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珂达……对不起,荧……全部,是因为我……
当又一次高潮到来时,被肉棒强行深喉带来的窒息感折磨到意识模糊的丽人,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和不远处的荧格外类似的念头。
“啾咕……你们这群……混蛋……咕呜……”
荧的意识也到了失神的边缘,此刻,已经是第三轮的双穴同入,之前两次灌入的精浊仿佛在肚子里搅打着,争夺着谁该让她怀孕那样溢出泥泞的咕啾声,而那双之前包裹在长靴里,显得格外优美的足趾上也已经被几发浓精弄得透湿,更不要说轮番享受着她那被吻到微微发红的嘴唇的男人们……就像是知道这如同生气的猫咪般微弱地反抗着的金发姑娘无法再像过去的传说中那样,将他们打倒在地再夺走所有的徽章,践踏强者的兴奋感让他们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哪怕接下来就射精也好,甚至几个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强吻着荧的嘴唇的男人,只是和荧接吻,就让精液涂满了丽人的酥臀或腿弯。
大多数男人都已经射过精了,但是,这些压抑了太长时间的守卫们,不可能被如此轻松的满足,至少今夜,女孩子们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咕啾……就只是……哈啊……这种程度了……?我……咕呜……可不会被这种……呜噫……!”
那已经被干到外翻,而外翻的后庭软肉上同样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精浊搅打出的泡沫的后庭花中,激烈地射精的肉棒慢慢拔出,黏浊的白色液体随之而向外反涌;再一次将肉棒一口气顶到后庭花深处,让荧漏出一声悲鸣,却并没有急着抽插的男人,只是用双手环抱住金发少女柔若无骨的腰肢。
将这理解为身后的男人已经有心无力,即便身前的那根肉棒在一阵冲刺中又将高潮余韵下的蜜贝送上了一次轻微高潮,让丽人的反击断断续续,荧的声音仍然饱含着挑衅;
可是,在前面的那根肉棒拔出的一瞬间,男人就维持着插入后穴的姿势慢慢蹲下,随即向后躺在地上——荧瞬间变成了后仰到只能让双手撑住男人胸口的姿势,一双大腿m字张开的同时,已经脱力的螓首也大幅后仰,身体形成一个美艳的反弓型。
“呵呵……你看,你的朋友们都在被三穴同入呢……既然大家都亲过旅行者小姐可爱的小嘴了,也是时候让旅行者小姐尝尝肉棒的味道了……哈哈,要是咬下去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代价的吧?”
随着此刻荧无法看到的雅珂达漏出无助的悲鸣,从金发萝莉的后庭之中拔出肉棒的小队长挺着那在射精之后丝毫不见委顿的阳具,摇摇摆摆地走向荧的身边,蜷曲的毛发很快就贴上了荧的脸。
“不要……哈啊……后面……已经……要被弄坏了……不要……我会舔的……唔……!咕啾,咕呕……!”
精致的萝莉后庭被撑开到极限的雅珂达,甚至还没能因为自己得到一小段时间喘息而庆幸,另一根刚刚用荧的玉足射出一发,但远远没有满足的肉棒就已经凑上了她的后庭,慌乱地悲鸣出声的小巧萝莉因为主动舔舐和撸动肉棒的动作不自觉地停止,即将射精的男人恼怒地无视了少女的哀求,那双娇俏可爱的星星眼随着膨大的龟头压住舌头再粗暴地顶进稚嫩的萝莉喉咙而失神地散开,伴随着强制深喉带来的干呕。
雅珂达……对不起……
而当因为金发萝莉的哀鸣稍微飘开的意识,被强行顶进自己唇瓣的肉棒夺回时,肉棒上带着的难闻气味让荧忍不住秀眉微蹙,即便是娇俏可爱的萝莉,那种味道也令人不快……用这种方式折辱着荧的自尊的男人,用双腿夹住荧汗透的脸,龟头随着荧张开樱唇而压在遍布着味蕾的舌头上,男性的恶劣味道和后庭花的奇怪味道一起玷污着荧敏感的口腔,而随着菈乌玛的干呕声,大口吐出精液的咏月使面前,那根刚刚射过精,却几乎毫无不应期地再次勃起的肉棒,也转向了此刻荧那正空着的小穴,就这样开始了粗暴的第二轮抽插。
对不起……菈乌玛……对不起……如果,我没有被蛊惑……
像是在为荧犯下的错误提供惩罚那样,与雅珂达的乳环形状相仿的精致金环,就在荧无力的喘息声中,贴上了少女精致的乳首尖端,再在丽人淫靡的颤抖中,将那分外精致的嫣红乳头一口气刺穿,死死缩紧的小穴与后庭,让侵犯着少女双穴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插速度;而另一边的菈乌玛也没能得到任何休息机会,尚未来得及将口腔之中黏糊糊地沾满舌头的浓精全部吐出,被抓着双角,檀口也无力地张开的鹿角丽人,就不得不迎接了另一根捅进少女口中的肉棒,尚未吐出的精浊与唾液一起从嘴角被挤出,再沿着脖颈向下溢流到锁骨,再随着乳房被双穴撞击时的大幅摇晃,而与汗水一起流淌到那穿着乳环的精致乳头上。
“呜……啾……咕啾……”
……今夜,三位丽人的噩梦,还有很长。
“哈哈,霜月之子的小家伙们……现在,你们是时候加入愚人众的秩序了;月髓已经不在你们手里,你们的咏月使闯入禁地被擒,成了我们的战利品……当然,你们可以选择做最后一搏,去找秘闻馆那位好像与你们的咏月使关系很好的老板娘,去找那位好像和我们关系恶劣的旅行者……但秘闻馆的王牌员工也好,金色头发的救世主也好,不都在这里吗?我们比起你们,和她们似乎更亲密呢!”
窃窃私语声中,双腿无力地软在身后男人的身上勉强直起身的菈乌玛眼罩被掀开,微风让嘴里浓烈的精液味道稍微消散,然后是被绑带强行卡在口中的口球,在带着她们出门之前,愚人众的男人们在她的口中射了超过十发精液,再在她将精浊吐出来之前,用口球封住了她的芳唇,随即才强行为她重新穿回了原本的衣服——只不过,那本就格外暴露的衣服,只留下了一条用来固定的系带,此刻,这系带就掌握在身后撑持着她的愚人众小队长的手里。
她的身边,同样被摘下眼罩的荧,被一左一右的男人搂着腰来回揉捏着酥臀,不时无力地颤抖一下,小穴之中和后庭之中的爱液向外溢出灌进白色的长靴,除此之外,她的身上就不再有别的衣装,荧的反抗最为激烈,所以得到的惩罚也更加严厉……除了三位丽人身上都已经戴上的乳环和阴蒂环,脖颈上的项圈也在荧每一次挣扎着反抗时,用电击让荧悲鸣着软在地上,她想要为荧分担一点痛苦,恳求男人们不要再虐待她……她和雅珂达的阴蒂环,就是因为那一次反抗被戴上的。
“不要……不要对奈姐动手……奈姐……是好人……求你们了……”
那用雅珂达的超短牛仔裤伪装的“眼罩”被男人摘下时,小巧的金发萝莉因为阳光而本能地闭着眼睛,嘴角仍黏着几根蜷曲毛发的双马尾姑娘嗫嚅出无助的声音,那被剪开的白色死库水身下已经染满了半干的精浊与爱液,连续几天的三穴轮番凌辱让笑起来如同阳光一样美丽的姑娘意识朦胧,身旁的两个愚人众不得不半拖半抱着那柔弱,可爱的身躯……甚至还贴心地为她戴上了帽子,但因为几次颜射让雅珂达的发丝也因为精浆被糊成一团,帽子也稍微有点黏住了,就像是死库水靠近那对小巧微乳的部分,和鼠蹊部被剪开的布料一样,在连日的凌虐中半干的精浊,将那本就修身的泳装完全贴在了肌肤上。
“既然雅珂达那么喜欢老板娘,之后我们放出消息,让你的老板娘来陪你吧……她肯定会在床上好好照顾你的,哈哈哈!”
男人们恶毒的笑声中,小巧的金发萝莉无助地摇动一头秀发。
“不要……”
菈乌玛很想将金发少女揽在怀中,抚摸她被玷污的一头发丝,但现在,更加重要的是安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