思春到出幻觉了吧?”
“妈的,真的很像有人在干炮啊……算了,可能是我听错。”
悦桐听得脸色惨白,心脏砰砰直跳,心里却有种诡异的兴奋:来啊……你们这些臭男人,快打开门看看啊……这里有个淫荡的大学生正隔着洞被干得死去活来……只要开门就能轮流插我的骚穴……快来啊……
她想像着门被打开的瞬间,这些男生看到她被畸形肉棒干得淫水狂喷的模样,然后一拥而上,将他们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穴里、屁眼里,轮流内射,把她当成公厕里的免费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