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依赖,仿佛这股快感的余韵在她灵魂中扎下了根,挥之不去。
当她再回想起刚才那瞬息间狂潮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轻颤,脑海中浮现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将她牢牢绑定在这片极乐的深渊之中。
……
夜已深,别墅区万籁俱寂,月光如薄纱般洒落窗棂。
沈君怡的床前,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伫立,正是李希。
沈君怡双眼睁着,却毫无神采,脸色平静得近乎木然,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一具美丽的空壳。
李希立于床边,嘴角勾起一抹阴鸷而得意的冷笑。
他凝视着她那空洞的双眼,唇瓣轻启,低声吟诵着摄心术的秘咒。
那声音轻得如同夜风掠过,却带着诡异的渗透力,直刺她的潜意识的最深处。
此时,李希正以摄心术悄然拔高沈君怡潮吹的阈值。
今夜之后,她再也无法仅凭脑海中浮现李希的身影,便轻易品尝到潮吹的极乐了。
施术完毕,李希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沈君怡娇躯轻颤,随即彻底放松,沉沉坠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李希的目光从她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容缓缓下移,掠过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双峰,最终停留在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上。
他俯身靠近,先以指尖轻抚她光滑的小腿,再沿着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
接着,他褪下了她的底裤,动作缓慢而专注。
沈君怡的私处就此暴露在空气当中,一缕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悄然散开,那处虽不像苏美晴那般粉嫩青涩,却带着熟透果实般的妩媚与丰腴,与玲姐相比,竟也毫不逊色,甚至更多了几分高贵与精致,令人血脉偾张。
李希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她那双34码的小脚上。
脚型纤细匀称,脚背白得近乎透明,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他不由得在心底暗叹:这绝对是少妇中的极品,可以说她绝对是一个从脚趾甲一直美到头发丝的女人。
苏美晴那双同样精致的小脚,想必也正是遗传自她。
李希喉结微动,一股炽热的欲火自小腹直冲而上,却被他硬生生压下,他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网|址|\找|回|-o1bz.c/om
他从一旁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后露出一管淡金色的药膏。
这是他从暗网重金购入的特制秘药,能极大程度地提升女性阴部的敏感度。
他用棉签挑起一小团,动作轻柔而精准,先在沈君怡的阴蒂上轻轻涂抹,再沿着阴唇的轮廓细致地晕开,最后缓缓探入阴道,将药膏均匀推入深处。
冰凉的触感让沈君怡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却依旧沉睡不醒。
李希知道,这药膏一旦生效,她的生理敏感度将成倍提升,每一次轻微的刺激都会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
而且由于摄心术的禁制,她又只能在李希暗示的特定的场景下高潮,如此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枷锁,将会让李希下一步的征服计划的成功率大大提高。
原本,李希打算以摄心术一点点地折磨她,慢慢瓦解她的意志,同样也能达到目的。
可今早,当他看到沈君怡出门时那摇曳生姿的婀娜身段,一股炽烈的欲望瞬间击溃了他的耐心。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条加速的捷径。
一旦药效与秘术彻底融合,她将再也无法逃出他的掌心,每一次渴望,都会化作她向他屈服的理由。
做完这一切,李希最后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缕淡雅的幽香,恋恋不舍地替她拉好底裤,盖好薄被。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阿姨,明天……你就知道厉害了!”
……
第二天清晨,薄光沿着窗帘的纹路滑落,静静铺在卧室地毯上。
沈君怡睁开眼,神色宁静,像昨夜发生的一切不过是错觉。
她起身、 淋浴、 梳妆,动作沉稳得像仪式——
顶奢长裙顺着肩线垂落,象牙白缎面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微不可察的节奏,仿佛提醒整个世界:
她依旧是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 不容质疑的沈君怡。
午后一点五十,车牌尾号三个6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入一座顶级私宅会所的门前。
司机绕到后排为她拉开车门,沈君怡起身,高跟鞋尖点地,长裙下摆微微荡开,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无比优雅。
侍者早早候在门口,低头迎她入内。
玻璃穹顶下,钢琴声潺潺流淌,雪白桌布、 金边骨瓷、 95年的玛歌红茶与玫瑰马卡龙交织出奢靡又克制的香气。
这场名媛下午茶,来的都是“夫人圈”最顶层的那几位,江北船王姜家的正室江岚、 东南矿业掌门人的夫人、 两位副部级高官的儿媳……
个个手握家族信托,随便开口都是八位数以上。
沈君怡落座,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啜,举手投足温婉优雅。
话题从天气、 珠宝很快转到正事。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美联储12月几乎板上钉钉还要加25基点,港币离岸流动性已经在收紧。”
“国内地产信用底最早明年一季度会出现,但政策底恐怕还要再等两到三个月。”
一番话落下,茶台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钢琴的尾音。
船王的正室江岚放下茶杯,眼底掠过一丝亮光,“姐姐要是愿意带路,我再给你的基金加两个亿,今天就能签。”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这场原本只是名媛社交的下午茶,被沈君怡硬生生变成了一场财富收割局。
几位贵妇面上带笑,心里却不是滋味,今日真正的焦点,从不是红茶与马卡龙,而是端坐中央、 谈笑间便翻云覆雨的沈君怡。
可没人知道,此刻沈君怡裙摆之下早已春潮泛滥,湿得一塌糊涂。
不知为何,从清晨醒来那一刻起,她的私处便敏感得近乎失控。
或许正是昨夜那场潮吹留下的后遗症,阴唇微微充血,阴蒂轻微肿胀,哪怕丝绸睡裙轻轻擦过,都会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仿佛电流直窜脊背。
到了下午茶会场,她落座、 翘腿、 端杯、 浅笑,每一个动作依旧优雅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可在那条价值七位数的丝缎长裙之下,真丝底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湿滑得黏腻难耐,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与丝袜的蕾丝边融为一体。
最折磨的是,李希的身影总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冷不丁闯入脑海,每一次闪回,阴蒂便不受控制地一阵悸动。
沈君怡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指尖暗暗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躁热。
……
回别墅的路上,宾利慕尚在暮色里平稳滑行,车厢安静得只剩低沉胎噪与沈君怡自己紊乱的呼吸。
她端坐在后排,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墨绿丝缎长裙铺陈如静止的深潭,可谁也看不见,那潭面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波涛翻滚。
她的阴蒂从下午茶开始便没安分过,此刻肿胀得发疼,像一粒滚烫的珍珠嵌在湿滑的阴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