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厌恶与鄙夷。
“天哪……莉娜?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杂货店的阿姨发出了夸张的尖叫,她那胖乎乎的手指指着我,像是在指什么肮脏的怪物,“你的裙子……比乞丐的破布还烂!你……你下面怎么什么都没穿?!”
“她身上好大的腥味……像是……像是野兽的骚味!”一个年轻的村民捏着鼻子,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我下意识地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是那副被兽人蹂躏过后、破烂不堪的模样。
更要命的是,体内那两根“遗产”和“暴虐”依旧在忠实地工作着,让我的双腿之间不可避免地一片泥泞,散发着混杂了爱液与怪物气味的、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味道。
“不……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我慌乱地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却什么也遮不住。
我的父亲也终于从重逢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僵硬地推开我,用一种看陌生人的、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不断渗出可耻液体的腿间时,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更多精彩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他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就是去跟野兽鬼混了吗?!我们晨曦村的脸,都被你这个婊子给丢尽了!”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不是的!爸爸!我没有!”我哭喊着,试图解释,“我被一个邪神抓走了!我经历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获得力量!为了保护大家,保护村子啊!”
我的解释,在他们听来,却成了最可笑的谎言。
“保护我们?就凭你这副被怪物干得流水不止的身体吗?”一个曾经暗恋过我的青年,此刻脸上却充满了恶毒的嘲讽,“我看你是天生就是个婊子,喜欢被怪物的大鸡巴操,才编出这种鬼话来骗我们吧!”
“没错!什么为了村子,说得真好听!你不就是个喜欢张开腿的骚货吗!”
“不许反抗,我的孩子。” 莉莉丝那如同魔咒般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这不也是你内心深处,那被道德和自我认知所压抑的、最深沉的恐惧吗?看着你最想保护的人,是如何将你的牺牲,践踏成一文不值的淫荡。承认它,品尝这份绝望,然后,为我献上你的痛苦。”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绝望地辩解着,但没有人相信。
最终,我的父亲,我最敬爱的父亲,他用一种让我如坠冰窟的、平静到残忍的语气,对我宣判了死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够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父女之情,只剩下冰冷的、令人作呕的算计,“你说你获得了力量,是为了保护村子,对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笑容,“既然你已经是个被怪物们玩过的、随便谁都能上的婊子了,那想必也不介意再多伺候几个人吧?你就用你这副‘充满力量’的身体,来‘保护’一下把你养大的村民们,这很合理,不是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男人们眼中瞬间迸发出了贪婪的、不加掩饰的兽性光芒。他们狞笑着,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
“不……不要……爸爸!你怎么能……”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父亲。
“别叫我爸爸,我没有你这种婊子女儿。”他冷漠地别过头去,“这也是为了村子。你这个‘勇者’,就该有点奉献精神。”
下一秒,我被无数双粗糙的大手按倒在地。
他们撕开我身上最后那点破布,用最污秽的言语辱骂我,用最粗暴的动作侵犯我。
而我的父亲,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头待宰的母猪。
“勇者大人,让我们也尝尝你的‘力量’是什么味道吧!”
“操!吸得真有劲!看来那些怪物把你伺候得很好啊!”
“为村子‘服务’的感觉怎么样啊?你这个伟大的英雄!你这个万人骑的婊子!”
我在幻觉中,被我最想保护的、最亲近的人们,当着我父亲的面,进行了一场让我灵魂都被撕碎的、残忍的轮奸。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在现实的走廊里,也同步地剧烈弓起,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大量的体液从体内喷涌而出。
【mp:100/1000】
幻觉破碎了。
我又被扔在了村子中央那片熟悉的广场上。
我的手脚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以一个极尽羞辱的姿态固定在专门为我打造的木架上,双腿被强行分到最大,身体的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的面前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慰劳全村的公共便器,勇者莉娜”。
幻觉中的村民们围着我,对我指指点点,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鄙夷和理所当然。
“爸爸……为什么……”我看着站在人群最前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泪水决堤而下。
我沦为了真正的、村庄的公共财产。
每天,都会有无数的村民,像使用一个工具一样,发泄他们最原始的欲望。
我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哭喊咒骂,渐渐变得麻木。
因为我知道,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恶毒的嘲弄。
“叫啊!你不是‘勇者’吗?怎么被干几下就只会哭了?”
“你不是要保护我们吗?现在就用你这骚穴好好‘保护’我们啊!”
而我的父亲,则成了我的“饲养员”。每天黄昏,他会端来一碗粗糙的、勉强能果腹的食物。但那不是免费的。
“想吃饭吗?婊子。”他会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那就先用你这被怪物操烂的身体,好好伺候我这个把你养大的父亲。”
然后,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我的不知廉耻,一边强奸我。
每一次,他都像是在发泄着一种积攒已久的、混杂着愤怒与嫉妒的怨气。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当初就不该生下你……只会给家里丢脸……”
“在外面被那么多怪物干,一定很爽吧?你是不是早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他发泄完毕后,会将那碗食物像丢给畜生一样,扔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去舔食。
起初,我还会哭着咒骂他,骂他禽兽不如。
但后来,我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精神,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来自至亲的、最残忍的凌辱中,被一点点地碾成了粉末。
渐渐地,来“使用”我的,不再只有村民。
一些听闻了“晨曦村有个神奇的公共肉便器”的游客和路过的冒险者,也会兴致勃勃地付上几个铜板,在我身上体验一番。
我的身体,成了村子新的、可耻的收入来源。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他。
金色的短发,清澈的眼眸,以及那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色铠甲。是那位……我心中唯一的光,那个真正的勇者大人。
他来了。他是来救我的吗?
我那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