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的基础来源于权力的让渡,在彭长安眼中,将精液注入女人的菊穴,标志着对女性身体的占有,是上位者权力的彰显,是对女奴良好表现的赏赐。
按照规则,小鞠应该将主人射入菊穴的精液当做至宝一样好好储存住,即使是因为好奇偷偷抠挖自己的屁眼,那也构成对彭长安爆菊艺术的亵渎,是对主奴规矩的破坏,因此必须施以最严厉的惩罚!
当时的小鞠能理解彭长安的这些执念吗?
还不能!
她只看到主人很怒,抽打得很凶,但肉体所感受到的,竟是无尽的快乐:被掌控的快乐,被凌辱的快乐,卸下所有伪装的快乐……抽到痛处之时,鞠婧祎甚至在心底窃喜,多亏自己的灵机一动激发了主人凶狠残暴的状态。
那天调教完小鞠后,彭长安给了鞠婧祎定一个惩罚:他当晚重新内射了一次小鞠的菊花,让她用屁股夹住,不许抠挖,不许外漏,更不许私自排出;一直留到白天,让她带着这些精液正常地工作生活;晚上再回到彭长安这里,检查菊部状态,若精液夹持状态良好,则允许进行当日的排泄;随后再进行浣肠,调戏菊花,重新被肉棒插入,直到再次爆菊内射,以此循环往复,坚持生活十天。
那十天的日子是永生难忘的,一开始小鞠夹着男人的精液,举手投足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夹持不住漏出来,但很快她便体验到了这种玩法的隐秘快感:当她夹着精液与人交谈,接受采访,拍摄平面,甚至出席晚会,不会有人知道她这个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屁眼中实则夹着龌龊的秽物,越是出席重大的场合,越是身穿暴露的服装,越是被闪光灯照耀,越让小鞠感到刺激无比,即使她的主人此刻并不在她的身边,也能让她感到一种背着世界偷情的快感。
包括每日回到主人的密室,那种被主人摸着屁股表扬的成就感,当着主人的面排出一天秽物的羞耻感,以及被主人重新玩弄后注入精液的满足感,无一不让小鞠感到着迷,她沉浸在了给主人当乖巧小母狗的快乐中,并在恋菊癖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醒醒了鞠宝,该起来走动一下了!”
鞠婧祎感到自己的乳尖被人使坏地揪扯了几下,这才发觉自己刚枕在主人怀里睡了一会儿。
“哎呦喂……”鞠婧祎挣扎着坐起身来,沉甸甸的小腹让小鞠像孕妇一样行动不便,还得扶着后腰挺着肚子才走下地来,在彭长安的搀扶下走进了另一间情趣房间。
“这么想帮我生孩子的话,就来提前体验一下挺着孕肚的生活吧!”彭长安展示着准备好的情趣器具,房间的中央是一根一米高的长平衡木。
只见彭长安给小鞠穿上了一副类似威亚的皮具,两条安全绳穿过小鞠的腹股沟,再将她的双手扳到背心合十,用安全绳紧缚中,随后通过滑轮将小鞠的身体悬吊起来,让小鞠的足尖刚好能踩倒平衡木的高度。
这便是今天的任务了,小鞠踮着脚尖踩在了平衡木的一端,有时她真佩服自己的主人能想出这么多的花样,但只要是主人交给她的任务,不管多艰难多羞耻,小鞠也会努力完成的。
只见鞠婧祎颤颤巍巍地伸出脚尖,刚迈出第一步,整条器材便开始轻轻地摇晃,平衡木的宽度也就比小鞠的脚掌宽一点点,根本不允许她并脚站立,小鞠的玉足上还穿着光滑的丝袜,说实话想要维系好平衡对核心力量还是有很大要求的,莫说是挺着大肚子的小鞠了,恐怕连正常的小鞠都未必能顺利完成这个任务。
很快小鞠的足底一滑,便从平衡木的一侧跌了下来,身上的安全绳此时便起了作用,让她的身体不会下坠,只会吊在平衡木的附近来回打转,平衡木的表面包裹着皮革,亦不会产生严重的磕碰,小鞠便只能在空中滑稽地扭动着,竭力稳住旋转的身体,勾起足尖试图踩回平衡木上,“不许磨蹭,更不许摆烂!”彭长安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散鞭,在空中虚挥一下:“要是被我发现你屁眼中的液体漏出来一点半点,你今天可就得不到我的精液了哦!”
“怎么会?”鞠婧祎憋着小脸,小腿的肌肉绷地紧紧的,探出足尖小心地踩回平衡木上:“我的菊花你还不信任吗?虽然经常被主人使用,但菊蕾附近的肌肉早就锻炼得异常发达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液体都能夹死在体内呢!”
“哦,是吗?可我不信你能忍住体上的骚劲!”彭长安将手中的散鞭向小鞠身上随手一挥,散开的鞭穗拂过小鞠赤裸的腿心,便让后者的身体兴奋地颤抖,在惊呼一声之下,刚踩上平衡木的小脚一个不稳又跌了小去,整个人儿悬在半空笨拙地打转。
彭长安也是怪坏的,他总逮着小鞠刚立足站稳的时候偷袭她,骚扰的还正是她身体的敏感之处,比如摇晃的雪乳呀,湿热的腿心呀,甚至突然抓攥一下小鞠的小脚,都能让她面红耳赤,不堪骚扰的足趾当即并拢着扣紧,紧紧瑟缩在在蕾花丝袜中。
原本挂在身上的暖橘色比基尼,胸衣缱绻地束在乳下,完全拢不住晃动的雪乳,三角裤裤则斜挂在大腿中部,如一道性感的腿环般色情极了。
“哟哟哟,看看这是什么!”彭长安圈起鞭头指了指平衡木上,深棕色的皮革表面赫然出现几个圆形的水滴:“不会是我们的小鞠漏出来了吧!”
“讨厌……那明明不是……小鞠菊花中漏出来的……都怪主人……一直用鞭子抽打我的屄穴……人家忍不住才滴了几滴呢……至于屁眼中的液体……可被我夹得好好的呢!”此时的鞠婧祎已经被玩弄到娇喘连连,连说话都要说上半句喘上几口了。
“那也不行!优秀的小母狗可要管住自己的骚穴,哪能随便发情呢!”彭长安坏笑着又抽出一根藤条:“从现在起,你每被我发现漏出一滴,我就要抽你十下——可不管是你的哪个骚穴漏出来的哦——喏,这里就有三滴,那先抽你三十下吧!”说罢彭长安便抡起藤条,卷着风声抽到了鞠婧祎的后臀上。
“啊——”房间中瞬间响起了少女舒爽的淫叫声。
与散鞭不同,这藤条抡起来抽到皮肉上可是真的会痛,抽到鞠婧祎后臀的皮肉上便是舒爽中夹着痛,小鞠素来是嗜爱被人打屁股的,只是现在她的肠道中灌入了过量的浣肠液,原本就憋得难受的后庭在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备受折磨,积攒起来的汹涌泄意一下一下冲击着她菊轮的神经,仿佛在勾引着她:“泄出来吧!泄出来吧!泄出来就轻松了!”
“不!我不要——”鞠婧祎仿佛在跟空气对抗着,她努力调动自己的括约肌夹紧后庭的肛塞,要知道主人曾经给她的这个菊花下了多少艰巨的任务,她都凭借顽强的意志憋住了,作为主人最得意的女奴,她已将自己排泄的权利完全交给了主人,除非接到主人的命令,否则她将誓死守住自己的菊穴,宛若守住自己的贞操一般!
眼见小鞠美丽臀瓣上已经被藤条抽出了或青或红的鞭痕,连彭长安都忍不住停下手来轻抚小鞠的臀肉,主人的抚慰带着伤痕的痛楚让小鞠更兴奋了,她感觉自己的臀面上又酥麻又火辣,长期紧缩的菊轮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憋不住的液体浸入肛塞的缝隙,让疲惫的肌肉更难夹持。
臀股间的肛塞顶端镶着一颗鲜艳的玛瑙石,此刻这颗宝石正因夹持不稳而微微晃动。
彭长安忍不住伸出手指,抵住这颗宝石绕了几圈,立马引起小鞠的惊呼,她酥软的菊部肌肉承受不了这种刺激,夹弄的力道一松,肠道内的压力便倒推着肛塞,几乎将肛塞推了出去!
好在鞠婧祎及时夹紧菊部的肌肉,在已经吐出小半个肛塞银球的情况下,菊蕾一缩,又将肛塞的银球完整地