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瀑布奔流而下。
“真下贱啊!”
“没想到鼻子都能插肉棒,公主殿下果然是天生的母猪呢。”
“最骚的是还被人插着鼻子高潮了,母猪公主的这个名字果然没喊错啊!”
“呕!齁齁齁!是的齁!我是母猪公主,噗噗噗!请各位主人把母猪公主插坏吧!噗噗!”
两根肉棒“啵”的一声拔了出来,两个淫乱的母猪鼻孔被操得有硬币那么大的公主殿下两眼泛着魅惑的光芒,仿佛是在邀请着更多的肉棒的加入。
“艹真是个贱货!”
“当初怕不是这个贱货主动勾引西门宇那个蠢货的吧!”
“我草,还真有可能!”
“受不了了,老子要插死这个骚婊子!”
“齁齁齁!肉棒!母猪最喜欢的肉棒又来了!这次要插母猪的哪里呢?母猪的下贱鼻孔?”
龙灵儿用手指将还在留着精液的鼻孔推到极限。
“还是说母猪的眼球?”一只手撑开一个眼眶,将大半个眼珠都暴露在外,泛着春光的眼眸在眼眶中滑动。
“或者说是母猪从未尝试过的耳洞?”龙灵儿的媚态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一颗火星,彻底点燃了乞丐们的淫火。
“艹,老子要干死她!”
“妈的贱货,老子来了!”
“哦哦哦哦哦!肉棒!肉棒!来了!”
只见两名流浪汉抢到了位置,对立而站,将厚实粗壮的泛着恶臭的肉棒挪向公主殿下玲珑剔透的娇小耳廓,然而轻轻捻起她的耳尖,让腥骚恶臭的马眼怼着淡白粉嫩的耳窝肉洞,冒着蒸腾热气的野兽龟头毫不留情,一声闷响过后,青筋壮硕的肉根直捣黄龙。
砰——!
留着浓水的肉棒势如破竹,龙灵儿的另一个处女耳洞也被彻底撑裂开来,鼓膜再次充当处女膜惨遭开苞破瓜,鲜血染红了耳道也润滑了肉棒,左右两只耳朵都已经失效,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体内的心跳,喉咙里的惨叫,还有脑浆的摇晃,仿佛被两根肉棒交错击打着,就连骨髓都变得沸腾而滚烫。
“呀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好疼…脑袋好疼…插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插进脑子里面来了!哦哦哦哦哦!”
两名流浪汉一左一右,抓着让两根染血的肉棒粗暴的插入了龙灵儿的耳蜗深处。
一瞬间大脑仿佛爆炸了,剧烈的痛苦在颅骨内燃烧,但是被光明之神祝福着的龙灵儿却怎样也无法死去,对大脑造成的致命伤在一瞬间就被治好,残留下的剧烈痛楚让公主殿下无暇顾及两根阴茎究竟是脑交还是耳奸,她紧绷着尾骨,双腿并拢,两道鼻血从肉棒与鼻腔的缝隙间流出,檀口轻启,香唇吐露,拉着情丝,泛起呕吐的白沫浪叫个不停。
“这就也是你最喜欢的大鸡巴啊,用你那个已经没用的母畜大脑好好滴感受一下吧!”
龙灵儿的脑袋就被四个流浪汉夹在了中间,鼻腔与大脑传来的疼痛和那浓烈的恶臭让她的神志恍惚,即便有着光明神力持续不断地治愈,但疼痛不会因为治疗而消失,耳道就是耳道,它不像菊穴可以扩张,也不像子宫有着良好的包容性,更不像尿道能进行延展调教,唯一的好处就绝对的紧致,就算对于被调教了多年的龙灵儿来说,耳奸似乎已经到了她的极限。
“噢噢噢噢!脑子,脑子要坏掉了!肉棒!臭烘烘的肉棒插进来了!主人噢噢噢噢!好爽啊!”
正如龙祎猜想得一样,眼前这头母畜对于肉棒的暴力双重破处耳交展现出了极强的适应性,也不知是调教的结果还是天性如此。
至于围着龙灵儿的流浪汉与乞丐们则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唯一的信念就是把眼前这头母畜身上的每一个洞都填满,将她的身体里都注满白灼的精液。
“接好了母猪!”
耳道里与鼻腔中的四根肉棒同时发力,将龙灵儿的小巧的螓兽近乎填满。
“噗唧!突然变得好涨…要坏掉了!脑子…要爆炸惹!?”
被双茎贯耳的公主殿下发出母猪一样的悲鸣,其肉红色的耳鲜血直流,从左右两个耳道里传来撕裂的剧痛,异物膨胀的填充感让她险些晕厥,鼻腔中的两根肉棒同样发力,重重的捅穿鼻腔与咽喉的隔膜,插进了龙灵儿的食道当中,剧烈的肿胀、不适与疼痛让她无意识胡乱踢腾着,渐渐地随着肉棒不停的插入,她裸足逐渐瘫痪,下一个瞬间,大脑休克,鼻血喷涌,紧窄的耳蜗肉洞承受着的二穴活塞冲撞,鼻腔气管也由于被肉棒所填满而逐渐窒息。
由于光明神的神迹而快速恢复的处女鼻穴与耳穴,不断地收拢着,原本娇巧玲珑的耳廓箍在两根粗红的青筋肉棒上被强行套弄,鼻腔也同时变得紧致无比,这整个耳窝与鼻穴都扩张到了夸张的倍数。
“喂!你们下手可轻点…别把这骚货给操死了嗷。”
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你小子一看就是今天刚来!”
“你怎么知道?”
“放心,这头婊子公主母猪是干不坏的,昨天兄弟们把她头都砍下来了,这头母猪都还在不停的嗦着老子的鸡巴呢!”
“真的?”
“我还能骗你?你待会事实就知道了!”
“我草,那老子有个好主意!”
“先别管你那个好主意了,我们插爽了再说!”
“有理!”
流浪汉们艹干的力量越来越大,两根在耳道中力大无穷的肉棒,甚至捅穿了龙灵儿的大脑皮层。
“咕叽!噫噫噫噫噫!?”
公主殿下的惨叫发生变形,并拉长着猪猡似的尾音,桌腿般粗的腥臭巨根冲破了通往她颅腔内部的最后一道防线,跳动的龟头暴力地闯入至头颅,大脑中的灰质皮层被搅得稀碎,脑髓液遭遇两个阴茎马眼的交叉撞击而破裂渗透,却化为无套脑交的润滑剂,随着一左一右的双孔耳奸刮带而出。
颅内组织惨遭破坏,龙灵儿的视野开始变得一片黑暗,负责视觉传导的大脑中枢神经也被绞得稀巴烂,即便努力睁大眼睛,她也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缺氧、呕吐、疼痛,龙灵儿的每一个感官都在述说自己突破生理极限的难受,但又十分忠诚地为主人们进行惨不忍睹的耳交脑奸侍奉。
“噗叽!噢噢噢噢!脑子坏掉了!哦哦哦!在主人的鸡巴操烂母猪的脑子之前…耳朵是不会停止高潮的!齁齁齁齁!?”
四根肉棒已经将龙灵儿艹的胡言乱语甩着口水,巨大的轰鸣声在脑海中响起,直到左右前后四根鸡巴同时塞进公主殿下的大脑深处,她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就扭曲了起来,漂亮的眼眸毫无规律地转动着,眼白里渗出血丝和精液,瞳孔则好似被肉棒来回敲打着,在眼眶中没有规律的乱动,四散着脑浆的头颅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几秒钟之后,公主殿下的语言中枢也被捣毁,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得老长,唾液与血泪掺杂着脑髓滴落在地面,又很快的被淫水所覆盖,充血的双瞳因颅内横冲直撞的怪物阴茎而翻起白眼,又因痛苦而急剧缩小,肉体的哀嚎则转变为苦涩的闷哼,以及一连串毫无意义的低语,也许是她对母猪身份最后的认同。
“哦哦哦,这婊子被插着脑子都在高潮呢!”
“真是头下贱的母畜啊!”
“兄弟们,我有个好主意!”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