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曜石棒,对准了她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从未被染指过的菊花。
“不……求你……求你……”她从剧痛中恢复过来,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但戈尔戈罗无动于衷。
冰冷的、坚硬的触感传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根黑曜石棒,在魔法的操控下,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条干燥而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
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强行打开的屈辱感,让塞拉菲娜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这一次,没有丝毫快感,只有纯粹的、陌生的、令人作呕的痛楚和被玷污的恶心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因为这种纯粹的痛苦而疯掉的时候,她身下的床垫,以及束缚她全身的镣铐,开始高频率地、剧烈地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
这股震动是如此强烈,带动着她全身的皮肉都在颤抖。
更要命的是,这股震动仿佛带着魔力,强行地、不讲道理地,在她全身点燃了淫靡的火焰。
尤其是她那刚刚被侵犯过、依旧敏感无比的前穴,在这股震动下,瞬间就涌出了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
而那根插在她后庭里的冰冷石棒,也随着震动,在她的肠道里研磨、搅动。
最初的剧痛,在这种无孔不入的、强制性的快感刺激下,竟然开始慢慢变质。
“嗯……啊……好奇怪……前面……前面好舒服……但是后面……好难受……啊……”
塞拉菲娜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
她的身体被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地狱,被冰冷的异物撑开,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另一半却是天堂,在剧烈的震动下被推向了快感的高潮。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矛盾刺激,比单纯的快感或痛苦,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现在,自己动手,把第二根,塞进你的‘前面’。”戈尔戈罗的命令再次响起。
塞拉菲娜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手在颤抖中拿起第二根稍粗一些的石棒,对准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前穴。
当第二根冰冷的石棒也缓缓没入自己身体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两个最私密的洞口,都被冰冷的、坚硬的、不属于任何生物的物体给同时填满了。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被支配感,混合着全身传来的强烈震动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前后两个洞口都被黑色的、散发着寒气的石棒堵住,身体在剧烈的震动下淫荡地颤抖着,潮水般的爱液从前方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很好,现在,让我们来‘开发’你的嘴。”
戈尔戈罗走到床头,俯下身。他没有用他那恐怖的巨物,而是伸出了两根粗壮的手指。
“张嘴。”
塞拉菲娜像一个提线木偶般,顺从地张开了嘴。
戈尔戈罗的手指粗暴地探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勾弄着她的舌头,测试着她的喉咙深度。
“呜……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阵阵干呕,但脖子上的项圈立刻传来一阵刺痛的电流,逼得她只能强行忍耐,甚至还得伸出舌头,去讨好地舔舐那两根侵犯自己的手指。
“从今天起,你的嘴不再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它是用来吞咽我的精液,舔舐我的身体的‘肉穴’。你要学会如何用它来取悦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反复地、粗暴地进出她的喉咙,直到她的喉口变得红肿、麻木,不再有任何呕吐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任由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这场“开发”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戈尔戈罗极有耐心地,用那些尺寸越来越大的黑曜石道具,反复地、轮流地、残忍地开拓着她身体上的每一个洞穴。
她的后庭,从最初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被撑到可以吞下比她手臂还粗的螺旋状石柱。
每一次尺寸的增加,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由震动镣铐提供的、淹没一切的强制性高潮。
她的前穴,更是被开发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那些巨大的、带着颗粒的道具,在她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将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研磨、碾压过。
她的子宫颈,被反复地、粗暴地撞击,变得红肿而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抽搐,喷出大量的潮水。
她的嘴,也早已麻木,喉咙被撑得失去了原本的尺寸,只能无力地张着,任由口水和泪水混合着流淌。
到最后,塞拉菲娜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苦了。
不,应该说,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痛苦和快感的区别了。
她的神经系统被彻底改造,被撑开的撕裂感、被异物填满的羞耻感、被粗暴对待的屈辱感……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已经和高潮的快感,画上了等号。
她成了一个完美的、被动的容器。
当戈尔戈罗终于撤掉所有道具时,塞拉菲娜的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发出了可悲的、细微的抽搐。
她那三个被彻底“开发”过的洞穴,都红肿不堪,像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卷着,已经无法再完全闭合,正不受控制地流淌着透明的、混合着肠液的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表情痴呆,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丝,完全就是一副被玩坏掉的样子。
戈尔戈罗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站在床尾,用脚尖碰了碰塞拉菲娜的大腿,下达了新的指令。
“现在,向你的主人,展示你的训练成果。”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塞拉菲娜被植入的本能。
她那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被驯服的奴性的光芒。她没有思考,甚至没有丝毫犹豫,身体便自动地、流畅地做出了反应。
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柔软的床垫里,然后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撅到了一个极限的高度。
紧接着,她伸出自己的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扒开自己那两片已经红肿不堪的臀瓣,将那两个被开发得泥泞不堪、已经无法合拢的、一前一后的洞穴,毫无保留地、卑贱地、主动地,呈现在了戈尔戈罗的面前。
这是一个比任何娼妓都更加熟练、更加淫荡、更加卑贱的姿势。
这是玩物,在主动乞求主人的使用。
“呵呵……呵呵呵呵呵……”
戈尔戈罗发出了低沉而满足的笑声。他走到床前,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观赏这场调教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头部,在那两个同样火热、正微微翕张着等待他临幸的洞口来回摩擦、逗弄。
“嗯……啊……主人……请……请进来……”
塞拉菲娜已经坏掉的大脑,发出了本能的、带着哭腔的乞求。
“想让我进去?求我。告诉我,你想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哪个洞里?”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