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反抗得越激烈,身体的快感就越是汹涌。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汹涌而出。
最终,仅仅是在我的亲吻和拥抱中,她就在极度的羞愤和矛盾中,迎来了又一次的、崩溃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脱力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没有变回“eve”的空洞。
她看着天花板,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属于“林晚”的眼睛里,无声地滑落。她想起来了。
在刚才那场精神与肉体极致撕裂的、混乱的高潮中,那些被我覆盖、被我抹除的记忆碎片,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悉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想起了张伟,想起了“伊甸园”,想起了李建国,想起了“极乐园”里那些数不清的、噩梦般的面孔。
然后,她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把她从李建国那里“救”出来,想起了我为她设定的那些羞耻的“角色扮演”,想起了我刚刚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愤怒,也不是恨。
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彻底的、绝望的空洞。
仿佛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小默……”
她轻轻地,叫出了我的名字。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上。然后,她笑了。笑得那么凄美,那么悲凉。
“原来……是你啊……”
“原来……是你啊……”
这五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防御,将我钉死在耻辱和悔恨的十字架上。
她眼中的绝望,比任何愤怒的指控都要来得更加凌厉。
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最深一刀的、彻底的幻灭。
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甚至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她那双眼睛。
但她没有给我逃避的机会。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恢复了所有记忆的眼睛,像一面清澈的镜子,照出了我所有的肮脏、卑劣和无耻。
然后,她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
她从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坐了起来,无视自己赤裸的身体,也无视那些青紫的、暧昧的痕迹。
她只是看着我,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怕她。我怕她会打我,会骂我,会用尽所有恶毒的语言来诅咒我。
但她没有。
她只是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像雪山之巅的寒冰。
“傻弟弟……”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我跪倒在她的面前,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抱着她的腿,痛哭失声。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只是以为……”
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这几年来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
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我的眼泪浸湿她的肌肤。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就像小时候,我被人欺负了,哭着跑回家时,她安慰我那样。
过了很久,我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都过去了。”
“不!过不去!”我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姐姐,我……我对你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我把你……我把你变成了……”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什么都知道。从你把我从李建国那里带回来,到刚刚……我全都想起来了。”她的平静,比歇斯底里的控诉,更让我心如刀割。
“那……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恨你?”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小默,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恨了。”
她轻轻地挣开我的怀抱,走到地下室那面巨大的、可以当镜子用的不锈钢墙壁前。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浑身布满了淫靡痕迹的自己。
她伸出手,触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丑陋的“肉便器”纹身,触摸着自己胸前那两个冰冷的穿刺环,触摸着自己那被玩弄了五年但是依然保养的如同处女一样的私处。
“你看看我。”她转过头,对我说道,“这具身体,早就不是我的了。它被注射过药物,被改造过,被无数个男人玩弄过……它只是一个空壳,一个玩具。”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
“所以,是被李建国玩,还是被你玩,又有什么区别呢?说起来……我可能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至少让我找回了记忆。让我知道,我究竟是谁。”
“也让我知道……我究竟,有多失败。”
说完,她缓缓地,沿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瘦削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哭了。
压抑了五年,经历了无数非人折磨和精神摧残后,她终于,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放声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绝望和迷茫。
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在我那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反复切割。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的哭声,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凌迟处死的罪人。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我欠她的万分之一。
我们在这座雪山别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相安无事的平静。
姐姐不再是那个空洞的“eve”,也不是那个充满反抗精神的“林晚警官”。
她变回了林晚,但又不再是那个完整的林晚。
她变得沉默寡言。
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或者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雪景,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不再反抗我,也不再迎合我。
她对我,就像对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或者说,一个不得不共同生活的室友。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性爱。
我撤掉了她身上的贞操带,扔掉了地下室里所有的“刑具”。
我甚至想要将那间代表着我所有罪恶的地下室封起来,但她阻止了我。
她说:“留着吧,至少,能提醒我们,这一切有多荒谬。”
我尝试着照顾她,为她做饭,为她打理生活的一切。
但她总是很客气地拒绝,或者说,接受得毫无情绪。
我给她买了新的衣服,都是最普通、最保守的款式。
她会穿上,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欢喜。
仿佛穿什么,对她来说,都一样。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就是关于“伊甸园”组织。
我将我这几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