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驱逐出去。但那声音就像跗骨之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撕扯她的记忆。
“他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负担。没有他,你会更自由,更强大。”那个声音充满了诱惑。
“不……不是的……小默不是负担……他是我唯一的家人……”
她记忆中,林默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她拼命地想抓住,想看清他的样子,但那张脸就像水中倒影,被石子击碎,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啪!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关于“弟弟”这个概念的记忆,连同那些喜怒哀乐,被硬生生地剥离了出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的缺口。
紧接着,是父母的脸,朋友的笑,是她曾经的爱恋,是她所有的社交关系……
“他们都不重要。他们只会束缚你,利用你。忘掉他们,你将获得新生。”
那个声音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挥舞着屠刀,将她记忆宫殿里所有关于“人”的形象,一一斩碎。
“不……不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她的意识在剧痛中哀嚎。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肢解、吞噬。
“你不是林晚。林晚是一个虚假的、被社会和他人定义的躯壳。你要做的,是打破它,摧毁它。”
她的名字,她的事业,她的成就,她所有的骄傲和荣光,在那个声音的侵蚀下,开始变得可笑和虚无。
t台变成了没有尽头的刑场,闪光灯变成了审判的刺目光芒,观众的欢呼变成了刺耳的嘲讽。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崩塌。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好痛苦……”
她的精神世界里,只剩下一片废墟。
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她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坐标。
她像一个迷失在无尽黑暗中的孤魂野鬼,找不到来路,也看不到归途。
张伟站在她身后,冷冷地注视着镜子里的女人。
她的脸上,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时而痛苦地扭曲,时而茫然地抽搐。
细密的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边的发丝。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还不够……”张伟喃喃自语。
他知道,最核心的“自我意识”,还没有被彻底摧毁。
就像一台电脑,他删除了所有的文件,但那个顽固的操作系统还在。
他要做的,就是格式化整个硬盘。
他俯下身,凑到林晚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恶魔般的低语,说出了最后一击。
“你什么都不是。你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具躯壳,一件物品。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灵魂……都不属于你。”
“它们……属于我。”
“我是你的造物主。你的神。”
“你的……主人。”
“主人”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精神壁垒最核心的锁孔。这是他花了半年时间,埋得最深的一颗种子。
轰——!!!
林晚的大脑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
那最后一点点坚守着“自我”的残存意识,在这句终极指令下,被彻底炸得粉碎,灰飞烟灭。
黑暗,无尽的黑暗。
痛苦消失了,恐惧消失了,记忆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绝对的、永恒的虚无。
镜子里,林晚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她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身体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她慢慢地、机械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曾经那双顾盼生辉、仿佛盛满了星辰的狐狸眼,此刻,变得像两颗黯淡的玻璃珠。
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光彩。
只有一片死寂的、能吞噬一切的空洞。
她的人格,那个叫做“林晚”的、鲜活了二十多年的灵魂,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被彻底谋杀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拥有着林晚完美身体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张伟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扭曲的笑容。他成功了。他创造了一个神。不,他自己,成为了神。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人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他。
“看着我。”他命令道。
人偶的眼珠机械地转动,焦点落在了他的脸上。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的一切。你的名字,你的过去,都不存在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服从我。明白吗?”
人偶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生涩的、毫无感情的音节。
“明……白……”
“不是‘明白’。”张伟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残忍,“你要回答,‘是,主人’。”
“是……主……人……”声音依旧干涩,但已经流畅了一些。
“很好。”张伟满意地笑了。他从椅子上拿起一件风衣,披在了人偶的身上,遮住了那件华丽但暴露的礼服。
“现在,站起来。”
人偶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立刻执行了指令,笔直地站了起来。
一米七八的身高,让她比张伟还要高出半个头。
但在气场上,她却像一只卑微的蝼蚁。
“很好。现在,我们要开始你的第一堂课。”张伟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拉着人偶的手,走进了摄影棚内一间私密的休息室。
这里隔音效果极好,是他为今天的“新生”仪式,特意准备的。
他将人偶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她的对面,像一个准备授课的严师。
“第一课,认知。”张伟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重新认识你的身体。但不是用你过去的认知,而是用我赋予你的、全新的定义。”
他站起身,伸出手指,点在了人偶饱满的胸部。
“这里,不再是你的胸。它们是‘乳牛的奶袋’,是为主人提供娱乐和慰藉的工具。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被主人玩弄和吸吮。你要称呼它们为‘贱乳’或者‘骚奶子’。重复一遍。”
人偶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嘴唇机械地开合。
“贱乳……骚奶子……”
“很好。”张伟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停留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里,你身体最核心的部分。它不再是你私密的、高贵的所在。它是‘母狗的骚穴’,是迎接主人肉棒的容器,是为主人生产淫水的淫贱洞穴。你要称呼它为‘骚逼’或‘贱穴’。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