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悲鸣，随即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被主人的气息、主人的形状、主人的味道，给彻底填满了。

……好幸福。

……

当塞拉菲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不知道多久之后。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戈尔戈罗的怀里。

这位深渊领主似乎已经结束了战斗，正慵懒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揉捏着。

她的身体被清洗过，换上了一件轻薄的黑色丝绸睡裙，但身体内部那被撑开、被填满的肿胀感，以及肌肉深处的酸痛，依然清晰无比。

尤其是后庭，那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和被灼热液体灌满的余韵，让她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忍不住夹紧双腿。

“醒了？”戈尔戈罗低头看了她一眼。

“……主人。”塞拉菲娜顺从地应了一声，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经过了刚才那场彻底摧毁意志的调教，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抵抗和羞耻，已经是上个世纪的遥远记忆了。

现在，她只想待在主人的身边，感受着他强大的气息，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戈尔戈罗似乎对她此刻的温顺感到很满意。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然后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深吻。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和惩罚性，反而带着一丝……温柔？

他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共舞，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也让她品尝着自己的味道。

一吻结束，塞拉菲娜已经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戈尔戈罗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笑了笑，“不过，调教还没有结束。作为一件合格的玩物，你还需要学会更多的东西。”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将搬出这个寝宫，住进城堡地下的‘宠物间’。那里有为你准备好的笼子、食盆和项圈。你将和其他真正的宠物一起生活，学习如何像它们一样，摇尾乞怜，等待主人的临幸。”

“宠……宠物间？”塞拉菲娜的身体一僵。

和真正的野兽关在一起？

用食盆吃饭？

这……这已经超出了性爱调教的范畴，这是对她“人”的身份的彻底剥夺。

一丝本能的抗拒，在她心中升起。

戈尔戈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瞬间的僵硬。他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掐得塞拉菲娜生疼。

“怎么？你有意见？”

冰冷的声音让塞拉菲娜浑身一颤，刚才被电击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立刻惊恐地摇了摇头。

“不……没有，主人。塞拉菲娜……塞拉菲娜遵命。”她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生怕慢了一秒，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再次发动。

“很好。”戈尔戈罗松开了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宠物，不是我的伴侣。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的喜好、你的尊严、你的思想，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我的愉悦。”

他拍了拍塞拉菲娜的屁股，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很满意。

“不过，我也不是一个吝啬的主人。”他话锋一转，“只要你表现得好，足够取悦我，我也会给你相应的奖励。比如，更美味的食物，更舒适的笼子，甚至……偶尔允许你睡在我的床上。”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而且，地下的宠物间，不止你一个‘宠物’。在那里，你还会遇到一些……‘有趣’的同伴。她们会教你很多，很多取悦主人的新技巧。”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闭上眼睛，似乎准备休息。

就在戈尔戈罗准备休息，塞拉菲娜也沉浸在对未来的迷茫中时，寝宫厚重的黑曜石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撞开！

“轰——！！！”

伴随着巨响，两个娇小但充满了神圣气息的身影冲了进来。

“塞拉菲娜姐姐！”

“圣骑士长阁下！”

清脆而焦急的呼喊声，如同两道圣光，瞬间刺破了这间寝宫的淫靡与黑暗，也狠狠地刺入了塞拉菲娜的耳膜。

这个声音……

塞拉菲娜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时，整个人都如遭雷击，瞬间僵住了。

冲进来的，是两名光辉骑士团的见习骑士。

一个是留着栗色短发、性格活泼的莉亚，另一个是银色长发、沉静如水的艾米。

她们是塞拉菲娜最看重的两个后辈，也是在那场溃败的战斗中，被她拼死送出战场的、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此刻，她们浑身浴血，身上的铠甲破损不堪，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才闯到这里。

当她们看到躺在深渊领主怀中、衣衫不整、脖子上还带着羞耻项圈的塞拉菲娜时，两人都惊得呆住了。

“姐姐……你……”莉亚的嘴唇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艾米则瞬间反应了过来，她悲愤地举起手中的骑士剑，剑尖直指戈尔戈罗：“恶魔！放开圣骑士长阁下！你对她做了什么！！”

戈尔戈罗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这两个不知死活闯进来的小虫子，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搂着塞拉菲娜的手臂紧了紧，用一种炫耀般的姿态，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

“我做了什么？”他轻蔑地笑道，“如你们所见，我只是在享用我的战利品而已。而且，她似乎……很喜欢。”

“你胡说！”莉亚气得满脸通红，“姐姐才不会屈服于你这种恶魔！她一定是被你用邪恶的魔法控制了！”

说着，她和艾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举起剑，身上爆发出璀璨的圣光，准备发动联手攻击。

而就在这一刻，戈尔戈罗低下头，在塞拉菲娜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的小母狗，现在，考验你忠诚的时候到了。去，杀了她们。向我证明，你已经彻底抛弃了那可笑的过去。”

塞拉菲娜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杀了……莉亚和艾米？

这两个名字，像两把烧红的、淬了圣水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被快感和调教麻痹的神经。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那些早已被她刻意遗忘的、属于“圣骑士塞拉菲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想起了在训练场上，那个留着栗色短发的小姑娘莉亚，因为总是掌握不好“圣光冲锋”的诀窍而急得掉眼泪，是自己手把手地教她，告诉她“圣光源于信念，而非蛮力”。

她想起了在图书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银发少女艾米，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研读着最晦涩的古代圣典，是自己第一个发现她那惊人的圣光亲和力与战术天赋，将她从默默无闻的见习生中提拔出来。

她们是她的后辈，是她的学生，是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姐妹。

在那场溃败的血战中，是她用尽最后的神圣护盾，将她们从恶魔的利爪下送走，为光辉骑士团保留下了最后的火种。

而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