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也没了继续逛这家店铺的心情,拉着还有些虚弱的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然而,我们都没有看到,在我们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那个男人,迪特,脸上那副诚惶诚恐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和鄙夷,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得逞的,淫猥的笑容。
想到不久之后会发生的事,他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仿佛依然锁定了猎物。
………………
…………
……
抓紧回到旅店后,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也为这座魔法都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一回到房间,芙莉莲大人就立刻将那颗被封印的水晶球放在了桌子上。她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菲伦,”她转过头,认真地对我说,“接下来的几天,我要专注解析这颗水晶球上的魔法。我现在想起来了,这上面附着的魔力,和女神之碑上面的极其相似。很麻烦,我需要一些时间。”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期间,我可能会几天,不,甚至几周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食物你也不需要为我准备了,我会用魔法解决。如果……如果你的身体感受到任何新的变化,或者再次感到不适,一定要立刻来叫我,明白吗?”
“是,芙莉莲大人。”我点了点头。虽然我很担心,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地为她祈祷。
芙莉莲大人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便拿着那颗水晶球,一头钻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并用魔法在门上设下了结界。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草草地吃过了晚饭,心中却依旧充满了不安。
那股被魔力入侵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脑海深处。
我洗了把脸,试图用水流冲刷掉那份不适感,然后便早早地闭上灯,准备睡觉。
深夜,万籁俱寂。
月光透过窗户,在我的床边洒下一片银白色的清辉。
窗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传来的,零星的虫鸣。
我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感受着被褥的温暖,意识渐渐模糊,缓缓地陷入了梦乡。
无人发现,在我沉睡之后,我的小腹之上,一朵粉色的,含苞待放的镜莲华纹印,正隐隐约约地显现出来。
它随着我的呼吸,发出着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淫靡的光芒。
………………更多精彩
…………
……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无比熟悉的环境。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故乡。
躺在温暖的床铺里,被褥上散发着阳光和母亲常用的洗涤剂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安心的香味。
旁边的木制书桌上,摆放着一只手工缝制的玩具小熊,它的针脚有些歪歪扭扭,那是父亲在我五岁生日时送给我的礼物。
我记得,手笨的父亲为了这个,偷偷跟着母亲学了整整两个月的针线活,手指被戳破了好几次。
柔和的阳光从窗户斜射入房间,将空气中飘散的微小灰尘都照得清晰可见。
墙上还贴着我小时候画的,幼稚的涂鸦。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暖,那么的……令人怀念。
(这里是……我小时候的家……?我的……家?)
我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喜悦。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菲伦,醒了吗?”
是母亲大人的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母亲大人穿着围裙,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已经醒了,脸上露出了温柔的慈爱的笑容。
她走到我的床边,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小脑袋。
“小懒虫,也不看看都几点了。”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暖,“快起床吧,不然晨功都要耽误了。”
(晨功……?那是什么……?)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被母亲大人抚摸着头发的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我开心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像个孩子一样从床上跳了下来。
“兹拉……兹拉……”
眼前的场景,突然像是接触不良的魔法影像一样,扭曲了一瞬,发出了轻微的电流声,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奇怪……是错觉吗……?)
我没有多想,跟随在母亲大人的身后,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当母亲大人推开那扇门时,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房间,就像是……就像是白天的那个下流的魔法道具店。
不,这里简直比那个地方还要淫猥不堪。
墙壁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色情用品。
大小不一的假阳具被整齐地依次排列着,从手指粗细到手臂般爆硕,应有尽有。
旁边还挂着肛塞,项圈,乳夹,甚至还有一些带着电击魔法符文的,看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的淫秽道具。
我的母亲大人,那个在我心中永远温柔贤惠的母亲,此刻却走到了那个摆满假阳具的架子旁边。
她拿起一根尺寸极其夸张的黑色假阳具,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妖媚而淫荡的笑容。
“呵呵?……果然,每天不被这种大家伙狠狠地填满,身体就会不舒服呢?”她说着,竟然当着我的面,褪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片整洁的,被精心修剪过的私处。
她毫不羞耻地张开双腿,将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肉穴,缓缓地,带着一种享受的表情,插了进去。
“啊……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转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道:“菲伦,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啊。”
“菲伦,你要记住。”母亲大人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淫猥的狂热,“我们雌性,不过是装着子宫和骚穴的下等肉袋?生来就是为了被男人的肉棒贯穿,填满的便器???!雄性大人的价值全部存在于他们的胯下!那根鸡巴的大小,就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准?!像这种能把你的子宫捅穿的爆硕巨根,就是神明???!我们这些母猪就该像狗一样跪舔,用我们最下贱的肉穴去乞求它的恩赐???!至于那些小鸡巴的垃圾,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懂了吗?来吧,选一根最大的,把你的骚穴捅烂?这不是你每天的晨功吗?”
(不……不……母亲大人……您在说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捂着嘴,看着眼前这个一边用假阳具自慰,一边说着下流言语的,无比陌生的母亲,巨大的恐惧与恶心感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转身就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想逃离这个噩梦。
………………
…………
……
“呼——哈——呼——”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睡衣,紧紧地贴在身上,黏腻而不舒服。
(是梦……太好了……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