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钱的。像这样一头母猪怎么可能好意思让你们花大价钱来使用呢?所以只是内射的话也只要一镑,至于包夜,就是五镑。”
听到背头的话,台下立刻冒出了几声尖锐的男声。
“操死那头母猪!”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贵族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指着台上的梅丽莎。
“可不能把她操死。这一年结束后,下一年我还想要承包她的使用权呢。”一个稍显肥胖的中年商人也立刻站了起来,想要阻止年轻贵族继续挑动人们的情绪。
在商人看来,梅丽莎确实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没关系,就算把她操废了,我们也可以花点钱好好把她修理一下。”一个年老的议员搂着自己年轻的妻子,色眯眯地打趣道。
在贵族和商人们的欢笑声中,背头先生从场外叫了他的几个手下。
几个搬运工人带着一个精致的铁笼把铁笼搬到舞台上,看到铁笼的梅丽莎立刻颤抖起来,本能地想要离开,然而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在梅丽莎的身体即将被踢进铁笼的那一刻,梅丽莎的双手抵在铁笼的栏杆上。
发出了响彻拍卖场的哭嚎。
“不要,不要把我送进去!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求你们了……在那里待一年,我会死的。”梅丽莎流着眼泪看向观众席,想要博得观众席的同情,或者只是向观众席展示自己更大的价值。
“我,我的子宫,我的子宫可以给你们生小孩……只要不要把我送去那种地方!哪怕只是把我做成家具也好,求你们了,不要把我送去那种地方!”
没等梅丽莎继续求饶,一个打手就把白色的布条塞进她的嘴里,向后一勒,像是勒住母畜的喉咙。
梅丽莎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很快就滴下了不甘的唾液。
在观众的注视下,铁笼缓缓移动,引入红色幕布后,最后彻底消失,就连梅丽莎的哭嚎也消失在幕布后。更多精彩
镁光灯熄灭,一个月一次的拍卖会就此落幕,拍卖会的参与者们无不带着些许遗憾,但是一想到背头先生在工业区的业务,他们就无不满怀期待的坐上豪华的马车。
回到家中,准备在接下来的夜晚养精蓄锐,期待着在某天在工业区偶遇楚楚可怜的肉便器奴隶梅丽莎。
铁笼被丢进马车,一双粗糙的手在黑暗中粗暴地为梅丽莎换上粗俗下流的渔网长筒袜,鲜艳的红色高跟鞋被套在梅丽莎小巧的脚上。
昏暗的灯光中,梅丽莎隐约看到鞋跟竟然是粗俗的假鸡巴形状。
不过此时的梅丽莎早已经精疲力竭,连哭嚎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在黑暗中缓缓昏睡过去,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自己将被带入更加恐怖的黑暗之中。
一句苍老的声音环绕在梅丽莎耳边,梦境中的梅丽莎依旧赤身裸体,在寒冷与恐惧中环顾四周,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壁。
只有一本砂纸制作的书,还有一支笔,漂浮在半空中。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形,正是托着纸笔的老人。
老人露出的笑容虽然看上去慈祥,但还是让梅丽莎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尤其是在被如此凌辱虐待后。『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你是谁?不要靠近我,求你了。不管做什么,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求你了,让我死了吧。”而是在梦境里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连哭声也无法从喉咙里涌出来了。
“就这样死掉也比继续下去好。你是死神先生吗?求你了,让我死了吧。我已经回不去了,这样被哥哥看到的话……”
“不,你还不能死,这样克莱恩就无法知晓你的痛苦了。”老人的话,还有他提到的哥哥让梅丽莎抬起双眼,眼里再次充满光芒。
“在合适的时候,我会让你见到你的哥哥的。不过要是让他看到这样的你,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什么?等,等一下……你到底是谁?”听到老人的话,梅丽莎原本带着些许欣喜的表情,立刻就坠入冰窟,凝固在脸上,过了几秒才变得惊惶失措。
“别害怕,接下来你的日子还很漫长。”老人说完,就用沾着墨水的钢笔在砂纸上留下一串字迹。
没等梅丽莎看清楚一阵颠簸就把梅丽莎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拍卖会那些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工业区准备前往工厂的工人们就发现一个奇怪的马车停在工厂门口,马车上挂满了无数玻璃假鸡巴。
一些女工看到这样的秽物,无不偏过头,快步离开。
但一些单身的男工人却在马车前停下了脚步,就算再晚几分钟就要被克扣工资,遭到辱骂,也不惜靠近马车,想要看看马车里究竟是什么。
一个大胆靠近马车的工人,隐约听到女孩的抽泣声,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然而越靠近马车,女孩的抽泣声就越明显。
察觉到异样的工人立刻呼朋唤友,把工友们招引到马车边。
一个还留着烫伤疤痕的手捏住窗帘一角,马车里紫色的水晶灯灯光立刻从窗帘缝里泄露出来。
当工人们凑近马车把脑袋塞进窗帘后,他们看到一个穿着廉价妓女衣物的少女坐在马车中央。
眼带恐惧地盯着探头进来的工人们。
刚刚才从噩梦中苏醒了,梅丽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她只知道马车已经停在这里几分钟了。
车外喧闹的人声让她愈发感到不安,自己穿得这样暴露。
下流的衣服,如果是被外面的男人看到了,恐怕会比在妓院里的日子更加悲惨。
“喂,一次多少钱?”一个胆大的工人先开口问道。“说话啊,你是不知道说话吗?看你穿成这样,一定是想来赚些快钱的吧?”
“不,我不是。请给我别的衣服,我不是来做那种事情的。”面对一群饥肠辘辘的工人,梅丽莎语气慌张地说道。
她的双手遮挡齐逼短裙,只是因为魔法药水的缘故,疯狂生长的阴谋已经从细长的内裤里钻了出来。
工人们就算是站在马车外也能闻到梅丽莎身上淫液的臭味,那股渴求交配的欲望,让工人们也不知不觉忘记了梅丽莎是一个人,而是像拍卖会上的观众一样,把眼前试图拒绝交合的梅丽莎当成了想要抬价贱畜婊子。
“别啰唆了。你们看,马车外面都已经写了一次多少钱了,在她里面射一次只要一镑。”一个上过几年学的工人指着马车外的牌子,结结巴巴地把价格念了出来。
“什么?一次只要一镑,不过是两天的饭钱嘛?”一个浑身酒气,还没从昨晚宿醉中醒来的中年工人开心地说道。
“要是我们一起凑一点钱,说不定能包个夜呢。五镑,咱们多叫几个人来不就值回票价了吗?”
“说得对!”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年轻工人附和道。年轻人脸上的雀斑让他看上去比梅丽莎还要小不少。
“喂,快要上班了,谁先上?速战速决,赶紧操完这个婊子就去上班。”
“好啊,我先来让我尝尝这婊子的烂穴到底怎么样。”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肥胖工人拿起车外的玻璃鸡巴,弓着身子扑进马车里。
马车里的笼子已经被打开了,梅丽莎就像是祭坛上的羔羊。
毫无还手之力的梅丽莎面对气势汹汹的工人们,看着工人们胯下的鸡巴,即便是没有被继续注射魔法媚药的梅丽莎,身体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