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空隙……
极致的充实感与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随着那股浊流,一同升上了极乐的云端。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曾散去。
当那漫长的痉挛终于渐渐平息后,忍才缓缓地、无力地瘫软下来。透也终于松开了那一直扛着她双腿的肩膀。
那双修长而美丽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划过一道弧线,最终,带着颤抖,“啪嗒”一声,轻轻地落在了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仅仅是双脚落地的这个简单动作,就仿佛抽干了她最后力气。
忍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一幅被浓墨重彩地描绘过的、充满了淫靡与堕落气息的春宫图。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色的吻痕、暧昧的指印,以及一些早已干涸的、呈现出淡黄色斑块的精斑污渍。
那对刚刚才承受了激烈玩弄的饱满雪峰上,两颗嫣红的乳尖依旧高高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其中一颗汗珠,因为她身体的微微颤动,顺着那道诱人的弧线缓缓滑落,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了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而她的双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
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地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
那液体混合了她自己的爱液与他刚刚射入的精华,顺着她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整个房间里,那股浓郁的、交织着汗水与精液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气味,变得更加的厚重,仿佛一张无形的、温暖的毯子,将她紧紧地包裹其中。
她就那样痴痴地站着,感受着体内那依旧在流淌的、属于主人的滚烫温度,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幸福、无比餍足的痴傻笑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已经开始慢慢地变软。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微微挺起腰肢,用尽了身体深处最后力气,控制着甬道内的软肉,缓缓地、主动地,将那根已经完成了使命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
“噗啾……咕叽……”
伴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那根巨物终于完全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在她离开的瞬间,更多的、被积压在体内的液体,“哗”的一声,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地板上的那滩水渍,扩大了数倍。
忍转过身,那双沾染了淫靡液体的玉足,在干净的木板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而羞耻的脚印。
她知道,经过了这样一场持续了一日一夜的疯狂索取,她心爱的主人,体内的欲望应该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发泄。
是时候,向他汇报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了。
蝴蝶忍走到一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先是细心地、温柔地替透擦拭干净,然后才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为他倒上一杯清茶,然后恭敬地跪坐在他的面前,神态已经从刚才那个沉溺于欲望的女人,切换成了干练而忠诚的下属。
“透大人,”蝴蝶忍的语气无比的认真,“前几日,我按照您的吩咐,前往了鬼杀队总部,参加了柱合会议。”
“哦?”透惬意地靠在墙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是的,发生了一件……可以说是动摇了鬼杀队数百年以来根基的大事。”
忍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她开始以一种客观的视角,向自己的爱人详细地讲述起那一天在产屋敷家庭院里发生的一切。
“……当时,所有的柱都在场。风柱大人——不死川实弥,像往常一样,情绪最为激动。而水柱大人,富冈义勇,则一如既往地,一个人站在离我们最远的地方。”
她的叙述,如同亲历者在回忆一幕戏剧,画面感十足。
“然后,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大人出现了。在他身边,是两个隐的队员,他们押着一个背着木箱的、额头上有疤痕的少年。”
“那个少年,名叫灶门炭治郎。他违反了队规,包庇了一只鬼。而那只鬼……就是他自己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哦?”透的眼中终于闪过真正的兴趣,“兄妹?其中一个是队员,另一个是鬼?这倒真是个新奇的组合。”
“是的。”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时,除了水柱大人之外,所有的柱都要求立刻处决那只鬼,并严惩那个少年。尤其是风柱大人,他当场就拔出了刀,想要直接斩断那个箱子。”
“不过,被水柱大人阻止了。富冈先生说,‘如果祢豆子袭击了人类,灶门炭治郎以及我富冈义勇,还有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愿一同切腹谢罪’。”
“切腹谢罪?还拉上了前任水柱?”透轻笑了一声,“真是下了血本的担保啊。”
“是的,当时我们都非常震惊。然后,主公大人便宣读了鳞泷先生寄来的信,信中详细说明了祢豆子在变成鬼之后的两年时间里,从未吃过一个人,并且至今仍在用睡眠来恢复体力。”
“用睡眠来代替血食?”透的眉头微微挑起,“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她体内的鬼血,难道不会渴望人肉吗?”
“这正是当时所有人最大的疑问。所以,为了验证这一点,风柱大人做出了一个极其激进的举动。”忍的声音微微一沉,“他先是用刀刺穿了箱子,刺伤了里面的祢豆子,然后,又割开了自己的手臂,将他那稀有的、对鬼有着极致诱惑力的鲜血,滴在了祢豆子的面前,不断地挑衅她,引诱她攻击自己。”
“结果呢?”透追问道,他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结果……”忍的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惊讶与敬佩的表情,“那个名为祢豆子的鬼,在浑身是血、被最诱人的食物所引诱的情况下,最终……猛地将头扭到了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抗拒了那份来自本能的诱惑。”
“嚯?”透的眼中精光一闪,“竟然真的忍住了……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是的。”忍说道,“在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之后,主公大人便正式宣布,鬼杀队将接纳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并且,他告诉我们,他相信,这对兄妹,或许将是斩断与无惨之间那持续了千年恩怨的……关键。”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透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茶杯的边缘,似乎正在消化着这个信息量巨大的情报。
一个违背了鬼之本能、不食人类的鬼。
一个为了保护身为鬼的妹妹、不惜与整个鬼杀队为敌的少年。
以及,那位眼光深远、敢于打破常规的鬼杀队主公。
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了变数与可能性的、崭新的画卷。
“呵呵……呵呵呵呵……”
突然,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充满了愉悦与兴奋的、畅快的大笑。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如同猎人发现了珍奇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鬼杀队竟然……开始接纳鬼了。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小子,还有那个叫祢豆子的鬼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