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刻意摩挲着那敏感的乳头。
“这么软……这么大……你这个骚货,平时就是用这对奶子勾引男人的对吧?”阿常一边淫语羞辱,一边用力掐住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像拧收音机旋钮般残忍地扭转,“说!你是不是欠干?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被男人干?”
“不……不是……啊!好痛……”悦桐的声音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水泥墙上晕开湿痕。
但诡异的是,当阿常的手指加重力道虐待她的乳头时,她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淫水。
“刚才在玻璃顶棚上撅着屁股自己抠穴的时候,怎么不说放开?嗯?小骚货?”阿常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背叛,那张蜡黄猥琐的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狞笑。
“还装?你这个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不要?”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是砂纸,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指尖恶意地掐住那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扭。
“啊——!”悦桐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她的乳头在阿常粗暴的玩弄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叫什么叫,待会有你叫的。”阿常松开她的乳房,手指滑到她的小腹,隔着残破的丝裙摸到了她完全赤裸的下体。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之前喷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白色的过膝丝袜上晕开淫靡的湿痕。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阿常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她的小穴,搅动着里面的淫液,“骚穴就是骚穴,被绑着反而更兴奋对不对?”
“不……不是……”悦桐摇着头,浅色的马尾辫在脑后摇晃,那张混血儿特有的精致脸庞上,苍白与绯红疯狂交替。
她能感觉到阿常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种被侵入的耻辱感让她的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的淫水。
他松开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紫红发亮的鸡巴——虽然不算巨大,但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瞬间充斥在悦桐的鼻腔。
“看清楚了,这才是能让你爽的好东西。”阿常一手按住悦桐的后脑,另一手握住鸡巴,在她臀沟间磨蹭着,“刚才那个破酒瓶算什么?老子这根粗鸡巴,才是真正的宝贝。”
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悦桐那已经湿透的穴口。
龟头抵上那粉嫩的阴唇时,阿常浑身打了个激灵——那里柔软、湿滑、温热,还残留着他方才射入的精液,混杂着这个骚货自己的淫水,简直是世界上最淫靡的润滑液。
“准备好了吗?高贵的大小姐?”阿常俯下身,嘴巴贴近悦桐的耳垂,故意将那带着浓重口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我要进去了……我要用这根工地佬的粗鸡巴,干烂你这个假清高的骚穴……”
“不要……拜托……”悦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龟头对准了悦桐那因为之前酒瓶插入而仍旧微张的粉红色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撞了进去!
“噗嗤——”
阿常猛地挺腰,那根粗硬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棍般,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悦桐湿滑紧致的小穴。
阿常的鸡巴撞进了那口被玻璃瓶撑开过的幽谷,虽然已经湿润松弛了些许,但那紧致的包覆感仍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干!这小穴还真他妈紧,被酒瓶捅过还这么会夹!”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悦桐的蜂腰,开始了野兽般的抽插。
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擦过悦桐最敏感的g点,那粗糙的龟头冠部刮擦着她阴道壁上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悦桐被迫踮起脚尖,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穿着湿透的白色丝袜,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因为练舞而充满了爆发力,此刻却成了阿常泄欲的最佳工具。
“呃啊——!”悦桐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烈的冲击而扭曲。
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悦桐的感官,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吟:“啊——!不……不要……这么深……”
“干!好紧……干你娘的,这个骚穴简直是要夹断我的鸡巴……”阿常的脸部肌肉扭曲,露出极度舒爽的表情。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种紧致度比他这辈子干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
悦桐的阴道壁仿佛有生命般,本能地收缩蠕动,摩擦着他的每一寸肉茎。
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很快,那种征服高冷女神的快感让他彻底疯狂。
阿常双手抓住悦桐被反绑的手腕,将她像只母狗般固定在墙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撞击她的臀瓣。
“啪!啪!啪!”
阿常的鸡巴虽然不算巨大,但硬度惊人,而且他似乎对女人的身体构造了如指掌,伴随着阿常粗重的喘息和悦桐压抑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他的下腹都会狠狠拍打在悦桐圆润的翘臀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而他的鸡巴龟头精准地摩擦着悦桐阴道前壁上最敏感的那个凸起处——g点。
“啊!啊……那里……不要……”悦桐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阿常抓着她的手腕和抵着她的身体才勉强站立。
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墙,那种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理智开始崩溃。
“噗嗤!噗嗤!噗嗤!”
“看清楚了,这才是男人该有的鸡巴!”阿常一边律动,一边从口袋掏出手机,萤幕上播放着悦桐先前高潮潮吹的画面。
他将手机凑到她眼前,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清冷脸庞扭曲、眼神失焦的淫荡模样,“你刚才在墙角用酒瓶捅得不是很爽吗?现在呢?你说,是酒瓶好用,还是老子的这根大鸡巴好用?”
“不…不要看…啊…住手…”悦桐试图别过脸,却被阿常粗暴地扳回来。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向前方,隔着肆意地蹂躏着她圆润的乳房,用力地掐弄着乳头,让悦桐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阿常似乎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每一次的撞击都配合着手指的揉捏,让快感与痛苦交织,彻底瓦解她的防线。
“怎么样?比你那破酒瓶舒服多了吧?”阿常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双手抓住悦桐被反绑的手腕,借着这个支点开始疯狂地抽插。
“说!哪个好用?”阿常猛地一个深插,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啊——!”悦桐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挣扎,“不…不要…啊…”
“不说?”阿常冷笑,放慢速度,然后猛地加速,“那老子就干到你说为止!”
阿常一边猛干,一边用空出来的右手绕到前面,再次捏住她的乳头。
“你刚才在墙角不是很爽吗?用酒瓶哪有我这个好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讽,“你这个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