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
她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嗬嗬”声,吐出粉嫩的舌头,眼神里充满了对主人的绝对顺从。
她扭动着腰肢,爬到张伟面前,昂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他。
然后,她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了张伟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链。
一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姐姐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主动迎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练习时熟练了百倍,也投入了百倍。
她的小嘴像是最顶级的销魂窟,紧致、湿热、灵活,每一次吞吐,都让张伟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骚货……真他妈会伺候人……比片子里那些婊子强多了……” 张伟一边享受地辱骂着,一边抓住了姐姐柔顺的长发,用力地在她的小嘴里进出。
不一会儿,他就忍受不住这极致的口活,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姐姐的喉咙深处。
姐姐被呛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依旧努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股腥膻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完事后,还细致地将肉棒舔舐干净。
张伟抽出肉棒,看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晶莹液体的姐姐,心中的兽欲被彻底点燃。
“把衣服脱光,趴到床上去,屁股撅高,等我操你!”
姐姐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立刻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套裙、衬衫,还有那双已经穿了整整一天的、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肉色丝袜。
最后,是那套纯白的蕾丝内衣。
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雪白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张伟的眼前。
她走到休息室的单人床上,按照命令趴好,将自己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分开双腿,露出了下方那片还十分稚嫩、神秘的禁地。
张伟走过去,粗鲁地掰开她紧致的臀瓣,看到了那传说中的一线天。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已经微微湿润,透着诱人的光泽。
他扶着自己那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那处女圣地,毫不怜惜地、猛地一挺腰。
噗嗤!
撕裂般的疼痛感传来,但姐姐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肉棒的前端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处女膜。
“妈的,还是个雏儿!便宜老子了!” 张伟兴奋地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
噗!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悍然捅破。
一股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淫水,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剧痛让姐姐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嘴里却在张伟的命令下,发出了与之完全不符的、浪荡的呻吟。
“啊……主人……好棒……主人的大肉棒……把晚晚的处女……拿走了……好舒服……”
张伟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处女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穴肉都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但他还不满足。
“命令:身体敏感度,提升十倍!”
随着这句催眠指令的下达,姐姐的身体如同被注入了高压电流。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淫荡到极点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小穴在一瞬间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主人!主人!啊……好舒服……要死了……晚晚要被主人操死了……再快一点……用力……把晚晚操烂……啊啊……”
原本机械的呻吟变成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语浪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主动迎合着张伟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屁股在空中划出淫荡的波浪,雪白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
看着身下这个被快感折磨得近乎癫狂的女人,张伟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地冲击着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处女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张伟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姐姐的子宫深处。
姐姐的身体在达到高潮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张伟拔出自己的肉棒,看着床单上的狼藉和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打开”的女人,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自己去洗干净,然后穿好衣服,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然后解除了催眠。
姐姐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但又说不上来。
她只是遵从着脑中最后听到的命令,走进浴室,将自己身上的痕迹清洗干净,然后穿好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公司。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同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
张伟就像一个贪婪的农夫,一遍又一遍地耕耘着这片被他开垦出来的、最肥沃的土地。
并且,每一次在奸淫之前,他都会通过催眠指令,将姐姐的身体敏感度不断提升。
十倍,二十倍,五十倍……
终于,在他准备将这件“杰作”出手的前一天,他将姐姐的最高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一百倍。
此刻的姐姐,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为性爱而生的怪物。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一个g点。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瞬间陷入情欲的深渊。
而我,终于在姐姐再次回来之后,从她那愈发妩媚、眼神愈发空洞的气质中,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我不能再等了。
我利用姐姐的手机,将我编写的病毒植入了进去。
第二天,当她进入公司连接上内部wi-fi的瞬间,我家的电脑上弹出了一个成功的提示。
我成功入侵了她们公司的网络。
经过一番排查,我将嫌疑人锁定在了几个与姐姐接触最频繁的摄影师身上,张伟的名字赫然在列。
就在我准备对他们的个人设备进行下一步入侵时,一个惊天的噩耗传来——姐姐失踪了。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手机关机,社交账号停更,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疯了一样报警,动用了我所有的黑客技术去追踪,但所有的线索都如同石沉大海。
我崩溃了。
我不知道,在我入侵网络的同一天,那个禽兽张伟,已经通过一个隐秘的渠道,将我的姐姐,连同那份记录了她所有“调教”过程的u盘,一起打包,送上了一个罪恶的、不为人知的舞台——暗网拍卖会。|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暗网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