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酷刑算是使完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不过我怕那一天太过匆忙,今天就来预热一下。。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公主继续介绍到。
“最后一天的酷刑其实很寻常。就是骑木驴。摧毁你的最后一个女人的器官。不过在这之前要给你的。做点儿准备。”公主拿出六个铁环:“这些是拉开你大阴唇用的。我们会把它们栓在你的大腿根儿上。再用刀把你的小阴唇修平。让你的阴道彻底暴露出来。”慕容嫣残忍的宣布道。
然后公主指挥着酷吏给青儿带上铁环。
先是用盐水清洗了大阴唇,然后用钢针穿孔。
每穿一个孔都让青儿痛苦万分,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酷吏先用一根比筷子略细的空心钢针,对着左侧的大阴唇找准位置,然后突然用力一插。
钢针穿透过皮肉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青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随后酷吏将铁环从钢针的中空处穿过去,最后抽出钢针。
整个过程快若闪电,但带给青儿的痛苦却是绵延不绝的。
那种皮肉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
酷吏又拿出第二个铁环瞄准青儿的右侧大阴唇,这次没有用那种方法,而是加热这个铁环,借着热度穿入肉中。发布页LtXsfB点¢○㎡ }
这样做是为了避免伤口流血。
但青儿的痛感却一点也不减弱。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被任意切割蹂躏。
酷吏又拿出第三个环这个环瞄准左侧靠近大阴唇靠近前联合的位置。
然后把青儿翻个身,用烧红的钢针,穿入青儿右侧大阴唇前连合。
也就是靠近生殖道口后面的位置。
最后一个环穿在右后联合处。
接下来又拿了一个铁丝,从青儿左侧大阴唇前连合,狠狠穿了过去。
然后再把铁丝窝成一铁环。
第五个环穿在青儿右侧大阴唇靠近阴唇系带的位置,这一次用了拉伸之后狠狠穿入的方式。
至于左侧大阴唇靠近阴唇系带的位置,则使用了缓慢穿入的方式。
在这一过程中,公主让人拿来几根细长的鱼线,一头拴住铁环,另一头则固定在大腿根部。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青儿的大阴唇被最大限度地拉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种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更糟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尿道和肛门因为之前的酷刑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无论是排泄还是分泌,都已经不受她的支配。
大量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流出,与此同时,前庭大腺仍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这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青儿觉得自己已经沦为了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装载各种体液的工具。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完全被他人掌控和改造的对象。
而这种认知带给她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就在青儿沉浸在这种自我厌恶的情绪中时,她听到慕容嫣发出一声赞叹:多么美妙的景象啊。
公主举起一根长长的银质探针,对准青儿完全敞开的生殖道口。
现在,我们来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她脸上带着病态的微笑,我要把你的小阴唇修整平整,让你的小阴唇跟阴道内壁一样的光秃秃的。
这样一来,当你坐在木驴上的时侯,就会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说着,她举起一把闪闪发光的剪刀。
青儿看到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心中一阵恐慌。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立刻就被铁环限制住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主把剪刀抵在她娇嫩的私处。
不要!青儿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是自从酷刑开始以来,她极少次数的主动请求停止。
但她的话音未落,慕容嫣就已经挥动了剪刀。
那冰冷的金属瞬间切开了青儿右侧小阴唇的前端。
紧接着是左侧的,公主用剪刀从两边对称地减去多余的嫩肉,让青儿的阴部彻底成为一块光秃秃的平地。
整个过程中,青儿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切割所带来的钝痛。
她很想昏过去,但慕容嫣显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每当她快要失去意识时,总会有一桶冷水浇在她头上,迫使她重新清醒过来。
就这样,公主慢悠悠地修剪着青儿的小阴唇。
一边修剪一边评价:这个部分太多了,要减掉;这块形状不好看,也要去掉;咦,这里有颗痣,最好一起铲平…青儿听着这些话,心中充满了悲哀。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把别人的痛苦当成娱乐节目。
但同时,她也感到一种解脱:至少她快要撑到头了。
只要再坚持一天,她就能见到明冲了。
怀着这个念头,青儿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要亲眼见证这场噩梦的终结,无论代价有多么惨重。
终于,公主放下了剪刀,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青儿的小阴唇已经被完全切除,只剩下平坦的伤口。
那里的皮肤呈现不规则的白色,显然是真皮层被完全去除的结果。
尿道口和阴道口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物。
在之前青儿的阴蒂就已被完全剜除,确保她在木驴中不会得到一丝快乐。
慕容嫣抬起青儿的下巴,让她看清自己的下体:怎么样?
喜欢这个造型吗?
她刻意用一种戏谑的口吻问道,这样的话,你就不必担心走光的问题了。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阴唇了。
青儿没有回应,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平稳呼吸上,生怕一个不慎就因剧痛而晕倒。
那样的话,慕容嫣一定会想出更残酷的方法来惩罚她。
慕容嫣见她不说话,也没在意。
反正她也不是真心想要得到答案。
她只是单纯地想要看到青儿痛苦的表情而已。
好了,准备工作差不多了。
她最后总结道,明天就轮到真正的重头戏了。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匹崭新的木驴,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酷吏把青儿带回牢房。
青儿被几名酷吏拖走,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麻痹,几乎无法行走。
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光秃秃的阴部暴露在外,稍有动作就会摩擦到伤口,带来一阵阵剧痛。
她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动,像是蜗牛一般缓慢。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
因为在酷吏的眼里,她只是一个犯人,任何形式的迟疑都可能导致更严厉的惩罚。
就这样,青儿跌跌撞撞地回到了牢房。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她的心却第地清醒。
她知道明天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