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母乳给自己洗了个全身浸浴。
『主人,大力干伦家,把伦家肏坏吧,让人家变成没了你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斯卡哈一边淫荡的叫着,一边用手套在自己的子宫上,紧紧握着,把自己的子宫像是飞机杯一样狠狠套弄着久的肉棒。
『你这么狠狠地握着,是想要我射吗?好啊,今晚我射多少你都得给我接着。』本来就像是小嘴一样紧紧箍住他肉棒根部的子宫还被斯卡哈狠狠握住,让久感觉太过刺激,忍不住就想要射精。
仅仅一次射精就将斯卡哈的肚子撑起,像是怀孕二三个月一样。
响亮的啪啪声和淫荡的叫床声让隔壁的女孩子听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已经在思考着怎么犯点小错让主人也这样惩罚自己。
而房间里传来的声音逐渐从一开始的亢奋,想要被肏坏,逐渐变成了求饶和哀求不要肏坏自己。
第一次射精斯卡哈就感觉到了无比满足,但是第二次就是高潮到几乎昏了过去,子宫像是那时候的避孕套,被撑到了极限,像是一个充满气的瑜伽球,久用身体不断撞击她的肚子来产生弹力,再利用落下的体重很轻松就可以来回肏弄她已经被肏干得红肿的子宫。
到了第三次,第四次,斯卡哈已经没有力气再握住子宫,昏昏沉沉的承受着肏干,本来响亮的叫床也变成了细微的求饶和哼唧。
精液已经压迫到了她的内脏,加上大肉棒的肏干,让她和那位剑之圣女一样,只能依靠着久的肏干呼吸。
到了后半夜,斯卡哈直接高潮到失神,断片昏了过去。
但是久那里会放过这个性感的尤物,就算是昏了过去,但是子宫口依旧没有放松,紧紧的包裹着久的肉棒根部,似乎依依不舍。
随着不知道第几次射精,只听到『嘭』的一声闷响,本来依旧昏过去的斯卡哈被痛的惊醒过来。
『啊啊啊!子宫破了!子宫被撑破了!』斯卡哈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呼吸,肺部不断挤压久的肉棒,心脏的跳动也清晰的传到了肉棒上,让久忍不住又射了一发,斯卡哈死死抓着久的背后,指甲在久的背后画出一道道血痕。
精液在她的身体里炸开了花,子宫像是炸掉的充满水的气球,精液冲向了身体的各个角落。
『这,这怎么办!』久心里无比焦急,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没关系的,她死不掉的。』刃却适时的出现在了床边:『吾从她身上闻到诅咒的味道,不死的诅咒,她本就是死亡国度的人,如何再死。』
果然如她所说,斯卡哈的肚子迅速瘪下去,她在吸收精液,高潮的她,不断地流出淫水,让整个房子的充斥着性感的雌性气息。
『哈,哈,真是太刺激了,御主大人,人家刚刚高潮到昏过去又醒来,真是太刺激了。』斯卡哈满头大汗,双手抚摸着久的脸庞,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没有关系的主人,不用拔出去,让人家重生的身体记住您的形状。』斯卡哈双腿夹着久不让久拔出去,缓缓地合上疲惫的眼睛。
一下放下心来,久也感觉到了耕作一晚的疲惫,搂着斯卡哈侧身躺着很快睡了过去。
感觉到肉棒似乎被什么包裹着,让想要上厕所的他勃了起来,但是感觉脱不下来裤子,只好不舒服的从梦中醒来。
『早啊,御主,昨晚真是刺激而梦幻的一晚呢。』斯卡哈见久醒来才不舍的抬起大腿,慢慢的将肉棒从骚穴中拔出,子宫口依依不舍地放开肉棒,抽出时候还发出了『咕妞』一声,大量的白浆顺着子宫口流了出来。
虽然昨晚的体力消耗很大,但是久大量的精子已经让她到达了巅峰时候都不曾拥有的力量充盈感,甚至比原来的她更加强大。
她随手一抚,身上又出现了那身知性又色情的紫色透明乳胶紧身和露背毛衣,看来如她所说确实都是淫衣。
久感觉自己并不疲劳,恐怕是成为吸血鬼所带来的的好处吧。
『琴里,夜夜还有刃呢?』
『她们说咱俩太吵了,就在今天一早就出去了,我已经把地址和方法都告诉她们了。』斯卡哈收拾好仪容,然后也走到了门边:『那我先去公会了,东西晚上会带回来,御主呢,就好好趁机调教圣女吧。房间里有媚药强心针,可以让她一段时间不用被那样抽插。』
『啊,夜夜,你还在啊。。。』久进入圣女的房间,看见了还在不停抽插剑鞘的夜夜。
『主人呜啊啊啊啊~』夜夜的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夜夜手好酸,救救夜夜吧,呜呜呜呜。』
『额。。。你没去找东西?』
『刃姐姐说交给她就可以,让我不要吵醒你,你昨晚太累了,我就一直抽插到现在。』夜夜空出一只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额。。。好吧,谢谢你了,你可以暂时不用再抽插了。』
『真的吗?』夜夜那个兴奋啊,她可不管真的假的,有点带有报复性的狠狠一插,将剑鞘整个深深插入了骚穴,甚至连手腕都伸了进去。
『啊啊啊!好爽啊!』本来昏迷的剑之圣女经过一晚的缓和,已经好了不少,加上她这么一刺激,直接被插得醒了过来。
『把她带到隔壁房间,调教时间到了。』久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久和夜夜把已经醒来,昏昏沉沉念叨着什么肉棒,给我,什么的圣女搬到隔壁,挂在了那个钩子上。
久从柜子上找到个根强心针,然后狠狠地插进胸部,发现圣女的胸部太过丰满,根本不知道有没有插入血脉。
算了,也不知道注射进乳房里顶不顶用,久一狠心把整管药剂全部注入了进去。
药品见效异常的快,半分钟不到剑之圣女开始剧烈的咳嗽,似乎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通过感知,她可以知道自己的面前似乎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哦?看来是醒了。』久用手拍了拍她鼓起的肚子。
肚子内的肿胀感让剑之圣女忍不住的咳嗽干呕了两下:『夜夜,帮我把她固定到妇产椅上。』
随后剑之圣女便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纤细的胳膊拦住胸部,似乎有仇似的用力拽着她的乳房,拉着她前进,让她从喉咙中发出了呜咽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固定在了一个椅子上,双腿被强制分开担在椅子的两个靠垫上。
『呐,剑之圣女大人,能听到我说话吗?如果听得到就嗯一声。』久已经开始研究那些调教道具。
『嗯。』剑之圣女什么也看不见,身体也动不了,只能将身心都依托给那个声音,由他来掌控自己。
『那我就开始跟你解释一下了。』久一边阅读说明书一边说着:『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主动呼吸了,心脏也没办法自己跳动。简单来说,你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但是我们把你从鬼门关里捞了回来。不是神,而是我,救了你。』
剑之圣女细细嚼着他的话,将她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是他,并不是那个她所信仰的神。
她的信仰也没能救他,在她被马头人恶狠狠的奸淫的时候。
但是常年的信仰,让她想要自我欺骗,嘴上还是无力的辩解:『你就是神派来救我的人。』她不知道这句话有几分是辩驳,有几分是为了让那个声音来训斥她,来告诉她,她并没有被抛弃。
『神要是救你,还会等到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