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完全绽放,露出了里面鲜红的穴口,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仿佛像是一朵完全盛开的淫靡之花,对着身后无数的人群绽放。
“看啊……你们这些庸俗的凡人……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的真面目……一个欠干的骚穴……”
悦桐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疯狂地律动。
她的食指和中指迅速找到了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在她的指尖下颤抖,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隔着黑色的丝质布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那硬挺的乳头,用力扭转。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间溢出,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
她的腰肢开始摆动,那对翘臀左右摇晃,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邀请交配。
她的手指抽插进自己的小穴,发出淫靡的“咕啾”声,与下方商场模糊的喧嚣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悦桐没有回头,她以为那只是风声,或是自己过度兴奋产生的幻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快感上,集中在那种将羞耻心彻底践踏的疯狂中。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子宫口开始收缩,预示着高潮的来临。
而在她身后不到三公尺处,阿常正蜷缩在一台空调机组后面。
这个刚被工地裁员的四十岁男人,此刻的模样比之前在路边更加猥琐不堪。
他脱下了那双露出脚趾的布鞋,赤着脚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以免发出脚步声。
他的灰色工装背心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那瘦骨嶙峋的胸口,露出两排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凸起的肋骨。
蜡黄的脸上布满了油汗,稀疏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深陷的眼窝里,那双混浊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正透过空调机组的缝隙,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自慰的混血女神。
“干……干你娘的……这个疯女人……”
阿常的喉结剧烈滚动,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流下一丝透明的口水。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炸裂,那种窥视到高贵存在最私密、最耻辱时刻的快感,让他这个被生活踩进泥里的底层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感。
他的手颤抖着举起那支萤幕碎裂的手机,镜头对准了悦桐那对不断颤动的翘臀。
透过手机萤幕,他看得更加清楚——那象牙般洁白的臀瓣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肉缝完全张开,能看见里面鲜红的穴肉正随着手指的抽插而翻进翻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晕开淫靡的湿痕。
“清纯的外表……清冷的脸……结果是个在公共场合自己抠穴的臭婊子……”
阿常在心中用最下流的语言咒骂着,胯下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
那条破旧的工装裤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布料。
他拉开裤链,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巨大但硬得发紫的鸡巴,他左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疯狂地套弄。
“啊……要被看见了……下面完全暴露了……”
悦桐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美丽而羞耻。
她的手指疯狂地抽插,g点被反复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的膝盖发软,身体几乎要瘫软在水泥墙上,但双手仍固执地撑开着阴唇,维持着那个极其下流的姿势。
“要来了……要高潮了……在这么多人头顶上……被脏东西看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巨乳在黑色的丝质布料下剧烈颤动。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那张清冷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情欲而扭曲,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
“嗯……啊……要泄了……骚穴要泄了……”
就在这时,阿常从空调机组后面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他的右手举着手机,左手疯狂撸动着肉棒,一步一步靠近那个即将高潮的女孩。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颤动的臀瓣,盯着那张开的粉红色肉缝,理智完全崩溃。
悦桐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但高潮的浪潮已经淹没了她所有的警觉。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疯狂收缩。
“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中冲出。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小泉般喷洒在水泥墙上,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呈现出极致的淫荡与失神。
就在悦桐高潮的瞬间,阿常也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阿常龟头对准了悦桐那因为高潮而仍旧张开的阴穴洞口,一股热流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
浓稠的、带着腥臭味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悦桐的阴唇上,灌入她那仍旧抽搐的小穴洞口中,甚至喷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和白色的丝袜上。
温热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悦桐正沉浸在剧烈高潮后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瘫软。
她只感觉到身后突然传来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私处,那温度与质感与自己的爱液截然不同。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还没来得及转头看见那个猥琐的身影,一只粗糙的手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的惊呼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下一秒,她感觉到手腕被一股大力抓住,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的肌肤——那是阿常从腰间抽下的皮带。
他动作粗鲁但迅速,将悦桐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皮带深深勒进她白皙的手腕,留下红色的勒痕。
悦桐大惊,高潮后的虚弱让她一时无法挣扎。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阿常一把按在水泥墙上。
她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墙面,能闻到水泥的灰尘味,身后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带着浓重的口臭和汗酸味。
“你这小骚货,叫什么叫?”
一个沙哑、粗鄙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像是砂纸摩擦着耳膜。
阿常用身体压住悦桐的后背,胯下那根刚射过精、但仍旧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臀沟。
他一手按住悦桐的后脑,另一手掏出了手机,萤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她在天桥上撅臀暴露、在墙角用酒瓶自慰、以及刚才趴在这里高潮潮吹的所有画面。
悦桐的瞳孔猛地收缩,浅蓝色的眼眸里,高潮后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
她看着手机萤幕里那个清冷脸庞扭曲、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自慰的自己,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悦桐的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冰凉的触感却无法浇熄她体内那团被恐惧与羞耻燃烧的火焰。
身后传来衣料拉扯的声响,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阿常正急不可耐地脱下那条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