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手指太短,甬道太深,骚肉里的g点和深处的花心怎么都搔不到。她难受得直发抖。
抠弄逼肉的靡靡水声之中,她将绯红的脸蛋侧过去。
男人似在熟睡。
无论她发出多大的动静,都能纹丝不动。
“唔,舅舅,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