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成的组织随之崩解,才会出现这种透明液体外渗的现象。
那她为何有时还会突然剧痛?
公主追问道。
这便是最关键的所在,酷吏翻到另一页,《洗冤集录》有云\''''肉可腐,志不可腐\''''。
尽管肉体的痛感系统已经紊乱,但人的意志力却未必会随之消退。
偶尔,那些侥幸存活的神经末梢会被激活,便会引发剧烈的疼痛。
但从整体来看,这种痛感已是昙花一现,很快就会被麻木取代。
所以说,公主若有所悟,她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连最基本的痛觉反馈都开始混乱了?
正是如此。
这也是为何伤口会流出黑血的缘故。
酷吏指着伤口处渗出的液体,血液在淤积的过程中发生了质变,颜色也随之改变。
这种状态下,即便是最尖锐的穿刺痛楚,也会转化为钝痛,甚至是某种奇异的麻木感。
公主听得入神,情不自禁向前倾身。
只见青儿的双乳上已经插满了猪鬃,每一根都深深刺入乳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
那些透明的液体不断从伤口溢出,在乳峰处汇集成小溪,蜿蜒而下。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公主喃喃自语,原来人在遭受极致的酷刑时,连痛觉都会背叛自己。
这倒是个全新的发现。最新WWW.LTXS`Fb.co`M
她转向一旁记录的书记官:把这些都详细记录下来,这对我们日后改进刑罚很有帮助。
青儿听着他们的对话,内心毫无波动。
相比起身体的痛苦,心灵的煎熬才是真正考验意志的磨刀石。
她唯一关心的是:今天过后,离与明冲相见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公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匆匆走向书架,抽出那本泛黄的《六十八天酷刑精要》。她快速翻阅着,最后停在一页图文并茂的页面上。
找到了!
公主兴奋地叫道,这里写着可以用更粗的钢针。
要用拇指粗的钢针从乳头垂直贯穿整个乳房,直至从乳根穿出。
我记得以前试过,效果非常好。
说着,她示意酷吏取来相应的刑具。
那是一根拇指粗细的钢针,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两端都削尖了,闪着寒光。
公主兴致勃勃地研究着青儿已经插满猪鬃的乳房,思考从何处下针最合适。
她决定从左乳开始,选择了乳晕偏上的位置。
这个位置刚好避开已经插好的猪鬃,又能最大程度地造成痛苦。
当她扶着钢针对准目标时,青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已经有了猪鬃穿刺的折磨,但这种规格外的酷刑还是让她本能地畏惧。
但她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候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钢针刺入的瞬间,青儿的左乳尖突然爆出一团血雾。
这是前所未有的剧痛,这次由于钢针过大总顿痛夹杂着尖锐刺痛的混合疼痛,青儿猝不及防,发出大声的惨叫。
钢针缓慢但稳定地没入乳肉,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乳腺组织被强行撕裂的触感。
青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她死死咬住嘴唇,却依然控制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听起来不似人声,倒像是某种受伤野兽的哀嚎。
公主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钢针穿刺的过程。
他对酷吏说:“你看乳房里面还是有一些没有损坏的神经的吗?”酷吏点点头。
她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钢针的深入,乳肉被迫分开展现的景象。
粉红色的脂肪组织、蓝色的静脉、红色的动脉,还有那最为关键的乳腺导管,都被一一撕裂。
最令人震撼的是,当钢针触碰到某个较大的神经丛时,整个乳房都会随之跳动。
噗的一声,黑色的血液从针尖前方喷涌而出。
这是淤积在乳腺深处的陈年老血,随着钢针的穿刺被强行排出。
黑血的量很大,很快就浸透了青儿的整个左乳,并顺着她的腹部向下流淌。
青儿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然而最痛苦的还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那种被凌迟一般的感受。
每当钢针划过一处神经丛,都会激起一阵令人发狂的剧痛。
公主却显得兴致高昂,她专注地调整着钢针的角度,确保能触及到更多的组织。
钢针从不同方向切入,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每一次转向都会带出新的黑色血液,昭示着又有新的组织被摧毁。
青儿的惨叫声越来越虚弱,但痛苦却始终如影随形。
她感觉自己的左乳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伤口,不断向外涌出污血。
更可怕的是,随着钢针的移动,那些藏在乳腺深处的神经也被一一唤醒,带给她绵延不断的折磨。
最后,当钢针完全贯穿左乳时,青儿已经虚脱。她靠着刑架勉强维持站立,浑身都在发抖。但她的目光依然清澈,这让公主感到深深的挫败。
右边的还要更疼,公主冷笑着说,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说着,她拿起第二根钢针,对准了右乳。
这一次,她选择了另一个刁钻的角度。
当针尖触及乳头时,青儿立刻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回荡在整个地牢中,久久不绝。
但尽管如此,她仍然没有求饶的意思。
随着钢针的深入,右乳的情形比左乳更加惨烈。
由于右侧乳腺的结构有所不同,钢针穿刺时触及的神经丛更多,所带来的痛苦也更为剧烈。
青儿的脸因剧痛而变得扭曲,口中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把整个刑架都染红了。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放弃。她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像是在寻找什么。也许在她心底,那份对明冲的思念就是支撑她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折磨后,第二根钢针也完全穿过了右乳。
青儿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双乳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不断从各处渗出,就像是两朵凋谢的黑色玫瑰。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公主放下钢针,拍拍青儿的脸颊,但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还会遇到更多有趣的刑罚。
到时候,看你还能否保持这样的镇静。
青儿无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公主一眼,目光中充满了鄙夷。
她知道自己已经撑过了最艰难的部分,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而这个骄傲自满的公主,注定要在她的坚持下铩羽而归。
在返回牢房的路上,青儿几乎完全靠酷吏搀扶才能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